“此物乃是我珍宝阁从北玄国得来,两名化神期修士打斗时,无意间发现一座古战场遗迹,这刀鞘就是从遗迹中发掘出来的。”掌事向众人介绍此物,“这刀鞘不知是以何物所造,竟能承受我珍宝阁合体修士的全力一击。”
大肆夸赞一番后,掌事宣布一百万灵石起拍。
想比起之前的宝物,刀鞘的涨价速度没那么夸张。这种刀鞘剑鞘之物,都是修士专为某把武器量身打造的,换把武器就用不了。
除去鞘的用处外,它最特殊的就一个能抵挡高阶修士的攻击,且上限不明,按理说是绝佳的防御之物。
但这同时意味着一个问题,很可能买回去用不了。要知道将一样锻好的法宝摧毁重炼,和使用未经炼制的天材地宝加固修补法宝的难度是不同的。
其中还要考虑功能损毁的可能,面对几百万上品灵石打水漂的可能,许多人都望而却步。
所以参与竞价的,都是些不缺钱、不缺炼器师的大家族大宗门中人。
直到环绕的摇铃声渐渐少了,温孤言才拿起铃铛开始参与竞价。
竞价的铃声慢慢减少,但其中有人像是和温孤言杠上了,温孤言摇一下他跟一下。
本来价格在三百多万开始停滞,在两人的较劲中,价格已经翻了一倍,且还在往上走。
在珍宝阁掌事越发灿烂的笑脸中,价格停在七百四十万上品灵石。
一旁的苏遥夜张大了嘴看着温孤言势在必得地和人竞价,不懂他受了什么刺激,这么明显的恶意抬价都没看出来。
“你真的没事吗?”苏遥夜问。
“我能有什么事。”温孤言冲她扯出一个笑。
不多时,珍宝阁的侍从将刀鞘送了上来,温孤言付过钱后,刀鞘终于落到他手中。
刀鞘上面曾经刻过字,只是在时间的流逝中都被磨损了,只留下一点粗糙不平的凹陷。
温孤言垂眼看着漆黑的刀鞘,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
因为心魔和刀鞘的出现,他心中现在一片混沌,什么东西丢进去都只能被绞碎成片。
他短暂地成了一个不知悲喜的空心人,抽离魂魄,只留下具躯壳按着命令行动,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心魔和翻涌的心绪间维持平衡。
“这刀鞘上基本没什么残留的气息了,”晏灯疏皱眉说,“但我觉得不像是正道的东西。”
北玄国一直是正魔双方的战场,挖出哪方的东西都不奇怪。
“你买这个做什么?”
是个人都能看出刚才温孤言的不对劲,晏灯疏有些担心。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温孤言面临心魔劫的人,他时常忧心好大儿受到刺激后走火入魔。
将刀鞘收起来,温孤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坐回原位,神色如常。
最后拍卖会怎么结束的,苏遥夜已经没有映象了,她所有的心思都挂在了温孤言身上。
不管他怎么掩饰,异常都太明显了。
担忧的情绪抓心挠肝,叫她坐立不安。
离开时,苏遥夜缀在五人最后头,盯着温孤言的背影看了片刻,上前扯了下对方的袖子。
“晏师兄说刀鞘很可能是魔修的东西,”她说,“你小心些。”
她不知道温孤言那么大的反应是为什么,不知道刀鞘对他意味着什么,这些东西是对方不愿告知的秘密。
谁还没有秘密呢。
于是询问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变成——你小心些。
空洞的心脏被这句话陡然一撞,在胸腔里活了过来,温孤言袖中微蜷。
“我会的。”他应道。
本来他计划着拍卖会后,把玩得正开心的苏遥夜带到精心布置好的地方表明心意,可没想到半途出了刀鞘的事。
现在温孤言心神大乱,光是压制心魔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再经历一遭表白被拒的打击,恐怕当场就要入魔。
珍宝阁外,晏灯疏投来询问的视线,温孤言摇头,放弃了原来的计划。
几人正要离去,一个极其欠揍的的声音插了过来。
“这不是温孤少主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颜晨得意扬扬地说:“难道是因为七百多万灵石买把装饰,心痛了?哎呀,要是我当时知道与我争的是温孤少主,我就早点收手了,免得有破坏两家情谊之嫌。”
话说的客气,脸上的幸灾乐祸可是一点不少。
本来温孤言没心情去查那个恶意抬价的人是谁,结果现在这蠢货自己跳出来了。
扯了下嘴角,温孤言转过身想,都自己送上门了,不教训一下岂不辜负对方美意?
天色已晚,街道上灯火辉煌。
没人看清温孤言是怎么动作的,转瞬间就来到了颜晨面前,他隐在灯影下的指尖转出一抹银芒,明亮的灯火划过温孤言冷戾的眉眼,迸出星点火星。
血线顺着他的力道往高处飞去,颜晨只觉颈间微凉,随即就是刺刺的疼。嫣红的色块染红了视野的一角,原是温孤言将一滴甩到了他眼尾。
“你做什么?!”颜晨尖叫出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件怎样的蠢事,捂着脖子急忙退到护卫身后。
“谨渊,冷静!”晏灯疏抓住温孤言的手臂,生怕他下一刻就把人杀了。
“你总不想在颜师妹面前发疯吧。”晏灯疏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温孤少主,请你息怒。”一名模样与颜灵肖似的青年人挤开人群说。
“在下替兄长向你赔罪了,”他说,“兄长与人玩笑没有把握好分寸,温孤少主损失的那些钱在下可以代为赔偿。”
此人说话文质彬彬,举止谦恭,看着倒是君子模样。
风寻月视线在他脸上转了圈,转向苏遥夜。
摇摇头,苏遥夜表示不认识这人。
“你是?”温孤言皱眉问。
“在下颜家少家主,颜星。”
刚听他报完身份,苏遥夜眉头就是一跳。
颜家少主?那不就是她未来要救治的任务目标吗?
难怪和颜灵的脸那么像了,同一个爹,替身的娘,不像才怪。
为了避免任务对象被提前送走的悲剧,苏遥夜帮着做和事佬。
挑事的颜晨被刚才那一下吓得不敢吭声了,温孤言冷冷瞥他一眼,收起了手上的匕首。
最后他也没要颜星的赔偿,两拨人虚情假意地寒暄几句后就各走各路了。
回山路上,苏遥夜一直在想那个颜星的事。
解毒丹她已经托了人去炼制,接下来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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