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重生在她的洞房夜 昨夜未归

8. 心疼

小说:

重生在她的洞房夜

作者:

昨夜未归

分类:

穿越架空

“你若说是赶走,随你的说法。三娘,她在诗会上如何待你的?”宴南归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劝说:“你们不合适。她有自己的傲骨,你有自己的感情。”

宴南弦听后,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道:“我不喜欢她便是,她做事,让城内许多娘子都可以读书。大姐姐,你会成为恶人的。”

宴南归认真说:“我可以重新办女学堂。三娘,你的能力、宴家底气,我想再开十个女学堂都可以。”

宴家来此地也有二十多年,两位母亲走后,宴家生意如旧。她这个三妹妹的能耐,旁人不知,她知道。既然如此,地皮是宴家的,支出也是宴家的,要她陆晚舟做什么?

钱给了也就给了,地皮让给她也无妨,但陆晚舟桀骜,不看三妹妹一眼,算什么东西?

尤其是诗会上不理会,文人才子墨客本就看不上商人,她的态度让宴家成了笑话。

三妹妹还小,或许不懂其中意思,她一眼就看明白了。陆晚舟与她避嫌,不愿与她有什么牵扯。

论绝情论无耻,无人比得过陆晚舟。

这些年来宴家给学堂多少帮扶,如今为了些感情事情如此薄待宴家,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该在诗会上那样对三娘。

宴南弦低下头,道:“我都不计较,阿姐计较什么。既然你说了,我日后与她保持分寸便是。好了,时辰不早,我先回去了。”

她看得开,不让大姐姐为难,若因为她让学院办不下去,便也是她的错。

宴南弦出了杜家,戴上帏帽穿上大衣裳,走下台阶,婢女说了一句:“瞧着像是陆山长。”

雪地里,远远地瞧见一行人,为首的便是一袭青衫的陆山长。

宴南弦说小也不小,知晓些事情,也明白大姐姐的苦衷,若陆山长不喜欢她也就罢了。如今是厌恶她,不愿在人前与她半分关系。

远远地瞧一眼,那人衣袂摇曳,看到了宴南弦的心口上。但就在对距离十步远时,宴南弦整理衣裳,大步回家去了。

“宴三娘子怎么走的那么快?”

文商绮也看到了,脚步顿住,道:“你家大公主殿下肯定让她吃挂落了。”

“殿下,属下不解,大公主为何不喜欢三娘子?”下属纳闷,宴三娘子要学识有学识,要能耐有能耐。她们也打听过宴家的生意,如今是三娘子管着。

这几年宴家生意越做越大,整个城内都知宴家的生意,两家靠得那么近,怎么就不喜欢呢?

站在冰天雪地里,呼出的气息成了团团白雾,扰得人视线都乱了。

文商绮冷得半边身子都僵硬了不少,眼眸微热,琢磨道:“她呀,自尊心让她低不下头。”

陆晚舟重活一世,心思与前一世不同,只怕前世吃了些苦头,这世就想避开宴南弦。

但怎么避开呢?你住在人家的地皮上,人家时不时给你送些衣裳米粮,你对人家爱答不理?

合适吗?

文商绮淡淡地笑了,大步往巷子口外走去,走到宴家门口,她看了一眼府门。

宴南弦不大聪明,这么些时日以来,竟然未曾发现端倪。她与陆晚舟是双生不假,但看气势与仪态,陆晚舟就是一老古板,她有那么严厉吗?

她有些苦恼,但又不好揭破,容易得不偿失。

门口站了会儿,门人忙客气地上前:“陆山长,风大不如进来坐坐。”

文商绮沉吟片刻,点点头,顺势抬脚进门去了。

她这么进去,对门的杜迟瞪大了眼睛,她揉揉眼睛,旋即去找自己的娘子:“山长去找三娘去了。当真是奇怪,这回又闹什么?”

但这回,让人意外的是文商绮吃了闭门羹,宴家仆人客气地准备了热茶吃食,文商绮吃了半饱。

意识到人不会出来后,她也没有生气,心中有种预感,陆晚舟准做了些让人家伤心的事情。

她不去管,直接起身走了。

她一走,宴南弦巴巴地追出来,趴在墙头上追着人家的身影。

雪地里,人家青衫逶迤,背影如松竹挺立,文人傲骨在这一刻显露出来了。宴南弦肚子里墨水不多,对文人也十分尊敬,尤其是陆晚舟这般学富五车的山长,更为仰慕。

“三娘子,您不见山长就算了,怎地趴在这里偷看?”

“哪里偷看,闭上你的眼睛,我又不喜欢山长。”宴南弦索性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断告诉婢女,也告诉自己:“我不喜欢山长。”

婢女听后,轻轻蹙眉,三娘子这招自欺欺人是同谁学来的?

肯定是对门杜家少主,她就会带坏三娘子。

对门的杜迟不断在家里打喷嚏,宴南归让人给她办了姜汤,道:“明日不要跪了,你这身子也不好。”

谁料杜迟睁着眼睛看她:“为何不跪,我跪我的,你心疼你的。”

杜迟晚上喝了一大锅姜汤,将自己浑身都喝热了,厚着脸皮凑到娘子身边,“我们晚上可以早些就寝的。”

宴南归暼她一眼,拿起算盘敲打她的脑袋,“明日你给陆山长送些年货。女学快要放假了,山长往年都是一人,你小心地问问她可愿意来杜家过年。”

“娘子不是不赞成吗?”杜迟不理解她的想法。

宴南归阖眸,心思沉沉,杜迟低头去吻她的唇,先是轻轻地碰了碰。颜南归没有拒绝,她再靠近,温柔而虔诚地深入。

屋内温暖如春,宴南归被按在榻上,身前是杜迟,身后是柔软的被子,浑身都是轻飘飘的。

另一头的宴南弦却匆匆赶到铺子里,看着锅里乱成浆糊的生丝,管事与伙计都低下头。

“生丝怎么会这样呢?”宴南弦低头捻起生丝,定睛去看,“这是谁家的生丝?”

管事说:“杜家的,今年进了一批杜家的货,价格比人家高不说,您瞧都烂成这样,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以次充好,胡乱用米粉浆给劣质生丝添重。

屋内寂静无声,宴南弦俯身坐下来,眉眼压低,想起杜迟的性子,若是闹起来,杜迟必然会给她交代。

交代有什么用?闹得杜家不宁。

如今宴家的生意在京城算是地头蛇,不仅杜家不满,就连其他绸缎庄也开始敌对她了。

“东家,这些料子年前就交出去,您也看到了,生丝这样差,压根交不了货。”

这些时日宴家接了不少单子,付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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