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抵达理穗的楼下,赤司带路往理穗的楼层走去,步伐迅速又匆忙。
桃井和青峰之前看房的时候来过一次,熟悉这里的一些情况,不紧不慢地跟在赤司后面给黑子介绍。
绿间看着熟悉的街道和楼宇,莫名的想起之前的误会。他别过脸,耳尖却微微发红,脚步不自觉放慢,别扭地跟在桃井他们身后。
晚风透过窗缝轻轻吹过,带动帘角微微晃动,送来一丝微凉的风。
公寓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与理穗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退烧药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未散的粥香,温柔又静谧。
茶几上放着一碗没喝完的白粥,白瓷碗壁还凝着细密的水珠,余温袅袅,米粒熬得软烂,沾在碗边,透着几分笨拙的精致,那是豆狸学着人类的样子煮的,虽不算完美,却耗尽了心思。
沙发上铺着柔软的米色绒垫,理穗靠在上面,身上裹着薄毯,退烧贴歪在额角,脸颊泛着病后淡淡的潮红,睫毛长长的,垂落下来,遮住眼底的倦意,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几分虚软。
豆狸耳朵唰地竖起来,圆滚滚的身子往抱枕后缩,小短腿紧紧蹬着沙发,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紧张地盯着门口:“有人来了!快藏好,别被人类发现我们的存在!”
鸦天狗立刻收拢漆黑的翅膀,紧紧贴在窗沿的阴影里,羽毛反射着微弱的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夜樱貉则悄咪咪缩成墙沿的一道樱花状纹路,只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不时的打量着门口的方向,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身形。
理穗听到敲门声,撑着沙发扶手,缓缓坐直身子,打开门,哑着嗓子应道:“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伴随着少年们轻快的脚步声,小小的客厅瞬间被鲜活的气息填满。
桃井最先蹦进来,手里的水果袋蹭过门框,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快步凑到理穗身边,圆脸上满是担忧,声音放得极轻:“理穗酱,生病好些了吗?我们一结束比赛就赶过来了,你脸色还是好差,烧退了一点点吗?有没有舒服些?”
赤司紧随其后走进来,身姿挺拔,浅色的便服衬得他气质愈发清冷,可目光落在理穗身上时,却瞬间柔和了几分。
他的视线先掠过理穗苍白的唇色、汗湿的碎发,又落在她歪掉的退烧贴上,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想伸手帮她整理,却因为人太多又克制地收回了手。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粥碗上,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不解和好奇,米粒软烂得几乎化开,不像是外面买的成品,倒像是亲手煮的,可看理穗此刻虚弱的模样,根本不像有力气熬粥的样子。
他走到沙发边,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与好奇:“粥是你煮的?”
理穗心里猛地一慌,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薄毯,脸上挤出一个浅浅的、有些窘迫的笑,打哈哈掩饰道:“啊……是、是啊,趁刚才精神好的时候煮的,简单煮了点,也好消化。”
她说着,刻意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放进嘴里,装作吃得很香的样子,耳根却悄悄泛红。心里想着总不能说,这是一只四十厘米高的豆狸煮的吧,万一吓到他们,就不好了。
藏在抱枕后的豆狸气得鼓着腮帮子,小爪子轻轻拍着沙发,却不敢出声,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理穗,像是在抱怨“明明是我煮的,你怎么抢我的功劳”,模样又气又可爱。
桃井看着那碗没喝完的粥,又看了看理穗虚弱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立刻挽起袖子,语气急切又认真:“理穗你都这么虚弱了,怎么还自己煮粥啊!太辛苦了,想吃什么,我来帮你煮吧,我会煮蔬菜粥,清淡又好消化,肯定适合你现在吃!”
“别别别!”青峰听到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按住桃井的胳膊,语气严厉得不容反驳,眉头皱得紧紧的,“你可拉倒吧!上次你家政课煮的粥,咸得能齁死人,还煮糊了,连紫原都不爱吃,藤原这家伙现在正生病,吃了你煮的粥,估计得烧得更厉害,还是别添乱了!”
桃井瞬间垮下脸,委屈地撅着嘴,眼眶微微泛红:“我那只是不小心而已……这次我肯定能做好的,我会少放盐,慢慢煮,不会煮糊的!”
桃井有些不死心!
“不行就是不行,生病的人可经不起折腾。”青峰态度坚决,他虽然嘴硬,却也担心理穗,可不想让她再因为吃了不好的东西加重病情。
绿间也跟着点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理性的认同:“青峰说得对,以你的厨艺贸然下厨只会适得其反,反而耽误藤原养病。”
紫原也凑过来,咬着手里的零食,嘴里跟着嘟嘟囔囔:“桃子酱煮的东西超级可怕,理穗不能吃。”
桃井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放下袖子,委屈地低着头,小声嘀咕:“好吧……那怎么办啊,理穗总不能一直吃凉掉的粥吧。”
众人一时语塞,青峰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黑子站在一旁,目光温和地看着理穗,“水煮蛋的话,我还是可以的。”
绿间皱着眉,思索着要不要出去买一份粥,可又担心外面的粥不够卫生,不适合生病的理穗。
就在这时,赤司开口了,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打破了这份沉默:“我来煮。”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赤司。谁也没想到,出身名门、平日里养尊处优,连家务都没碰过的赤司征十郎,居然会做饭。
桃井眼睛一亮,瞬间抬起头,满脸惊喜:“赤、赤司君?你真的会做饭吗?我从来没见过你下厨呢!”
赤司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在理穗身上,语气比刚才更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迁就:“家政课还是上过的,简单的粥和小菜,还可以。生病的人,吃清淡软烂的最好。”
他从小接受全面的礼仪与生活技能培养,做饭虽不算精通,却足够细致、讲究,更懂得如何搭配,最适合此刻虚弱的理穗食用。
理穗也愣住了,看着赤司认真的眼神,脸颊瞬间更红了,连忙摆手,声音软乎乎的:“不用不用,赤司君,太麻烦你了,我自己真的可以的,凉粥热一热就好……”
“没关系。”赤司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拒绝,却没有半分强势,反而带着温柔的笃定,“生病就好好休息吧,总得给男朋友一点表现机会,是吧。我去厨房,很快就好。”说着,他便转身走向厨房,路过茶几旁时,还特意看了一眼那碗粥,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他大概猜到,这粥不会是理穗煮的,她此刻虚弱得连抬手都费力,怎么可能有力气熬粥,只是他没有点破,顺着她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也给了自己一个照顾她的机会。但到底是谁呢?赤司将疑问暂时记在心里。
藏在抱枕后的豆狸探出头,看着赤司走进厨房的背影,小声嘀咕:“这个人类少年,居然要帮理穗煮粥?比我煮的好吃吗?我倒要看看!”
鸦天狗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别说话,安静看着,万一被发现,我们就麻烦了。”
夜樱貉也悄悄挪了挪位置,目光好奇地投向厨房的方向,眼底满是疑惑。
厨房是简约的白色系,瓷砖干净明亮,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洒在灶台和流理台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赤司走进厨房,动作沉稳而有条不紊,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已习惯了下厨。
他先打开橱柜,找到大米、山药和几颗新鲜的青菜,又拿出一个干净的白瓷碗和一把小巧的菜刀,动作轻柔,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生怕打扰到客厅里休息的理穗。
他先将大米放进淘米盆,加入适量的清水,指尖轻轻搅动大米,动作轻柔而细致,指尖的温度透过清水传递到米粒上,褪去米粒表面的杂质,连淘米的动作都透着几分温柔。
淘洗干净后,他将大米倒入小砂锅中,加入足量的温水,盖上锅盖,开小火慢慢熬煮,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熬粥最忌火大,小火慢熬,才能让米粒变得软糯,更适合生病的人食用。
随后,他拿起山药,先仔细清洗干净,再用削皮刀轻轻削皮,动作熟练,没有丝毫拖沓,削皮时特意避开了山药的黏液,避免沾到手上发痒。削好皮后,他将山药放在砧板上,指尖轻轻按住山药,刀刃平稳地落下,将山药切成细碎均匀的小丁,每一块都切得极小。
理穗生病,吞咽不便,细小的山药丁更容易消化。切好后,他将山药丁放进一个干净的小碗里,又把青菜洗净,切成细碎的菜末,摆放整齐,等待粥熬至软烂。
砂锅里的水渐渐沸腾,冒出细密的气泡,大米的清香慢慢弥漫开来,赤司微微弯腰,凑近砂锅,掀开锅盖一角,用勺子轻轻搅拌了一下,动作轻柔,避免米粒粘锅。
他的侧脸被灶台的火光映得微微泛红,赤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砂锅里的粥,眉头微蹙,神情认真,平日里的清冷与疏离,此刻都被这份专注取代,多了几分烟火气与温柔。
搅拌完后,他没有立刻盖上锅盖,而是用指尖轻轻沾了一点粥水,小心翼翼地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确认火候刚好,才缓缓盖上锅盖,又将火调小了一些,生怕粥熬糊。
每隔几分钟,他就会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砂锅边,轻轻搅拌一下粥,动作轻柔而有节奏,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对待一场重要的比赛,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偶尔,他会停下搅拌的动作,侧过头,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向客厅里的理穗,她正听着桃井他们说比赛的趣事儿,身体斜靠在沙发上,此时却闭着眼睛,似乎又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还在承受着病痛的折磨。
赤司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心疼,指尖轻轻叩了一下砂锅的边缘,动作极轻,随即又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熬粥,只是搅拌的动作,又轻柔了几分。
大米、山药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淡淡的甜味弥漫在厨房里,驱散了淡淡的药味,温柔而治愈。
客厅里,桃井凑在理穗身边,小心翼翼地帮她理了理歪掉的退烧贴,声音放得极轻:“理穗睡得好香,赤司君煮的粥好香啊,肯定很好吃。”
青峰靠在墙边,挠着头,一脸不可置信:“真没想到啊,居然还能看到赤司下厨的一天,而且看起来还很熟练,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绿间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赤司向来全能,会做饭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他会亲自为别人下厨,还是这么细致的粥。”
黑子望着厨房的方向,轻声道:“赤司君很关心理穗,这份粥,煮得很用心。”
紫原深深吸了吸鼻子,舔了舔嘴唇,期待地盯着厨房的方向,小声说:“有点想快点吃到赤司君煮的粥,看起来好香。”
理穗其实开始没有睡着,只是想稍微闭着眼睛休息一下,发烧的高温使她的眼睛也涨的生疼,但厨房传来的轻微搅拌声,还有渐渐弥漫开来的粥香,让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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