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吃完早饭，莫德元继续去中药铺里看着。
莫玉华把莫问留下来商讨上学和补习班的事。
“……小问昨晚我们商量了下，这暑假还有快一个月就要结束了，我们准备送你去小听的学校读，正好你俩也有个照应。
但是转进去的可能会有点分数要求，我们就想趁暑假这一个月送你去小听的那个补课班补补，不管学不学的上来，先学再说，等实在不行了，你师母和你师父再想办法。”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莫轻言静静听着，虽然中间穿插些补课班等陌生字眼，但是上学两个字她还是听得懂的。
想来这里的学校应该就是他们那个世界的学堂吧。
莫轻言没有上过学，从有记忆起她就待在山上练剑修炼，倒是小时候为了让她们读懂那些存放在阁内的古籍和秘籍，山上有师长教过她们认字，但大都是围绕着修炼。
在她的认知里，上学堂考取功名那是山下读书人要做的事，她又不想为朝廷效力。
因此在听完莫师母絮絮叨叨的安排后，她微微一笑，拒绝道：“谢谢师母的好意，但是我想还是不用了。”
本以为最大的问题是莫问的成绩不够上心仪的学校，没想到其实是莫问本人不想上学，听到她拒绝，莫玉华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国家的九年义务教育终于要网住了大鱼吗？
莫玉华尽量压制住心底的惊恐，柔声问：“小问啊，能跟师母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吗？”
莫轻言疑惑：“因为我没有考取功名的想法啊。”
莫玉华急了，还想劝说：“小问你听师母说，你以前一直待在山上，那些人可能也没给你灌输读书的重要性，你这个年龄的孩子最应该待的地方就是学校里了，而且读书有很多好处的，它可以给你更多选择，更多精神力量，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出来工作是不？”
说实话，莫轻言没太听懂，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拒绝话时，身后刚刚全程偷听她们讲话的莫打听扑上来。
一把捂住莫轻言的嘴，将她那些即将脱口的惊世骇俗语言捂了回去，边捂还边往沙发外拖。
扯脸皮对莫玉华笑说：“妈你放心，我来，我来给妹妹做思想工作，我们都是同龄人，妹妹肯定能听懂我的话。”
说完也不等莫玉华拦住，掳着莫轻言回了他房间，门合上。
莫玉华愣几秒起身过去敲门，大喊：“喂，臭小子，别欺负妹妹啊。”
“知道了。”里面传出莫打听的高声回应。
房间内。
莫打听将师妹掳进来后，便立马放了她。
叉腰擦汗压低声音道：“师妹你刚刚到底在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要不是我及时把你拖进来，场面差点就hold不住了！”
莫轻言还在疑惑师兄为什么要拦着自己呢，见捂着自己的手松开，同样低声开口道：“我只是在拒绝师母送我上学堂而已。”
“而已？”莫打听重复她的话，又觉得师妹可能就是暂时没想明白，施展耐心劝说：“师妹啊，你来这个世界还短可能不知道，在这边世界大部分人的观念都是人应该从小读书的，不读书就没办法跟这个世界建立链接，也就没办法好好认识世界。所以你知道你刚刚说的话对一个普通家庭普通长辈来说有多么令人惊恐了吗？”
莫轻言依旧不明白，蹙眉：“可是上学读书不是山下读书人才需要做的事嘛，我又不需要为朝廷效力。”
眼看要讲不明白了，莫打听眼珠一转，决定换个思路：“师妹你不是一直说你想下山行侠仗义闯荡江湖吗？”
莫轻言颔首。
莫打听装模做样道：“现在你下山了，但你可知这山下江湖不止在于草莽之间，学堂之上也可以被称为江湖。”
莫轻言听明白了点：“所以师兄你是说上学也是闯荡江湖的一种了？”
见终于把师妹说通，莫打听眉眼盛满笑意：“你师兄我就是这个意思。”
“怎么样师妹？要不要去这学堂江湖上闯闯？毕竟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
这次莫轻言没思考太久，抬脸颔首：“好，我去上学。”
……
莫打听将莫轻言说通以后，下午莫玉华便带着他俩去了补课班。
莫打听是去正常上课的。
莫轻言则是被莫玉华带着找到了补课班的老师，说明情况后，老师给出方案。
先考试，测试下这孩子真正的底子，毕竟长这么大了，会说话也不至于是个文盲，后面再根据孩子缺多少补多少。
高中的课程可能赶不上了，但是初中的还是有可能赶一赶的。
闻言，莫玉华放心不少，至少没她想象的差。
晚上回去，莫德元给他俩炖药膳，在莫玉华的监督下，每人喝完一大碗。
明天补习班考试。
为了不让师妹在考场上什么都不清楚，莫打听还特意把师妹薅过来，给她科普明天会考哪些科目。
把自己的旧书一箱一箱翻出来，垒在师妹面前。
莫轻言瞧着眼前这像小山一样的书，从中拿出本数学，随便翻翻只翻出来少量师兄字迹，书的封面也很新。
“师兄你的书为什么都这么新啊？”
莫打听咳嗽两声，心虚：“咳咳，那是因为你师兄我太爱惜书了。”
莫轻言看眼那本还垫在桌角的书，对师兄“爱惜书”这个说法很是怀疑。
不过当前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目光从书堆上扫过：“这些书我都要学吗？”
“嗯。”莫打听像是也觉得有些难办，牙酸似的咬咬牙，“不过今天一晚上让你学完这些书山肯定是来不及了，你明天就要考试。”
说着他从书中抽出张卷子，卷着晃了晃：“我就挑些基础的给你科普下，大概会考哪些科目，考试的时候你应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
莫轻言盯着他手中的卷子，似懂非懂点头。
最后，莫打听给她科普了遍大部分考试的流程，进去找到位置坐好，拿到卷子先写名字，然后看题目，根据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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