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收假的第一天,配班的老师特地把林听榆叫到办公室。
“听榆,我看你只报了京舞一所学校?”
“是的,张老师。”
“你成绩一直都很好,虽然省考成绩还没出来,老师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
张老师顿了一下,“但是,校考毕竟算是一个广撒网的过程,还有很多家学校依然开放着报名渠道,要不然,你再考虑一下?”
刚过春节,冬天还是干冷,风往领子里灌。
“听榆,张老师找你什么事呀?”
室友的声音打乱了林听榆的思绪。
“没什么,”她摇摇头,“就问下平时的学习情况。”
室友了然:“刚开学,机构确实会找学生谈谈话,毕竟前几天宿舍不是还停电了……对了,听说你们那几天出去住了?”
“嗯,在亲戚家,”林听榆顿了一下,“住了几天。”
“这机构什么都好,就是这宿舍,实在配不上我们交的住宿费,不过还好,也住不了几天了,校考马上又要开始咯……”
一路上,张老师的话始终萦绕在林听榆的耳边。
单吊京舞,确实很冒险。但来和城,林听榆的目标从始至终,就只有京舞。
“张老师,我……家人,”她顿了下,“还是希望我能早点收心,好好准备高考。”
“也是,”张老师点点头,没再劝,“你文化课成绩好,也是个保底。那校考,是你父母哪一方陪着去京市呢?”
谁陪着去。
校考的事情,林听榆没有告诉任何人具体时间,坚持要回宿舍住,也是因为下意识不想麻烦傅喻钦。
过年这几天,她切切实实看过,他为现在的项目究竟花费了多少精力,又熬过多少大夜,付出了多少。
*
周六,两人惯例一起出去吃饭,点餐的时候,看见傅喻钦皱眉看着手机,想起庄良生之前说过的,林听榆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傅喻钦看她一眼,解释道:“谭立给我发了个预算。”
林听榆点点头,若无其事笑道:“我还以为是这家菜单有什么问题呢。”
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两人的包。傅喻钦的包很大,黑色的,能装下电脑,这样让人无法忽略的轮廓,显得侧边悬挂的那只吊坠更加显眼。
那只用来装吊坠的蓝色套子织的稀疏,能看见里面金鱼的轮廓,被阳光折射出一丝金芒。
她平时都不会问这些。
还没等傅喻钦说什么,林听榆已经转移了别的话题。
晚上回到工作室,傅喻钦才知道,林听榆的不自然,是从何而来。
看他回来,谭立立马迎上去,愁眉苦脸:“阿喻,那预算真不行吗?”
还没等傅喻钦回答,那边,段樊已经嗤笑一声:“就你写那预算,都不用等甲方来嘲讽我们自不量力,就得闹出三个人都要查账的笑话。”
傅喻钦换了鞋,把包挂上包架,对谭立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对了,今早有个公司联系我们,说是想让我们帮忙搭官网,我查了一下,虽然是小公司,但人家背后是恒达……”
谭立已经和段樊说过这事,这会儿也告诉傅喻钦。
听到恒达的名号,傅喻钦顿了一下。
“我的意见是,能做,但没必要。”段樊盯着傅喻钦看了两秒,收回视线。
即使有创意,有技术,也有谭立的一部分资金支持,但他们现在毕竟满打满算就三个人。
“没必要,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傅喻钦声音淡淡的。
谭立点点头:“也是,而且这样的公司,哪用得到来找咱们这样名不见经传,还要到处比稿的大学生团队呢?”
段樊多问了一句:“他们有没有跟你说,是从哪联系上咱们的?”
“我特意问了,”谭立点头,“说是上次我们学校的活动,他们是赞助商,老师介绍的……”
“行,”他比了个OK的手势,没再纠结这事,“既然咱们三个股东都拍板了,我明早就去回了人家。”
谭立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们虽然租了个工作室,但目前的运营都靠段樊和傅喻钦给人写代码维持,工作重心还是放在之前那个、让傅喻钦决定来和大的项目上。
说股东不过就是说笑,要是项目拿不到,这一年只能算白搭。
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有些东西,总是要有取舍。
段樊提醒了一句:“别忘了预算啊,重做。”
“行呗,我明天就重新写。唉,创个业创的,越来越穷了还。”谭立是真富二代,又是独生子,能干“正事”,家里人都挺支持。
段樊难得有人性:“后天再写也行,你明天不是课多?脑子能用么?”
“你看不起谁呢?”
谭立一口气差点没上去,“再说了,阿喻下个月不是有事么,我早点改出来,这事就能早点拍板了。”
“下个月?”傅喻钦皱眉。
谭立看着他一脸懵:“校考啊!”
傅喻钦刚打开电脑,闻言,看向谭立。
还在逢城的时候,在决定好了,要带林听榆来和城艺考之前,傅喻钦就了解过关于艺考的事情,但每年校考的时间不一样,京舞今年就提前到了二月中。
电脑屏幕的幽光照在脸上,他想起林听榆脸上的迟疑和犹豫。
所以,只是因为校考吗?
“林听榆是逢城人吧,”谭立道,“去外地的话,你这个做哥哥的,怎么都得看着点?”
他加重了哥哥两个字。
“去校考的话,必须要有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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