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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四个人的约会

小说:

白月光爆改be剧本

作者:

一棵星星

分类:

古典言情

秦砚深将她扶进涟漪阁时,她刻意发出大动静,提醒屋里的沈鹤洄躲起来。待到秦砚深离开后,他才出来。

沈鹤洄踉跄地走到床边,脸色煞白如纸,只见月挽挽躺在床上十分虚弱的样子,关切问道:“挽挽,你这是?”

“我······就是······没有忍心让那蛇伤害到明诗,所以······”

“所以,你宁愿让自己以身涉险?”沈鹤洄的语气充满自责和心疼。

“我没事儿,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还拿到了药!你看,桌上那一大包草药,便是七叶一枝花!”

沈鹤洄再次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心口。“我不想你再为我受到任何伤害!这远比我自己受伤,还要痛苦万倍!”

“我又何尝不是?我也看不了你受伤,可是,自从你遇见我,便一直都在受伤!”

“好,那以后,我们都不要再受伤了,好吗?”

“好!”

那晚的月亮,异常明亮,照得两张脸,更加相爱。

经秦声所查,那日是叶穆钦想约秦明诗见面,选定的城郊竹林,月挽挽只是陪同,未有可疑,此事才暂时作罢。

涟漪阁中,月挽挽和沈鹤洄喝了药,体内的毒素也清除的差不多了。

“挽挽,那两份信,我拼起来了,‘有娘无女,与猛为奸,贪污军需,据沉海里’。的确是我爹的字迹。”

“有娘无女?是······何意思?”

“你看看,这娘亲的娘字,去掉女字是什么?”

“良!秦良的良!那据沉海里呢?”

“我猜,是证据所放的地方,海······里,我想起来了,我爹生前有个得力副将名叫宁海。”

“我也想起来了,我爹给我的信里提到:去喜峰口找一个叫宁海的人,他会把证据交给我。只是,不知宁海的证据,是否足够扳倒秦良。”

“若只是贪污军需,甚至是诬陷忠良的罪名,恐怕是远远不够。但若是通敌叛国之罪,便容不得天堇帝再包庇了。我得尽快查出秦家跟猛古勾结的证据。还有,找到他写给漕帮帮主灭门苏家的信。”

“我能帮到什么忙吗?”

“你就乖乖待在秦宅,好好保护自己。有秦砚深的人守着你,我也放心一些。”

“那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我的水鬼营里,有很多都是我救回来的,皆是我的亲信。”

“那好吧!”

“最近,我可能要忙一些。三月初三上巳节,我在海棠树下等你!”

“好!”

沈鹤洄往门口走去,月挽挽却抓着他的手,不愿松开。沈鹤洄索性转过身,吻了上去。他们对视一眼后,都闭上了眼睛。月挽挽只觉得全身酥酥麻麻,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被甜甜的棉花糖包裹住一样。

当她回味过来,房间只剩她一人,却还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初吻,这可是我的初吻诶!没想到母胎单身的我,竟然在梦境中献出的自己的初吻,也是挺特别的!

自从唐柏离开漕帮之后,沈鹤洄开始接手赤鬼营的事,所接触的漕运事务比之前多得多,加之秦家对他的愈发信任,他想要查出秦家和猛古勾结之事,自然容易了一些。

首先,他将心腹散发到京城四处,打听情报。肖飞混入京城工匠聚居区的盔甲厂附近,一些看似不起眼的信息,总是在人们喝了二两酒后不自觉地吐露出来。不过三五日,他便探听到“上个月领了一百斤精铁,只造了五十支铳?”“我师傅最近常被几个官爷叫去私下干活,回来就有钱吃酒。”“有一批报称‘炸膛损毁’的火铳,直接被拉走了,没人亲眼见到销毁。”

沈鹤洄可以锁定,秦良走私给猛古的,是军械,火铳!且近期多了很多运往北边的瓷器、丝绸、茶叶,而这些委托运输的商号多是刚刚兴起的。这些货由漕运抵达通州仓入库后,转由骡马队陆运,此时,便已脱离漕帮的运输范围。经跟踪查看,这些货物竟都运往了宣口的一家名叫“昌隆”的贸易行。

同时,在船只卸货时,通过老船工的丰富经验,估算船只的实际吃水吨位,与报备货单上的重量进行对比。一船丝绸瓷器和一船铁砣,重量自然是天差地别。这也证明,沈鹤洄的猜想是对的。

三月初三,清晨,天地间仿佛还氤氲着一层薄雾,秦砚深兴致勃勃地把月挽挽和秦明诗叫起床,带着她们去郊外踏青。

此时已是男女成群,热闹非凡。秦砚深弯下身子,悉心挑选了许久,才选出了两株看起来最标志的兰草,小心翼翼采摘下来,给月挽挽和秦明诗一人手中放上一株,笑容宠溺地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怎么还是睡眼惺忪呢!今日是上巳节,采摘兰草,寓意辟邪!”

“哦!谢谢哥!不过,辟邪,也不用这么早把我俩薅起来吧!我······困死了!”秦明诗一边抱怨一边打了个哈欠。

眼看着真挚到有些笨拙的秦砚深,月挽挽忍不住对他投以一个感谢的微笑,“多谢公子!”

“走吧,我们去水边!”秦砚深又带着两个懒散的丫头走到小溪边。

刚刚升起的太阳晒干薄雾,将潺潺溪水照得波光粼粼。

月挽挽觉得有些许刺眼,便用手挡住眼睛。秦砚深看在眼里,会心一笑。月挽挽的一颦一笑,在他看来,都是如此可爱。

“把手伸出来!”秦砚深眯着眼说道。

两人乖乖伸出手。

秦砚深用柳枝蘸水轻洒向她们的手心,模仿祓禊仪式,“寓意洗去晦气,相伴平安!”

秦明诗忍不住打趣道:“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迷信呢!”

“小丫头,不可胡说。我们要敬畏自然、敬畏神灵!”

“哦,知道了!”

三个人沿着溪边缓步慢行。秦砚深沉浸在这水畔游春、欢声笑语、互寄情思之中。

秦明诗将月挽挽拉到一边,小声呢喃道:“挽挽,我晚上约了子瑜,我哥,就交给你拖住了!”

“好巧,我晚上也约了人!”

“谁?难道是,莫先生?”

“你小点声,明知故问!”

“那怎么办?我们得想个办法,甩掉他才行!”

“好,你去!”月挽挽用肩膀撞了撞她的肩膀。

“不行,还是你去,我哥更听你的话······”

“你哥最疼你了······”

“不是,我哥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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