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错怪她了?”
“娘娘,请再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可以调查出来。”
“好!挽挽莫要着急!对了,过两日便是正旦,不如,你回秦宅,跟时宴和明诗一起过个热热闹闹的节日吧!”
“这······”
“没关系的!漪漪!”
虽然月挽挽对于秦明书早已从秦砚深那里知晓自己真实身份一事心知肚明,可两人谁都没挑明。她面对的秦明书,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宠妃。可听到她唤着自己从前的名字时,心里难免有些感慨万千。“娘娘······”
“虽然如今我是明妃,可我依旧是你的姐姐,在我心里,你就同明诗一样,是我的妹妹!”
“我······”努力憋着的眼泪终于涌出眼眶。
“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秦明书撑着腰,缓缓走到月挽挽面前,将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头。
月挽挽失声大哭起来,这种亲人般、长辈般的拥抱,已经许久未曾有过。
正旦前夕,秦明书命人驾着马车,将月挽挽送出宫。她在马车上换回小医官的打扮。还特地让车夫先绕路到怀仁堂。
马车停在路口。
“咚咚咚!”月挽挽披着鹅黄色的大氅,冻红的手轻轻敲着怀仁堂紧闭着的大门。
阿狗开了一扇门,见是月挽挽,大声欢呼道:“是挽挽回来了!”
只听见里面有些小小的动静。
摇书迎上来,“挽挽,快进来,外面可冷吧!快来火炉前暖和暖和!”
阿亚、周大夫看到月挽挽都很是开心,脸上溢出淳朴真挚的笑容。
“挽挽,你不是······怎么回来了!”只有摇书知道实情。
月挽挽走到桌边,看见桌上有五个酒杯、五副碗筷,再将眼光一抬,帘幕旁透出一个模糊的黑影,她便明白,沈鹤洄也在。
既然他不愿出来见她,那自己也没必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那个,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明日便是正旦,祝你们,新年快乐!”月挽挽强行挤出笑容。
“新年快乐?”
“嗯,这是我们老家的祝福语!”
“那挽挽,我们也祝你新年快乐!”摇书带头举杯。
“好啦,我得回秦家了!改日再来看你们。”临走前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帘幕旁边。“对了,”她将摇书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你可以帮我查件事吗?”
“你说!”
“就是······”
“好,我一定替你想办法!”
推开怀仁堂的大门,便是呼呼的寒风,月挽挽裹紧大氅,独自一人缓缓走向马车。
漆黑一片、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隐隐有一个细碎的声音,跟在她身后。月挽挽快步往前,转过弯去,随后传来一声尖叫。
沈鹤洄立刻赶上来,却见到月挽挽正蹲在地上逗着一只小黑猫。
岳挽挽早就闻出身后人身上的忘忧的香味。这个味道,越是容易被冷空气中激发。见他满脸担心,忍着开心问道:“你是在,跟踪我?”
“呃,刚刚听到你大叫,还以为······”
“你看,这只猫猫,好可爱,不如,给他取个名字吧,就叫——无情!”
“啊?无情?”
“哎哟这么冷的天,没有家可以回,也没有人心疼你,真可怜,不如,跟我回家吧!”月挽挽越过沈鹤洄往前走去,“诶,可是,我很快又得回宫!”然后又折回来,“那个,不如你先替我带回怀仁堂养着吧,以后我再来接它回去,可好?”说着便将猫猫塞到他手里。“记住,它叫无情,就跟你一样!”
月挽挽头发一甩,潇洒地消失在寒气之中。
像正旦这样的重要日子,秦砚深和秦明诗定是要回秦良那边团聚的。只是今年,秦良特地让秦砚深将月挽挽带回去。秦砚深无法拒绝,却又担心她的身份被识破,焦虑不安。
这对月挽挽来说,倒是个好机会。她离真相,仿佛又近了一步。
因秦良之前所任的兵部尚书已是二品大官,如今虽升迁入阁,其宅院无需更换。这个秦宅,月挽挽曾经来过。可以秦良如今的风头和地位,光看牌匾上的字,都感到大气磅礴。
门口多了的两尊石狮子,是皇上御赐的。里面,更是大有乾坤!
大厅面阔五间房,梁柱粗壮,歇山顶,地铺方砖,光洁如镜。
厅内,黄花梨翘头大案靠北墙正中放置,青铜大鼎或鎏金大香炉居中,古青铜尊左右对称放置。
无一处不透露出雍容华贵,还是很高调的那种!
秦良素来不爱笑,本就严肃的五官更显凶气,他总爱眯着那对三角眼打量周遭的一切,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不适感。
“爹,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便是调理好孩儿喘症,且助孩儿破了大理寺悬案的月挽挽,月医官。”
“小人参见秦阁老!”月挽挽礼貌行礼,却始终低着头。
“这位便是月医官?久仰大名。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月挽挽努力屏住剧烈的呼吸,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然后缓缓抬起头。
“不错,年轻有为!”秦良并未露出异样。
秦砚深迅速解围道:“父亲,这位,便是我的新幕宾,莫离莫先生!”
“莫先生,我亦是听犬子多次提及!”
“见过秦大人!”莫离压力反而小不少,因为,秦砚深肯主动将他带到秦良面前,至少说明,他已经暂时取得了秦砚深的信任。
“果然也是一表人才啊!大家莫要客气,都坐下吧!”
大家依次落座。
这是在秦家院子中间搭的一处露天餐桌,四周围着帘幕,且四个方向各置有一个火炉。坐在其中用食,既通风又保暖。
秦家过节的吃食亦是珍馐百味:驼蹄羹、熊掌、禽八珍、烤鹿肉、御笔猴头······
月挽挽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却迟迟不敢动筷子。这些东西,在现代,吃了分分钟是要进局子的。而且,看起来,也不好吃啊!
“我就长话短说,敬贺正旦,福祚绵长!”秦良干下一杯椒柏酒,晚辈们也纷纷干杯。“大家随意!”
坐在月挽挽身旁的秦砚深时刻关注着她的一点一滴,“挽挽,怎么不吃啊?不合胃口?”
月挽挽假模假样地动了动筷子。接着,她灵机一动,起身走到佳酿跟前,“我先给大家把酒满上吧!”她故意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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