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最重要的事,是让阿四一家搬到安全的地方。也许以后,还需要你回来作证,你可愿意?”沈鹤洄依旧替月挽挽安排着。
“愿意,我当然愿意,老爷一家待我不薄,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定会尽力而为。”
“好,你先回去,我会安排人来护送你们一家先离开京城。”
阿四是从狗洞进来的,又从狗洞爬了出去。
月挽挽似乎这才缓过来一些,望着沈鹤洄面具下的眼睛,“谢谢你,沈大哥!你又帮了我一次!那个,我欠你的钱,会想办法尽快给你的。”
“不急,你慢慢还便是。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
两人回到怀仁堂。
“挽挽,你早些休息!”
“你也是!对了,这个药香包,送给你,可以预防病毒。”
沈鹤洄接过香包,用力一吸,“这个味道,好特别!”
“我特地在里面加了萱草花,再佐以薄荷激发出它的独特香味。”
“萱草花?”
“不错,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忘忧草。我希望你能忘掉忧愁,活得快乐一些!这只药香包,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唤作——忘忧!”
“忘忧?我很喜欢,谢谢你!”
“哎呀,我这小恩小惠的,不算什么的,那个,你也早点休息,晚安啦!”
沈鹤洄将药香包珍藏在衣服里。
第二天,月挽挽早早起床,跑到城中最出名的包子铺,买了新鲜热乎的肉包子回来。
接着,在大堂里来回踱步,瞅来瞅去。
摇书撑着头,在旁边观察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诶,我说你在这儿走来走去干什么呢?晃得我头都晕了。”
“小鬼,少多事!”
“包子快凉了,不如给我吃吧!”
“不行,这包子是给……”
“不会是给师兄的吧,我说你瞅啥呢!师兄天没亮就走咯!”
“什么?走了?怎么都不说一声呢!”月挽挽突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桌上。
摇书见状,抢过包子,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他是接到帮里的急报,才赶着回去的。”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回来?”
“那倒没有说。不过,特地嘱咐我好好照顾你!”
“是吗,他真的这么说吗?”月挽挽立刻又来了精神。给摇书看得一愣一愣的。
月挽挽把大家伙召集到大厅,“我们的药香包,销量不错,说明,这是很有市场潜力的。现在,也是时候研发新款了。阿狗、阿亚、周大夫,你们三个继续负责香包条线,稳定客源。我和摇书,开始着手开发——药香薰!”
“药香薰?”
“顾名思义,就是药材加香料混合而成的熏香,有防病和除臭的双重功效。”
百子柜前,月挽挽和摇书将怀仁堂现有的药材全部拿出来,一一摊开,挨着匹配,确认无毒性的组合后,再磨碎了,点燃了闻味道。
这磨碎、点燃的粗重活,当然是指使摇书做,月挽挽则负责记录每种组合燃烧后的味道及相应的功效。
接连好几日,两人都沉浸在各种熏香之中。眼看着,今日已是端午佳节。
“我得赶紧先拿一款熏香出去预热,端午节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月挽挽火急火燎地端着香炉准备往外跑,被摇书敏捷拉住。
“诶你拉我干嘛啊?”
“你,要干什么去?”摇书索性紧紧抱住月挽挽的大臂,叫她不得动弹。
“我把这香炉拿出去啊,旁边排队买粽子的人闻到香味,搞不好就顺道来我们这里买上一包。这不就是源源不绝的生意嘛!”
“我帮你拿出去!你别累着啊,师兄回来会骂我的。”摇书把沈鹤洄搬出来,月挽挽当然受用。
“那你千万要放置在靠近东面香记粽子铺的位置啊。”
“遵命!”
香记粽子铺,是京城中最出名的老字号,每年只在端午节当天售卖,所以生意异常火爆,排队的人都蜿蜒到旁边的怀仁堂门口。
“那个,今儿个外面热,人又多,挽挽你就好好待屋里休息吧!这粗活累活,都交给我了,你只需要一声令下。”摇书一反常态的乖巧,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月挽挽。
“诶摇书,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呢?”
“怪绅士的?”
“哟,有进步嘛,孺子可教也!”
月挽挽索性静下心来,在怀仁堂好好研究她的药香薰。
突然,一声大叫救命,打破了怀仁堂飘香四溢的平静。
月挽挽本着医者治病救人的宗旨,起身往外走。
“不行,你不可以出去!”摇书跳出来,再次抱住她的胳膊。
“摇书,你这是干什么啊?外面有人叫救命。我是医生,我得出去看看。”
“不行,总之,你不能出去。”
月挽挽示意阿狗阿亚帮他拖开摇书。
“喂,你们两个臭小子,帮谁呢?”
“当然是帮挽挽啦!”没想到月挽挽早就收服了他们。
“你们……”摇书只能叹息道:“师兄,我尽力了!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怀仁堂外的香炉前,倒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正面露痛苦地大口喘着气。
当月挽挽凑拢一看,怎么会是袭照的模样?
“你是大夫吗?快救救我们家公子,他可是大理寺少卿,当朝次辅的儿子!”侍从文声吓得脸色惨白,想着亮出身份,或许获救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怎么会是他?”月挽挽来不及管这些,“你们家公子,是不是有喘症?”
“对!”
“这里人太多,空气不流通,快帮忙把他扶到里面去。”
月挽挽和文声把人扶到她的房间,是怀仁堂最为清幽和通风的一隅。
她解开他的衣服,用针刺定喘穴、肺俞、膻中、天突等穴位,总算暂时平息了他的喘症。
“那个谁,你去让外面的人,准备一些麻黄、艾叶、生姜,我要在这里煎煮,用蒸汽湿润你家公子的气道,缓解痉挛。”
“可……”
“愣着干嘛,你要是不想你们家公子这么快死,就赶紧的!”
“哦是!”
月挽挽坐在床边,盯着眼前逐渐恢复意识的公子:刚刚那侍从说了,他是大理寺少卿、次辅之子,那他就是秦砚深。可是,我怎么记得他不是长这个样子的?现在这个模样,分明就是男演员袭照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说一,他真的好帅,小小的脸上,布满了五官。这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
她正看得有些着迷之际,突然被一双冰凉的手,紧紧抓住。
“你……你是漪漪?”原来秦砚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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