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洄见情形不妙,趁乱潜出宵香楼,取下面具换了一身衣服,又不动声色地潜了回来。
大理寺的人随后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是身着青色官袍的秦砚深。
他一进门,便看见了人群里鹤立鸡群的白衣少年。
“莫先生?相识这么久,竟不知你有此雅兴?难怪我在秦宅没有寻到你!”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似深秋的寒潭,深不见底。
“秦大人,我不过是好这一首绝艳的古琴罢了,没想到,还碰巧目睹了凶案。”
“既然叫我秦大人,那便同我一起查案吧!”秦砚深三两句道明情况:“此案刚移交给我们大理寺,便有了这宵香楼离奇死亡的第四个女子,好不凑巧!”
秦砚深命人封锁现场,宵香楼内所有人都不准离开。男的在左,女的靠右。鸨母玉娘和瓷凉则站在最前面,惊魂未定。
秦砚深和莫离跨步上台,风吹得四周悬挂的彩灯摇摇晃晃,光影投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只见地上躺着的女子,脸上仍旧凝固着惊恐和痛苦,七窍流血,死状甚是诡异。纤纤十指隐隐透出暗青色。
“公子,你可有闻到什么味道?”莫离正蹲下查看尸体,便隐隐闻到一股甚是熟悉的味道,一时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名堂。
秦砚深摇摇头,视线却被槐香腰间那绣工精致的暗绿色香囊所吸引。他凑近一闻,一股若有似无的怪异香味瞬间窜进鼻息,惹得他一声闷咳。
他平息了喘息,沉声道:“死者槐香,指甲青黑,疑似中毒,随身香囊需查验。”跟在身后的书吏提笔记录。
莫离自然早已和瓷凉对视过数次,殷殷的眼神中,似乎在让她不要害怕。
大理寺连夜对在场的人进行了盘问。大多数都是受了惊吓的酒客、看客和小厮,说不出什么有用信息。
其中,最为关键的瓷凉和玉娘,由秦砚深亲自盘问。
宵香楼厢房内,“瓷凉姑娘,先喝杯茶。你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死者的情况,还请你将所知之事,皆相告知。”秦砚深虽是问询,却是礼貌有加。
瓷凉见盘问的官爷并非凶神恶煞,剧烈的心跳才缓和了一些,“回官爷,槐香是给奴家伴舞的娘子,不过,奴家向来性子清冷,不爱与人说话,平日里,与她们走得也不算近。自是对她们不甚了解。”说话间,不自觉地看了看站在秦砚深身后的莫离。
“据玉娘所说,槐香和之前离奇死亡的菊香、桃香、梨香,皆是你的伴舞,如今她们都死了,恐怕??????”
“她们的确都是奴家的伴舞,可奴家,真的不知道她们为何会接连死于非命??????”瓷凉的声音颤抖着。
“公子,或许我们可以从几个死者的卷宗查起,看看是否有相似或重叠之处。”莫离道。
“好,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踏出房门时,门口站着一个身着粗布、皮肤倒是颇为白皙的男人,目光殷切地说道:“还请官爷,为这些可怜的女子查明真相啊!”
“你是?”
“小的骆晋,乃是宵香楼的帮工!”
“放心吧,我们大理寺会尽快查明真相!”秦砚深的眼睛快速从骆晋身上划走。
人群散去的宵香楼,静如死寂。接连死了四个人,且一直查不出凶手,怪力鬼神之说源源不断。酒客们倒是喝得醉生梦死地走了,宵香楼的女子们,却惶惶不可终日。
莫离查看完前三宗案件的所有卷宗,回到善水阁,已是接近天亮,一声鸡鸣,划破清晨原本的寂静。
他回到房里,躺在床上,合上眼睛,脑子仍在琢磨着案情,忽然闻到枕头下面传来隐隐香气,是月挽挽送给沈鹤洄的“忘忧”。
“原来是它??????难怪在槐香身上闻到的味道如此熟悉。”他一跃而起,迫不及待跑到涟漪阁门口。一直等到卯时过了,月挽挽才睡眼惺忪地从房里出来。
“月医官,我知你识药懂香,想请你帮个忙!”
月挽挽见莫离一脸憔悴,两只眼睛下都挂着大大的眼袋,问道:“你这是,一宿没睡?发生了何事?”
莫离大致告诉了月挽挽事情始末。
“慢着,你怎么知道我懂香?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吧?”
“呃,药花园里的花你如数家珍,我猜,你定是懂香之人!”
“那好吧!不过,我可不是帮你哦,是帮那些惨死的可怜女子!”
“是是是!”
莫离将月挽挽带回大理寺。太阳才刚刚挂上天空。
“挽挽,你怎么来了?”秦砚深满眼诧异。
“回公子,是我请月医官来的,她懂香,或许能助我们早日破案!”
“可是,她得去面对尸体,她一个弱??????弱质纤纤的男子,恐怕是??????”
“我??????我不怕!如果能帮到你们尽快找到凶手,我便不怕!”苏云漪从来都是这般勇敢,梦境里的月挽挽亦是。
停尸房甚是阴凉,秦砚深只能站在外面等他们。
“你,准备好了吗?”莫离问道。
月挽挽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莫离推开停尸房的门,一股阴森森的冷风扑面而来,月挽挽只感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怕,有我在!”莫离的声音很轻,却是温暖而坚定。
这句话,犹如一股暖流,涌向月挽挽的心里,果真让她生出了不少勇气。
当她踏进房门,只见仵作旁边,是白布裹尸。
莫离看出月挽挽在发抖,便道:“为了存放尸首,在修建房间之时,便专门做了可以存放冰块的隔层,所以,温度会比外面更低一些。”
“哦!”月挽挽吞了吞口水,颤颤巍巍地靠近,隔着白布,便已经辨别出由薄荷激发出的萱草花的独特香味。
“我知道这个味道!”
“那这个香囊呢?”莫离将暗绿色香囊递到月挽挽面前。月挽挽微微地下头,一闻便知,“这是脱骨香!”
这时,仵作毫无预兆地一把将白布掀开,月挽挽直面那扭曲恐怕且还带着血的脸庞,下意识地转身冲出门去,“哇哇”地呕了起来。
一直站在门外等候的秦砚深见状,疾步走过去,心疼地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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