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言的话,让叶玥的脸色变得铁青。
但段言说得对,她现在是阶下囚,她只能逼自己对段言示好。
“那好,从前是本宫对你不好,本宫补偿你。”
叶玥露出一个不情愿的笑容,试图向段言示好,却因为脸上极度的不情愿而显得有些怪异。
“只要你跟叶家的女儿成婚,我就带着整个叶家站在你这边,这是本宫对你的补偿。”
说到这里,叶玥昂着头,试图减轻被拽着头发的疼痛。
她也想保持身为帝国皇后的体面,调整出一个不那么狼狈的姿势。又因方才那些话,朝着段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连她自己都认同了这套说辞,坚信段言一定会被这些话打动,从而放她自由,让她再次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
“你会有外戚的支持,可以如你所愿,安安稳稳坐上皇位。”
段言猛地甩开叶玥,站起身拉开距离的速度极快,几乎只发生在一瞬间。
他掏出一块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目光停留在狼狈摔在地上的叶玥身上。
“你们复辟蓝新时代古老的帝制,沉浸在这一套早已被抛弃的封建幻想之中,不觉得可笑吗?”段言说话语气难掩嫌恶,猩红眼眸透出的更是浓浓的厌恶。
“你如此!如此忤逆!不听本宫的话,难道是想跟你在联邦找的那个男的结婚吗!”
叶玥哪里不明白帝国高层的可笑,但她作为既得利益者,是不允许有人戳破这一切的,所以她情绪变得过激,她开始不管不顾地提起段言的痛处。
她过得不如意,段言也别想好过。
“你要知道,在帝国!同性恋可是违法的!你们在联邦的结婚证也是一张废纸!”
段言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只是摆出一副震惊地模样,看着眼前小丑一般跳脚的叶玥。
“这是星际时代,少拿你那些入了土的规矩来束缚别人。”段言语带讥讽地出声提醒。
叶玥的神情变得更加疯狂,连面相都变得扭曲,恨恨地盯着段言时,脸上的肌肉都仿佛发着抖。
但是,不等叶玥在发抖之中思考出后边要说的话,段言先开口了。
“我们有过接吻,有过温存,有过终身标记。”段言说到这里,略顿了顿,猩红眼眸中能看出明显的走神,即便只是一瞬。
掩去眼底的情绪,段言才继续往下说。
“即便我们有过背叛,但无论如何,我和他……天生一对,在一起就是天经地义。”段言一边佯装冷静地提起自己和喻初晨之间的事,一边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状若疯癫的叶玥。
“你觉得有什么用,他洗掉标记了!”叶玥听见段言的话,露出得意的笑容,冷笑着说,“强行洗掉标记自然弱化第二性别,那他就只是一个男性,你还是违反了帝国法……”
段言没让叶玥继续说下去,他眼中的厌恶更多了几分,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打断叶玥没说完的话。
“你搞清楚,我从始至终要的人都是他,第二性别究竟是什么根本无所谓。”
说到这里,段言露出笑容,阴恻恻地看着叶玥。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分化呢。”
“你分化了!”
段言抱着因突然分化而昏昏沉沉的喻初晨,缩在废弃城市的角落里。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担忧地看向怀中的喻初晨。
联邦军校在第三年细分了专业后,便需要时不时接取实践任务,以小组的形式完成一些简单但具有学习意义的任务。
那是段言和喻初晨进入联合战略指挥系之后的第一次任务。
谁知道就是这一次外出,喻初晨竟在任务途中分化成了Omega。
关于第二性别,段言早就在被分到联合战略指挥系之前,就已经分化成了Alpha,他一直以为喻初晨也会分化成Alpha。
大多数人分化的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所以军校才会在选择在这之后才细分专业,就是想将第二性别纳入考虑范围,即便他们并没有明说。
可喻初晨到了分配进联合战略指挥系一段时间之后,还是没有分化。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这一年即将结束,终于在这一次任务中突然分化。
这样突然的分化,打了段言和喻初晨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分化之前不久,段言和喻初晨已经把此次任务要求追杀的帝国间谍解决掉了。
但现在喻初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办法归队,段言不可能带着一个刚刚分化,信息素溢得遍地都是的Omega回到队伍之中。
此次出任务的队伍中,同样也有Alpha,而且因为联邦军校刻意的分配,只要不是成绩完全不出彩的Alpha,基本都被分进了战略指挥系。
段言不敢拿刚刚分化的喻初晨去赌其他Alpha的自控力。
空气中充斥着喻初晨的薄荷味信息素,可这薄荷味非但不能让人清醒,还让人更加昏沉燥热。
段言强撑着Omega信息素对他意志力的侵袭,担心地看着怀中的喻初晨,架着对方尝试站起身,嘴上说着:“我带你去找抑制剂。”
喻初晨虚弱地摇摇头,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说:“不……”
段言却是十分坚持,他是即便有一线希望也要坚持到底的人,更何况这是喻初晨的事,他更是不可能轻易放弃。
他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对喻初晨说:“晨,第一次发情期不能完全不干涉,对你的腺体会有损伤的。”
喻初晨还是摇摇头,拍拍段言的手示意让自己坐下来,在对方心疼的目光中被扶着靠在了墙边,稍微缓了一缓,这才稍微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这里因为曾经与帝国的战争,已经成了一座废城。”喻初晨又停顿了一下缓过劲来,才继续往下说,“就算城内残留的抑制剂没有因战争影响遭到破坏,这么多年过去也已经过期失效了。”
段言停留在喻初晨身上的目光,其中的心疼几乎与四周溢出的信息素一样多。
他其实知道一个更快的办法,但他和喻初晨关系再好,也只是挚友。
哪有挚友标记挚友的呢。
若段言真的对标记一事问心无愧,那倒也只是帮个忙的事。
可他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对喻初晨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朦胧感情。
段言说不定究竟是不是喜欢,又到了何种程度。
但若是说他对喻初晨一点心思都没有,那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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