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菡上一句还没缓过神来,下一句莫名其妙、横冲直撞地就侵袭了她的脑子,本就在【繁忙中】的脑子更是快要宕机了。
“你......我......”
桑颂看着沙发上的人犹犹豫豫,一会儿指着她,一会儿指向自己的小手,没忍住走上前,就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手没忍住的摸了摸。
“本来早就要告诉你的,但是......”桑颂停顿一会儿,嘴巴瘪了瘪,眼神无辜地看向身边的司慕菡,“你最近实验室不是很忙吗?然后就......”
她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明明是软糯的动作,落在她这张清冷的脸上,竟生出一种又乖又娇的反差感,看得人心尖发颤。司慕菡都忍不住想要给她顺顺毛。
而她也没忍着,‘魔爪’直接朝着桑颂的头发伸了过去,双手揉了好一会儿,这才满足地哼哼:“舒服了~”
将手放下后,她才再次悠悠开口:“但是你和温执怎么就结婚了?我记得你们高中之后好像就没怎么联系了吧!”
“虽然我当时就挺磕你们这对青梅竹马的,谁知道你大学就和林屿那个癞皮狗谈上了,还谈了快四年.....”
桑颂挑了挑眉,并没有反驳司慕菡的话,毕竟当时温执时不时来接她放学的时候,班上的很多人都有意无意地磕过她和温执,甚至当时就对写作表现出莫大兴趣的司慕菡都以他们为原型写了一本青梅竹马的校园小说。
“我当时可能被下蛊了。”桑颂一本正经地说着她无厘头的猜想,随后又道:“清醒后干了个不清醒的事情。”
随着她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空气里都带着几分微妙的软意。司慕菡轻轻清了清嗓子,刻意端起几分傲娇的小模样,才慢悠悠开口:“这么急着走,你一个人收拾,肯定慢得很。”
桑颂立刻顺着她的话,眼睛亮晶晶地眨了眨,软声撒娇:“所以,我们小司宝宝,可以帮我一起收拾吗?”
她说着,朝司慕菡伸出手,眼底满是期待与依赖,萌萌地望着她。
司慕菡本就打算帮她,心里早软成一片,哪里还绷得住“傲娇”的架子,几乎没犹豫,便轻轻应了一声,尾音带着点不自觉的软糯:
“好吧~”
......
两人收拾妥当后,司慕菡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桑颂则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刚从楼下司慕菡师兄——裴瑾家拿来的卤味,吃得津津有味。
香辣的卤香漫在空气里,桑颂咬下一口鸭脖,满足地眯起眼:“你别说,你师兄这手艺是真不错,跟你简直旗鼓相当。”
话音刚落,她敏锐地捕捉到司慕菡微微垮下的嘴角,立刻笑着改口,语气又甜又顺:“不对不对,还是你做的好吃,我的胃早就被你养刁了,别人都比不过~”
司慕菡这才弯起眼,傲娇地哼了一声:“那还差不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打闹闹,笑闹声填满了小小的客厅,可时间却在温柔里悄悄溜走,不知不觉,已到了离别的时刻。
司慕菡一路依依不舍,把桑颂送到小区门口,反复念叨着想陪她一起去机场,却都被桑颂温柔拦下:“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坐车回来我不放心,乖乖在家等我消息。”
“抱抱!”司慕菡仰着头,声音软乎乎地带了点不舍。
桑颂正要拉开车门的手一顿,眼底瞬间漾开温柔,转身将她拥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肩膀:“宝贝,别太想我,你生日的时候,我和叶沅一定赶回来,好不好?”
温热的怀抱稍纵即逝,桑颂松开手,朝她用力挥了挥手,转身坐进车里。
“快回家吧!我到了立刻给你发消息!”
“好。”司慕菡站在原地,用力挥手,眼眶微微发热,“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车子缓缓驶离,桑颂转头看着司慕菡仍站在原地,直到车子逐渐远去,再也看不清司慕菡后,她才转身坐好,回想着这段时间住在司慕菡家里的点点滴滴,她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就在她还沉浸于和自己的好龟龟分开的不舍情绪中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她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该死’的备注,一接起来还没等对面开口,桑颂就先用她无语中夹杂着些许不耐烦的清冷嗓音开口:“这刚分开你就给我打电话,你有夫妻分离焦虑症?”
对面的人轻笑一声,没有否认桑颂的观点,而是顺着桑颂的话往下说:“嗯,对,所以老婆,你要不要来陪陪我。”
“婉拒了,你这么多年一个人睡还没习惯?”
“哈~”温执低哑中带着喘息的声线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可是我现在已经有老婆了,所以......”
对面‘所以’之后就再无声响,久到桑颂以为温执挂掉了电话,拿到自己面前看了眼后发现电话还在通话中,就又放在了自己的耳边,“所以?你话说一半,是打算剩下的让我玩猜猜看?”
桑颂清冷的嗓音却用着缓慢而试探的语气,她很好奇对面的人还能说出什么让她觉得崩人设的话。
“不是。”温执的声音依旧是带着些慵懒的沙哑,“因为约定,老婆你这段时间还是不能陪我,所以后面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
桑颂抿唇,似乎从听筒对面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委屈。她侧头,视线看向车窗外逐渐接近的机场,眼睛逐渐眯起,就听到听筒里温执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婆,你明天有什么想吃的早餐吗?我给你买?”
而同一时间,车子一停在了T1的进站口,司机很有服务意识地先下车去帮她搬行李,而桑颂也想赶紧结束掉这段对话。
于是她想也没想地就开口:“不用了,我闺蜜会给我做的,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我暂时还不想成为寡妇。没事我就先挂了,bye!”
说完后,甚至都没听到温执的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桑颂看着挂断的手机,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总觉得温执似乎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发现了什么,但她也没时间细究了,她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去值机。
另一边,温执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对面的CBD中还在亮着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弄。走到水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罗曼尼康帝,仰头一饮而尽。
这样略显狂野粗俗的喝法完全无法体会到酒液里所散发的单宁感和浓厚的香气。
但即使是这样,温执也并没有因此而显得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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