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之前,靳卫国差遣赵忍冬去了医院。
“忍冬啊,你给姨父帮个忙,去医院送个果篮,报我名字,护士知道的。”
“哦,好的,姨父,我这就去。”赵忍冬温顺得像只兔子。
“对了,你替我给他捎句话,嗯,就说靳主任不会丢下他不管的,让他再坚持一段时间。”靳卫国补充道。
“好。”赵忍冬点了点头。
赵忍冬提着东西问了半天,总算找到了邢锋所在的那间病房。
“谁?”邢锋条件反射似的一骨碌从病床上坐了起身。
“我是那个……靳主任是我大姨父,对,他让我来的。”赵忍冬有些怯怯的。
邢锋盯着忍冬手里的果篮,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哦?是吗?靳主任让你干嘛来了?”
忍冬将果篮放到了床头柜上,说:
“他让我把这个送给你,还有,让我跟你说,他不会不管你的,他要你坚持一下。”
邢锋见赵忍冬羞得简直不敢直视自己,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歹意,脱口而出:
“他要我坚持什么?”
赵忍冬被这句话问懵了,可算抬起头看着邢锋:“我……我不知道。”
邢锋一把拉住忍冬的手腕,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戏谑地问:
“那,靳主任是亲自管我呢?还是托你管我呢?”
赵忍冬在此之前从未让男人捉住过手,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姨夫让我来送果篮,难道是要给我介绍城里的对象?
就是他吗?可他怎么这么……?
城里的人都这么直接的吗?
我该怎么办?
邢锋见赵忍冬畏畏缩缩,脸颊绯红,兴奋不已。若不是腿上还打着石膏,他简直恨不得当场欢呼雀跃。
他奶奶的,老天爷可算是开眼了!求财的这些日子可真他娘的难熬啊。嘿嘿,托他那死去爹娘的福,小羊羔居然不请自来了!都到这份上了,不爽不是真男人!
邢锋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他决定先试探一下赵忍冬。
趁着赵忍冬神色慌乱不知所措的当口,邢锋顺势用大拇指摩挲了几下她的手背,手感并不细腻,地地道道的劳动人民的手。
邢锋冷不丁含住了赵忍冬的手指。
赵忍冬一惊:“你干什么?!你撒开我!”
“那么紧张作甚啊,吸吸而已,又不会吃了你。”邢锋笑得很猥琐。
“我得走了。”赵忍冬羞愤至极,转身要离开。
房间是靳卫国给邢锋单独准备的的确没错,但屋里安放着两张病床。此刻赵忍冬正尴尬地卡在两床中间的窄缝处,一头是床头柜,另一头,是邢锋的腿。她让邢锋打着石膏的那条腿拦住了去路。
“来都来了,着什么急?坐吧坐吧,陪哥聊会儿天。”邢锋嬉皮笑脸地招呼道。
赵忍冬不清楚这人的来历,顾及姨父出门前的嘱托,只忖着可能是个什么重要的人物,没准是哪家官爷的公子哥也说不定,想来还是少忤逆的好,万一给家里人招来什么祸患可不得了。
邢锋伸手扯了扯赵忍冬的衣角:
“哎呀,坐吧坐吧,你姨父不是已经交代你了吗?咱俩年岁差不多,认识认识呗。”
“啊?”赵忍冬的脸刷的一下从铁青变得通红。
来镇上的前一晚,她妈确实在枕边给她吹过风,讲什么别人家像她这么大的姑娘早就当娘了,她要是再不灵光一点,迟早得成为老姑娘。
这过了岁数的女人,就好比生不出鸡蛋的老母鸡,到时候别说镇上的男人了,就是黄家村里的那些个光棍,没准都看不上她。
“啊啊啊?你怎么就会啊呀?”邢锋有些不耐烦。
“你是说要和我处对……?”赵忍冬想问邢锋,他是不是她姨父给她安排的对象,扭捏了半晌,还是没问出口。
“跟你讲话咋这么费劲呢?算了算了,你走吧,真是要把人给急死。”邢锋打发道。
“哦。”赵忍冬应着,表情有些沮丧。
邢锋至今仍然记得赵忍冬那天的眼神,以至于在后来几十年漫长的人生中,在无数个遭人唾骂甚至全面践踏的时刻,他都能靠着她那一瞬间的失落,获得虚荣心上的巨大满足。
离开医院走了小半会儿,赵忍冬听见身后有人喊。
“怎么是你?你的腿没事?”赵忍冬吃惊地问。
“走,跟哥去个地方。”邢锋拉着人跑了。
赵忍冬让人推搡着进了一片竹林。
“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脱衣服干什么?!”
“别装了,你敢说你没那想法?”邢锋一边扯开裤腰带一边说。
“我有什么想法?”赵忍冬的心几乎就要跳到嗓子眼。
邢锋一把箍住赵忍冬的身子,开始用蛮力撕扯着对方的衣领:
“来吧,让哥好生疼疼你……”
“别喊了!跟老子面前装哪门子的大家闺秀呢!”邢锋不满意对方挣扎不止,粗鲁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住手!”来寻人的赵灭资大吼一声,“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啦!快来人呀!”
一群人围了过来。
邢锋入狱了,流氓罪。
靳卫国和夏庭松争夺地盘之战,最终以靳卫国方痛失一员大将告一段落。此外,为了求得宽大处理,邢锋将自己和靳卫国之间的种种龌龊算计与小人之心全部和盘托出。
尽管靳卫国矢口否认,并且始终咬定那些说辞不过是邢锋单方面泼脏水,但面对这么一个和社会混混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主任,厂里就算不革他的职,近期也不可能提拔他了。
巧的是,靳卫国的多年好友,镇上医院新来的小护士孙芳他爹老孙,在他们厂里升了官。
“都怪你那好外甥女,这下好了,你满意了?”靳卫国冲吴玲发脾气。
“是她自己骚,能怪得上我吗?再说了,不是你叫她去给那个死人送水果的吗?小海的事不操心,那种泥巴甩得上衣领的孬人,犯得着你三番五次找关系,供佛祖一样地供着?!要我说啊,全赖你自己!”吴玲也不甘示弱。
“小海的事小海的事,小海是你儿子,他就不是我儿子了?”靳卫国还要争执。
“那你为啥胳膊肘尽往外拐?为啥不给儿子安排上大学?”吴玲追问。
“你……哎呀!我说你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能办的事我会不给办吗?现在是什么世道?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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