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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小说:

[年代]夏家四姐妹

作者:

伊莉莎很白

分类:

现代言情

“靳海大哥,之前送我去过医院的。”夏玉说。

夏冰没作声。

“姐,你喜欢靳海大哥吗?”夏玉问得直截了当。

夏冰有些躲闪:“饿了吧?姐给你弄点吃的去?”

“姐,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今天就咱俩,我必须得问清楚。”

“玉子,你还没成年,姐不建议你过早处对象。”

“我处对象?”夏玉困惑,“怎么说到我头上来了?”

“你喜欢靳海,对吗?”夏冰问。

“什么跟什么啊?姐,你听我说!”

夏玉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和夏冰原原本本地讲明了。夏冰听着,思绪逐渐飘远了:

夏冰有些怅然,当然不是因为失去了靳海,而是为她逐渐远去的青葱岁月,但这种感受只是稍纵即逝,甚至没有来得及在她的脑海里留下痕迹。

一年的大学生涯让夏冰对生活有了新的感悟。夏冰握着妹妹的手,语重心长道:

“玉子,人生就像一场漫长的旅行,有人乘车,有人坐船,还有人徒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选择,同学也好,朋友也罢,甚至是亲人,都会有分道扬镳的那一天。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对于靳海在雨夜里差点侵.犯了夏冰的事,夏玉毫不知情。

她只见识过靳海望向夏冰时眼里的柔情蜜意,亲身经历过他因为姐姐而对自己的倾囊相助,还三五不时地收到过靳海让她转交给夏冰的小纸条和小礼物。

夏玉单方面认定,姐姐一定也是喜欢他的,只是身为长女,她身上肩负了太多责任。

特别是二姐先是任性辍学,后又离家出走,给全家人带来了诸多闲言碎语之后,大姐原本就不过分张扬的情绪就更加含而不露了。

夏玉从两人一年里来往的信件中推测:

夏冰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她只身一人在外求学,人生地不熟,又没有太多钱,难免会遭到城里人瞧不起。

夏玉记得夏冰在信里讲笑话似的提到过一个“漂亮苕”,那个苏教授的儿子苏扬帆,嫌这嫌那,说话从不别人留面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夏玉也听说了莽家村的事。人人都说,莽家村遍地是流氓,去了铁定被讹钱,不给钱的搞不好命都要丢掉。可是为了完成学校的任务,她的冰冰姐竟然在那种地方待了一个多月!

还有……还有许多她不知道的事,大姐是怎么熬过来的呢?夏玉不敢多想。

夏玉很心疼:

全家好几口人全指望着大姐,她身边却没有一个能够依靠的人。

靳海大哥人长得不差,对姐姐够好,又是本地人,两人还是同学,知根知底,将来若是在一起了,姐姐也能少操点心,少受些累。

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们才只分别一年,靳海大哥这么快就要结婚了,还是家里人强迫的!

夏玉一厢情愿地想要拯救这对恋人,可她的冰冰大姐却总是一副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成全别人,还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这叫她怎能不着急?!

“可是姐,靳海大哥对你很好,他喜欢你。你要是还喜欢他,就应该勇敢地站出来,同他并肩作战,和包办婚姻抗争到底!”

“玉子,你说他知根知底,可你今天亲眼见到,他的爹娘并不是正直善良的人。

那样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算了,我不想在背后讲人家的坏话。”

夏玉道:“靳大哥和他爹娘不一样,他对你很好!”

夏冰摇了摇头:“图别人好是最靠不住的,爱和善意是最不确定的因素,更何况世界上很难有无条件的爱和善意。

我和他现在处在截然不同的环境里,有着全然不相交的圈子,将来还会像分叉路口的两列火车一样,沿着各自的轨道去往属于自己未来。”

夏玉听明白了:“姐,你不爱他。”

夏冰默认了,但她不想继续说教,有的事情只有自己经历过了才懂,她只叮嘱妹妹离靳海远点,对异性要有防备心。

夏玉心道没这么夸张吧,还是乖乖答应了。

临近七月半(中元节),黄爱秋和夏庭松商量回黄家村一趟:

“最近总是作梦,娘拉着我的衣袖哭,说她在那边没有钱用,没有衣服穿。”

“咱们每年烧了袱子和纸钱,去年我还托老王给两个老的做了小洋楼,没有收到吗?”夏庭松问。

黄爱秋说:“反正梦里爹娘破衣烂衫的,我怀疑他们只找得到黄家村的路,镇上烧的没收到。”

夏庭松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事先不急,我和赶超请个假,回头全家一起回。”

黄爱秋挺感动,只是夏清,这个“全家”不太齐,多少有点失落。

夏冰很懂事,趁着暑假,主动为黄爱秋分担了家务活儿。她还上街买了祭祀要准备的东西:

冥币、两面粗糙的黄纸、光滑发亮的金纸、白色装纸钱的包袱袋,还有写袱子要用的毛笔和砚台等。

东西买回来,夏冰带着弟弟妹妹们将纸叠成元宝形,用毛笔在白色纸袋“考妣”处写上家家爹爹(外公外婆)的名字,填好相关信息,接着在煤炉上煮了点浆糊,把叠好的黄纸和粘好的纸衣服裤子规整地放进去后,再用白色的浆糊封好口。

黄爱秋不住地夸夏冰能干,讲她这么有孝心,家家爹爹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她的。夏冰只是笑,说平时没空回来,好不容易休息,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夏庭松最终没能请动假,莽家村的工程队实在是走不开,黄爱秋望着已经准备好的冥币包袱犯了难。

夏冰主动提出娘几个带着昌盛回去,黄爱秋答应了。

临走前,黄爱秋买了块带皮的五花肉用于祭祀,切得四四方方的,因为是宰杀牲口时的第一刀肉,所以当地人也称之为“刀首”或者“刀头肉”。

她还买了一些苹果香蕉之类的常见水果、一把红色的香束、一瓶白酒和一条长长的扎着红花的红棉绸,她估摸着祖堂屋(祠堂)里的那条灰尘积满,需要替换了。

几个人背着大包小包的祭祀用品,乘着公共汽车回了乡。

夏玉晕车得厉害,一路上沉默不语,夏冰给妹妹递过一块霜糖姜片。夏昌盛一路上浑身是劲,整个人上窜下跳,见姐姐晕车还有糖可吃,也开始佯装头疼。

夏玉吃得很秀气,一小口一小口地细细咀嚼。

夏昌盛早就让大姐的零食馋得垂涎三尺,好不容易搞到手,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进食风格。

他猪八戒吃西瓜似地囫囵吞枣,刚拿到手就张开嘴巴往里塞,只听“啊呜”一口,这人咬到了里边的姜片。

“啊啊啊啊,好辣好辣好辣!”夏昌盛的小脸皱得锁成一团,一只手不住地扇着嘴巴。

“好吃佬,活该!”夏洁白了弟弟一眼,转过身偷偷咽了口口水,“我从来不吃姜。”

夏冰、夏玉和黄爱秋噗嗤一声笑了。

两个半小时后,公共汽车在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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