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变态这个词勾起了脑海深处的记忆,姜宛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这人……刚才说他叫什么来着?
裴子奚不是原书中的北燕权臣吗!炸了京城的那个!
眼前这位是碰巧同名,还是……同一个?
对上那双自带魅惑的眼睛,姜宛直觉就是同一个。
当初她看书时就觉得这样的祸害怎么可能那么随便就**,果然,这人是把北燕祸祸得差不多了,又换了个地图吗?
血泪教训,路边的男人真的不能捡!
但现在不仅是捡了,她刚才好像还骂的挺难听的,该怎么办?
姜宛灵机一动,捂住心口猛喘了两口气,就踉跄着往后退。
管他是不是祸害本尊,先装晕拖延一波时间再说!
她之前站得离床有点远,还没等她自然地退到床边,牢房门已经被踹开了。
姜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正在按照原定计划往床上倒,然而后背触到的却不是柔软的床榻,而是某个人的手臂。
裴子奚眼睫低垂:“怎么还没晕?”
拖延时间的心思被戳穿,姜宛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
“突然就不想晕了。”
眼下这姿势有点糟糕,感觉像是她在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姜宛试图起身,某人托住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浓重的困意就突然袭来。
她明明刚睡过觉……怎么还带强制别人晕倒的?
姜宛心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就被迫晕了过去。
看着裴子奚把晕倒的少女抱出牢房,刑部侍郎忍不住问:“裴太傅这是……”
裴子奚抱着人在桌案前坐下:“拿卷宗来。”
刑部侍郎一头雾水,刚才只是口头审案,哪里来的卷宗?
但在朝堂上共事了这几个月,他已充分见识过这位年轻太傅说一不二的性子和酷烈的行事手段,连忙招呼人拿了空白卷宗过来。
“人证和供词就照刚才的录。”
裴子奚拿起姜宛的手,刑部侍郎这才意识到他是画押,连忙叫人去拿印泥。
然而印泥还没送来,他就看到裴子奚划破了自己的手心,蘸血落下了指印。
刑部侍郎看得目瞪口呆,彻底搞不懂这位裴太傅的想法了。
裴子奚把落了指印的卷宗往侍郎那边一推,便抱着姜宛起身往外走。
“人证物证确凿,可以结案了。”
“结……结案?”刑部侍郎赶紧追问:“和她一起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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