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着调动灵力,青稚雅发现自己的心湖出现了波纹,尽管这只是一段很小的波动,很快归于平静,可问题依旧很大。
空气里居然下了致幻类药物,且越动用灵力,催发越快。
只怕选手们狂躁嗜杀的表现并非本性,而是斗兽场暗宗下药的功劳。
当真阴险啊,在场外就开始搞小动作了。
青稚雅放空灵台,运转师门静心功法,才隔绝药物影响。
斗兽场后台准备区鱼龙混杂,青稚雅被侍者带到登记区。
“霁雪啊。”貌美的登记员点开传讯牌,笑容甜美,“您的主人为您选了团赛,请在这里抽取团赛场次。”
青稚雅目光右移,顺着登记员的动作,瞟向摆放在桌案的签筒。
“鉴于您是结丹期修为,这边为您安排的团赛会出现二阶至四阶的魔兽,参团者修为筑基期至元婴期不等。”侍者讲解着比赛规则,念着青稚雅随手抽出的签子,语调轻快,“是丙午号呢,请往这边走。”
青稚雅手腕轻抖,将签子丢回签筒,忽然歪头,“团赛规定可以带兵器?”
侍者微笑不便,“是的。”
“我身上没有,想来赛场内也难找,不知道后台提不提供兵刃租赁?”
侍者面露迟疑,“这······”
“租金记百皇子账上。”青稚雅活动了下手指,骨节发出脆响,“毕竟,我现在是替他赚钱,百老板不会心疼这点银子吧?”
侍者面露难色,“这个,要不联系一下您的主人?”
青稚雅双手一摊,表情无辜,“你看我身上像有传讯牌的样子吗?”
其实有,但没加百皇子联系方式。
但不妨碍她耍无赖,“我说,如果因为没有武器输了的话,这笔账算不算在斗兽场头上啊?”
侍者人微言轻,也不敢得罪打比赛的选手,只能硬着头皮道:“您稍等,我们这边询问一下。”
“她想要一把剑?”收到消息的百皇子目露诧异之色,“剑修不都有自己的本命剑吗?”
“霁雪姑娘说她现在也算吃上皇粮了,没道理还自备武器,毕竟······”侍者夹在中间也是两边为难,最后在陈公公的眼神示意下说完了青稚雅的原话,“毕竟官员上工所用之物,也都是走得府库报销,断没有自费的道理。”
“啪!”百皇子抄起边上茶盏,重重一敲,“反了天!区区······”
“咳咳咳。”陈公公战术性咳嗽,打断了盛怒中百皇子的话语,斟酌着道,“既然霁雪姑娘缺一把剑,稍等片刻,老奴向宫内申请便是。”
这下轮到百皇子惊诧了,然而即便再莫名,他也不可能让陈公公再向宫内申请兵器,若是这点小事都没办好,父皇对自己的评价定会下降。
顾及侍者还在,他未多言,抿了抿唇,极不情愿地从储物袋中摸出把剑,一脸肉痛地递给侍者,“叫她好好用,若是磕了碰了,我定要那些人不得好死!”
待侍者走后,百皇子方才一脸委屈地望向陈公公,“公公,本王也不问这金错是何来历,只是今日你也看到了,小涤尘都借出去了,那可是地级炼器师打造的涤尘剑仿品,平日都不离本王储物袋的。”
作为涤尘剑主的铁杆粉丝,这把高仿涤尘可是花了百皇子不少金,不练剑的他能随身带着这样一把好剑,可见其喜爱程度。
如今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百皇子也是拼了。
陈公公暗吸口气,脸上露出慈和的微笑,恭敬道:“殿下的付出,陛下都看在眼里。”
青稚雅拿到小涤尘时,表情有一瞬间没绷住。
这长得跟她家涤尘很像,手感又有点低配的是谁啊!
自己身份不会被识破了吧?
这是在点我?
那一刻,涤尘剑主脑海里闪过许多小问号。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反反复复纠结良久的青稚雅最终没有多问,记起百皇子的那句“不该问的别打听”,最终,她终是扛下了所有。
百人团赛地点在斗兽场所持有的小秘境内,场地为荒野丛林,上百枚微型留影石实时转播,场外开设赌池,可以赌看中的选手输赢,或者是能活多久。
一般而言,一场百人团耗时三到七天,然而对于修士而言,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原袂,你来我包厢做什么?”百皇子面色不善地望向不请自来的纨绔公子。
衣衫松垮的公子哥儿拎着坛好酒,一脸晦气,“怎么,没事儿不能串门?咱可是亲戚。”
半个时辰前,对方还穿得人模狗样,如今却仿佛被胖揍一顿的样子,百皇子有些好奇,斜昵着老对头,“你的包厢不会被抢了吧?”
“呵呵。”原袂理了理领口,显然不想多说。
百皇子点开传讯牌,不一会儿恍然道,“是大房的人啊,难怪抢不过,毕竟当今皇后娘娘出生此支。”
原袂冷哼一声,“说的好像哪家没出过皇后似的。你那小奴隶进哪个场次了,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两人一对号码牌,惊奇地发现自家选手被分在了同一场。
只是下注的时候二者态度截然不同。
“压黑子活过一天,十金。”原袂异常爽快,压上筹码后,便拍开酒坛上封泥,给自己整上一盅。
瞧见百皇子举棋不定的样子,他还奇怪,“你自己带来的人,有什么好犹豫的?”
临时抓壮丁来的百皇子百口莫辩,他原本只想探探底,谁承想父皇刚册封的金错才人玩这么大?他也不知道对方几斤几两啊。
作为不受宠的皇子,他身家并不丰厚,跟旁边同样不受宠的原袂半斤八两。
百皇子想了想,十金不多不少,输掉不会太心疼,拿出来做赌注也不丢面子,于是选择抄作业,“压霁雪活过一天,十金。”
既然是父皇指名试探的人,那应该有两把刷子,赌了!
“玩玩而已嘛,别绷着张脸。”原袂四仰八叉躺在软垫上,瞟了眼光幕,“哎”了一声。
只见实时传输来的光幕上,青稚雅与晏行歌相遇了。
狭路相逢的二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较量,金丹期的青稚雅追着元婴期的晏行歌一通削,咒师晏行歌也不是吃素的,暗招没挺过,双方虽未下死手,但也将对面折腾得够呛。
“一定是我们关系不好被他们看见了,想替自家主子挣脸面,多忠心的下属啊。”原袂煞有介事地分析,满脸感动,“黑子加油!”
忠心?百皇子自然知道青稚雅对他没有这种东西存在,不过他很好奇这两人能打成什么样。
实际上,留影石记录不下的传音是这样的——
“就你小子背刺叶酌一刀是吧?今天我就替姐妹出气!”
“青稚雅,你别管太宽!”
“哈?我管得宽?我跟叶小酌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你算哪块小糕点?”
“呵呵,只怕在下与阿酌相识时,涤尘剑主还不知道在哪里练剑呢。”
“认识得早有什么用,还不是辜负了她的信任!”
“那也与你无关!”
“老娘最讨厌感情骗子了,特别是那种逃避责任一跑了之的家伙!”
“你敢说出手这么狠,没有夹带私货,报复我先前煽动粉丝黑你?”
“我就报复了,你打我呀?你打得过我吗?”
以上,是掺杂在鸡飞狗跳中的对话。
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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