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小船快速前行,李安阳和谭刚皆是心绪翻涌。李安阳脑海中浮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虽此生只是一面,但总觉得那个老人每次看他的时候,眼神里都有着一些欣慰。
谭刚面无表情,死气沉沉。
“咚”的一声,小艇靠上了码头,两人都默默无言。
谭刚拖着受伤的腿想下船离去,却被李安阳用枪指住脑袋说道。
“谭叔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谭刚看着李安阳冷漠的眼神,还是默不作声。
烈日中的高温怎么也热不了二人之间降至冰点的气氛。李安阳满眼通红地说道:“亏我那么相信你,就算你有一万个理由,可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是我们在金莱唯一的亲人。”
谭刚冷漠地笑道:“亲人,从小我就被送出了孤村,你爸却可以留在那里,成为大家长,拥有无数的财富,大家都知道我是李山海的兄弟,但从没人管过我,就连我爸都总是说要自己干干净净的生活,不要跟孤村有任何瓜葛,可我能没瓜葛吗?凭什么你爸可以,我不可以。”
李安阳如狼一样地盯着眼前的谭刚,内心更加觉得眼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护着自己的谭叔了。
“要不是你爸准备断掉孤村所有的毒品生意,他不会死这么早,你看到的你婶子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孩子,你爸的死是跟我有关,但凶手不是我。”谭刚还想接着说话。
“啪”的一声。
一道黑影在傍晚余晖的遮掩下猛力挥下,李安阳应声倒地。
谭刚看着眼前这一幕,愣住了,随后视线里出现了两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左轮篷扔掉手上的铁锹,赶紧上去扶着谭刚,岩多卡捡起地上的手枪说道:“姐夫你的假枪啥时候换主人了?”
谭刚没理岩多卡,慢慢地走到李安阳身边,艰难地蹲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内心五味杂陈。
……
境外某小镇工厂内,摆放着一些机器,中间的空地上,两名混混模样的男子正在对一名被捆着手脚、戴着黑色头套的男子拳打脚踢。
不远处的一张大桌子前,几名戴着口罩的年轻人正在将一些白色粉末分拨装进一个个避孕套里,桌旁的铁盘里,放着一排排装好的像是鹌鹑蛋那么大的弹丸状的粉末。
一个穿着正装,嘴里叼着雪茄的中年男人坐在旁边的豪华椅子上,喝着红酒,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的笑容玩味十足。
身旁的刀疤脸,见状收起手上玩转着的蝴蝶刀,余光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心中一紧。走上前朝着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刀疤脸温柔的摘下该名男子的头套,赫然竟是李安阳。
刀疤脸凑近满脸是血的李安阳,冷漠的问道:“小子,你干还是不干?”
“不干,这事犯法,要是被抓住一辈子就完了。”李安阳恍惚着说道。
“你是谭先生卖给我的,钱我可是给足了的,你要是不干,我老板得杀了我?”李安阳听到此话,顿时心如死灰,不敢相信是谭刚造成这种情况,一颗心像是掉入冰窖。
“他怎么能这样?我还救了他,我还救了他的啊……”李安阳似是心灰意冷,喃喃道。
“再问你一遍,干不干?”刀疤脸狰狞道。
“你打死我吧,我是不会干的。”李安阳淡淡道。
“那你就是想死了。”
说着刀疤脸看着两名手下:“把他给我放上去。”
只见被捆着手脚、满脸伤痕的李安阳被两名混混模样的男子放在了粉碎机的传送带上。
刀疤脸按下了手中的电源开关。
电动机开始转动起来,传送带将李安阳缓缓送向粉碎机的入口处,那些锋利的相互交错的轮齿离李安阳的脑袋越来越近。
眼看着脑袋就要进入粉碎口,锋利的齿轮近在咫尺,李安阳牙关终于是忍不住的颤动起来,再也绷不住的李安阳用尽全力大喊道:“我干,我干!”
刀疤脸见李安阳改变的主意,于是切断了电源。
粉碎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李安阳如释重负般地瘫软在传送带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刀疤脸冷笑着:“早答应不就完了?”
刀疤脸回头看着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眼神淡淡,
说着他扭头看向后面一名男子:“给他灌肠。”
男子拿着灌肠的工具走到了粉碎机前,那两名手下把李安阳从传送带上拖了下来,开始褪去了他的裤子。
就在李安阳准备吞避孕套,突然皱起了眉头,把避孕套又放了回去,然后痛苦地看着刀疤脸:“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刀疤看着李安阳被打得肿成一团的五官,那表情不似作伪,盯了李安阳淡淡的说道:“我陪你去,其他人继续工作。”刀疤脸带着李安阳穿过狭长而残破的走廊,进入了尽头的一个光线昏黄的卫生间。
“去吧,要我帮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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