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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小说:

县主今天躺赢了没(女尊)

作者:

点黛

分类:

现代言情

祝凌霜伸了个懒腰,边走边道:“累死我了!”

骑马很好玩儿,但绕城一圈也确实让人疲惫。

“不行了今晚我一定要早早睡个好觉!”

必须要把今天痛失的睡眠弥补回来!

兰绛佩听了,挠头道:“啊?今晚是您洞房花烛啊,您要早早睡觉?”

之前县主突然把自己院里的夫侍尽数遣散,她以为县主可能是对女男之事冷淡了。

可院里一个夫侍也没有后,县主又垂头顿足一脸后悔,大花精力跑去征婚娶夫。

现在纳了个侧夫,又不洞房是怎么回事?

祝凌霜一脸严肃:“我已清心寡欲,休养生息。”

“啊?”

话语间,到了前院。

已过午时,院中人多了起来,有些来得早的宾客,已三三两两聚在廊下或庭中水榭,低声谈笑。

距离晚宴时辰尚早,祝凌霜秒换上恰到好处的标准微笑,步履从容,周旋于已至的宾客之间。

“县主此番当真手笔不凡,”一位熟稔的官员啧啧称奇,“纳侧之礼竟有如此排场,整个越州城啊都传遍了。”

要的就是全都传遍!

不然她钱不就白花了吗。

唇边弧度不变,祝凌霜轻抿一口手边的香茗,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些闲来打点的散碎银钱罢了,图个大家热闹。”

“哈哈哈,县主果然还是财大气粗啊。”

有人状似不经意地凑近,压低声音,颇有些暧昧地道:“先前忽然听说县主在一夕之间就遣散了后院所有良侍美眷,可着实惊掉了不少人的眼珠子。如今这般动静,难不成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位新郎君?这位新侧的容色,想必是倾国倾城,惊为天人?”

脑海中浮现池砚的脸。

面如冠玉,眉眼精致。分明是有些清冷的长相,可他总是唇边带笑,眼眸温和。

今日他穿了一袭红底金纹的嫁衣,可盖着盖头,祝凌霜并没有看到他的模样。

不过,想来也是一如既往的……

“咳咳,县主。”

有人轻咳提醒,祝凌霜这才发现自己走了会儿神。

她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方才说什么了?”

这时,门庭外传来一声高呼:“帝姬到——”

庭中众人连忙起身。

祝府管事和下人簇拥着一人进来。

来人衣着仍然低调,未带任何侍从,只是周身气质庄重矜贵,步履雍容不迫,一眼便能看出其身份不凡。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祝凌霜刚准备弯腰,却有一双手稳稳拖住她的臂,笑道:“今日县主大喜,何需多礼?”

言罢,李明熙又对周围众人温声道:“都免礼吧,今日本宫非主,无需这般多礼拘着,不必因本宫扫了兴致。”

众人连连摆手,皆道“不敢不敢”。

这段日子李明熙也没闲着,雷厉风行,将越州城贪污官员接连撤职入狱,换上了新的官员。

由于最重要的知府未定,陛下便下旨让李明熙暂时代行知府之职。

如今,在越州城里,她不仅仅只是皇亲国戚,更是越州大权在握的母父官。如此地位,自然无一人敢怠慢。

祝凌霜照例进行一番恭维:“帝姬亲临,微臣真是不胜荣幸啊,陋室本无光彩,幸得帝姬垂顾,即刻蓬荜生辉,臣感激不尽!”

李明熙挑眉道:“县主这府邸若称为陋室,那天下恐怕唯有皇宫,方能勉强配得上‘寒舍’二字了。”

祝凌霜:“哈哈哈……帝姬说笑了。”

李明熙无奈摇摇头,道:“不过,县主前些天送来的那扇门,倒是十分不错。”

这话源于几日前,祝凌霜闲来无事,特意让人打了一副漆红大门,差人送到了帝姬的宅院。

毕竟,那扇原本就苟延残喘的旧门,是在她上上次造访后才轰然倒塌的。

再者,她本就打算谄媚一下李明熙,便顺势送了这扇新门过去。

谄媚起效果了,祝凌霜嘻道:“帝姬喜欢便好。”

李明熙略侧身,向身后招手:“你也过来吧。”

祝凌霜这才发现,李明熙身后竟还跟着个人。

那人一身干练短袍,拱手道:“在下淮王副官覃离,见过县主。”

祝凌霜跟着拱手:“原来是覃副官,不知覃副官临门,有失远迎。”

覃离毫不客气地颔首,没回答她。反而自顾自看了眼四周,道:“县主这是?”

祝凌霜心里翻个白眼。结婚啊看不出来吗?

不过她面上不显,只道:“纳侧。”

覃离笑了声,煞有介事地摇头:“可惜了,县主本来能平步青云的。”

一般这么说,对方总会忍不住好奇,追问为什么。

但祝凌霜不是一般人,她啧道:“本县主大婚,覃副官本就是不请自来,还在那儿‘可惜可惜’的,不太好吧?”

覃离没想到祝凌霜会呛声,被说得一哽,有些不可置信:“县主?”

在上京城里,她身为淮王麾下第一副官,身份何等尊崇,旁人见了无不恭敬三分,谁敢这般对她说话?

祝凌霜不过是个家道中落的小小县主,仗着父家有几个闲钱,竟敢用这种语气与她交谈,简直放肆。

偏生李明熙还在这里,她不敢太发作,只能憋青了脸,道:“县主当真不想知晓?此番机会若就此错过,他日再想探寻,怕是要追悔莫及了。”

祝凌霜冷笑。

什么机会?送死的机会吗?无非就是想说她错过了尚皇子、一跃成为驸马的际遇罢了。

她可是看过原著的,真成了驸马,她可就生死不由己了!

她道:“覃副官这话说的,倒像是本县主不识好歹了。不过,您瞧瞧这满庭宾客、这红绸灯笼,本县主今天只图个喜庆,别的事儿嘛,还是免谈。”

见她软硬一点不吃,覃离脸色青青白白。

李明熙淡淡瞥过覃离,适时开口:“好了,今日是县主大喜之日,本宫带你来此,可不是为了扰了这份喜庆。皇姐不是有礼要送给县主?”

覃离憋着口气,让人呈上一方檀木盒,忍着不快道:“前些时日,淮王殿下在京中听闻县主纳侧之喜,特命在下前来越州拜访帝姬时,顺道为县主带来这份贺礼。”

一名随从上前,恭敬地打开盒盖。

盒中垫着明黄丝绒,其上静静躺着的,并非寻常贺礼中的珍玩珠玉,而是一枚玉质略显灰蒙的鱼符。

李明熙瞥了一眼,嘴角勾了勾,略带嘲讽。

目光落在鱼符上,祝凌霜本来面无表情,随即缓缓弯起一个更为灿烂,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这枚鱼符,她认得。

是低阶官眷身份的象征。

玉质浑浊暗沉,是最劣等的边角料,形制也是最基础款。

这物件搁在寻常小吏家中尚且嫌丢份,更遑论作为一位亲王送出的礼。

这不是明晃晃的打压和贬低吗?

怕不是在借这劣玉嘲讽她家道虽富,底蕴却粗鄙不堪吧?

大概在淮王这等眼里,她一个袭爵的县主,不过是低贱得如同这灰扑扑的劣玉鱼符而已,配不上真正的贵器。

祝凌霜内心的白眼几乎要翻上天。

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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