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水县衙大堂向来都是肃杀威严之地,可今日肃杀威严之气却荡然无存,被一股窝头的味道冲得七零八落。
所有人都在看着沈霆,大堂里惊得渗人,只听得“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和“吸溜吸溜”的喝粥声。
眼见沈霆吃得气吞山河,苏紫芸和曹县令却越发没底。
也不知道这货一边吃一边看案卷,究竟能看进去多少……
眼见最后一个窝头的渣子顺着沈霆嘴角往下掉,一大碗粥也被喝得见了底,苏紫芸没好气的道:“看出什么了?”
沈霆抹了把嘴道:“字写得不错。”
苏紫芸俏脸一沉:“说有用的。”
沈霆抬眼看向苏紫芸道:“可惜通篇流水账,怎么找银船,蔡大用去过哪,失踪后挨家挨户盘问倒写细。”
苏紫芸是看过案卷的,闻言道:“本官倒觉得,案卷写的细是好事。”
沈霆把案卷往桌子上一扔道:“详细有什么用,关键是要找出破案的方向。”
苏紫芸:“这么说你找到了破案的方向?”
“没有。”
苏紫芸原本就不信沈霆,听到这话一拍桌子质问:道“就这还说你能破案?!”
还是个霸道女总的范儿……沈霆冲苏紫芸呲牙笑道:
“急什么,我要见负责办案的人,没准能寻到些细节。”
曹县令眼睛一亮,对苏紫芸躬身道:“大人,沈霆的话不无道理,要不咱就顺着他的意思……见见那人?”
看着沈霆一脸轻松的样子,苏紫芸一时不好反驳,微微点头。
她不知道的是,看似轻松的沈霆其实心里也急。
案卷上信息的确太多太杂,关键是没有交叉比对,没有划重点。
为了解更多情况,只有见具体办案人,通过他的话思考和分析破案方向。
随着曹县令一声令下,堂外走进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捕头官服下的腱子肉把布料撑得鼓胀。
沈霆看到这家伙一进门,就用看臭狗屎的眼神看着自己。
沈霆知道此人,号称‘快刀客’的县捕头武新华,一刀可劈断手臂粗的树干。
以前原主见他都得躬身叫声‘武爷’,现在要接受自己的询问,心里自是不甘。
想到原主干得最苦最累的活都是拜他所赐,沈霆没好气的道:
“武捕头,你在案卷里说蔡大用失踪后,银船也跟着失踪了。
一个人不好找,一艘上面有五十多官兵的船还不好找么?”
武新华看了眼这个平日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的小捕快,压着火气回道:
“本捕头带人找遍了方圆三十里的河道码头,问讯了上百船家,你还要怎么找?把河水舀干?”
果然是官场老油条,连回答问题都要表现自己的苦劳。
沈霆微微一笑,拖着叮当作响的脚铐走到他面前又问:
“案卷里说,蔡大用失踪前去过‘醉花楼’,与一个叫郑青娘的**有过来往,为何只有寥寥一句?”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龌龊吗?”武新华讥讽道:“本捕头查过,蔡公子只是应酬本县富商去过一次,与郑青娘喝了次酒,以后再无瓜葛。”
沈霆知道,武新华是在暗指自己‘睡’后妈的事,马上反击道:
“我可不龌龊,但据我所知,武捕头去得可比巡街还勤。
醉花楼的姑娘们还给你起了个外号,叫‘三更武郎’对不对?”
“你竟敢污蔑本捕头!”武新华一怒之下将手按在了刀把上。
沈霆却连眼都没眨一下,因为他的心思没在这上,而是‘落’在了两条街外的‘醉花楼’。
前世的许多案例显示,妓院、按摩店、发廊、歌舞厅这些场所往往与暴力犯罪、人口拐卖、非法拘禁、勒索、甚至**等案件高度相关。
基于经验,就算蔡大用只去过一次,也应该将此类线索作为优先方向甄别……
另一边,眼见沈霆与武新华斗起了嘴,端坐在堂上的苏紫芸眉峰骤蹙。
她可不是来这里看窝里斗的,用冰冷的语气问道:“沈霆,你到底想干什么?”
思考中的沈霆,仍然沉浸在前世的案情分析会里,下意识回道:
“蔡大用去过娱乐场所,就意味着他去过高风险的灰色地带,而娱乐场所通常与复杂的人员流动和潜在高风险相关联,因此该被我们警方视为重点侦查方向。”
“你说什么?”苏紫芸没听懂。
“哦!”沈霆道:“我是想说‘是非之地,往往出是非之事’。
醉花楼就是‘是非之地’,郑青娘便是‘是非之人’,我要提郑青娘到堂,当面问话。”
“提郑青娘?”武新华突然提高了声音道:“她可是醉花楼的花魁,与其来往的多是显贵,将她带上公堂似乎有些不妥吧?”
另一边,曹县令捋须的手一抖,差点拽下根胡子。
他至今还记着那具雪腻的身子……
虽说朝廷对官员**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可自己毕竟还是违反了规制,若是当着苏紫芸的面被指认,就算不丢官也得脱层皮!
想到这忙应和道:“要不……让武捕头亲自去趟醉花楼问话,给她留个体面?”
沈霆何等聪明,就算原主的记忆里没有曹县令和郑青娘有一腿的事,凭自己的经验,也能猜出知他们之间肯定有事。
毕竟这位郑花魁原主是见过的,长得不输后世任何一位艳星。
沈霆看向曹县令笑了笑道:“体面是什么,再体面也没有破案重要。”
苏紫芸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凤眼一挑道:“武捕头,即刻提审郑青娘。”
曹县令不敢说话了,武新华也不敢在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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