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苏紫芸一脸茫然地看向袁克民,急切的道:“你说详细些。”
袁克民应了声,捂着半边脸,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说到沈霆动手打他时更是添油加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你等等。”苏紫芸打断了他,转身看向父亲苏德林:“爹,这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答应沈霆了!”
直到这时苏德林才缓缓开口:“是这样的芸儿,爹有自己的考量。
京兆府都头统领百十号人,缺额需经吏部考功司审核,袁都头的父亲在考功司任主事,若沈霆一来就占了他的实缺,恐难服众。”
苏紫芸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父亲的算计。
她看了眼满脸谦卑的袁克民,难掩气愤的道:“可是爹,您也知道,女儿是好不容易和蔡大用争……”
“先不要说了。”苏德林抬手止住女儿的话,转而看向沈霆道:
“这事是老夫没料周全,才使你和袁都头闹了误会。
这样……老夫承诺如你立了功,我女儿的承诺会一并兑现,何况老夫不是没有表示,给了你七品都头的月俸,就是体谅你初到京城……”
沈霆差点没被这话气笑了,拱手打断了苏德林道:“大人不要说了,不干就是不干了,小人不需要您的体谅。”
此言一出,满庭寂静。
除了袁克民暗自高兴外,其他有人都吃了一惊。
在京兆府里,还没人敢这样和苏德林说话。
果然,苏德林脸色变得铁青,强压着怒火,声音里带着高位者惯有的施舍道:“既如此,你便去吧。
不过老夫会给你千两白银,权当对你救了我女儿的酬谢。”
听到这话,沈霆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容,反而笑了两声道:“救人是我身为捕快的本分,就算是别人落水我一样也救。
大人若把‘本分’当买卖,就是看轻了沈某,也看轻了令嫒!
苏德林楞住了,他没料到沈霆竟对千两白银不动心,还竟能说出这样凛然的话,不免重新审视起这个原以为是要‘攀高枝’的年轻人。
虽衣衫破旧却目光澄亮,虽出言不逊,却浑身上下透着傲骨……难道是我想错了?
正欲说些挽留的话,却见沈霆已经转过了身,对女儿和关英拱手道:“能与二位大人结识一场也是缘分,咱们就此别过。”
说罢,便迈步向院外走去。
“等一等!”关英伸手欲拦,却被沈霆侧身避开。
关英不敢追,毕竟府尹大人在这呢,忙看向苏紫芸,眼神中透着无奈。
苏紫芸见状急得一跺脚道:“爹,您真是糊涂,此人分明是个人才,您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说着就欲追出去,却被苏德林一声“站住!”钉在原地。
原本已经对沈霆有所改观的苏德林,是被女儿这番话弄得下不来台了,何况还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
“你说谁糊涂?”气怒交加的他再也没了刚才的涵养,用不容置疑语气看向苏紫芸道:“此人纵有些才华,却性躁行偏,终难成大器,不用也罢!”
袁克民见状趁机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道:“芸妹妹,义父说的不错……”
“你给我住口!”苏紫芸断喝了声,惊得袁克民**两步。
“芸儿,怎么说话呢?”苏德林轻声呵斥了句。
袁克民忙道:“没事的,没事的。”
他嘴上虽这样说,但已经把苏紫芸这股邪火算到了沈霆头上。
暗自发狠……沈霆,你给老子等着!
苏紫芸以前对袁克民就没什么好感,只因他是父亲的义子表面客气罢了。
经此一事,更是对他从内心生出种厌恶感,下意识看向院门的方向,多么希望沈霆此刻能回来。
恰这时就见人影一闪,苏紫芸心动间,却见是个五品主事步履匆忙走了进来,对父亲拱手道:“大人,益州候黄国忠来了。”
闻言的苏德林呼吸一顿道:“不就是丢了个丫鬟么,怎么还找到这了……”说着转向袁克民问:“人还没找到?”
袁克民:“还没有,不过我们正在用心找。”
“不是这事。”五品主事道:“这回是益州候的独子黄宣失踪了,他都快急**,亲自来报案的!”
此言一出,众人都变了脸色。
苏德林急问:“人在哪?”
五品主事:“大堂等候。”
苏德林迈步就向院外走,口中道:“芸儿,袁都头跟我来!”
只这一句,苏紫芸就觉脑袋“嗡”了声,她极少见到父亲如此紧张,紧随其后……
……
一个王朝在建国初期,往往充满了奋斗精神,统治者也常以节俭凝聚共识,可随着社会稳定和经济逐渐繁荣,就不可避免从励精图治转向声色犬马。
上行下效中,攀比之风盛行,民间也出现了很多高档消费场所。
比如说这座提供洗浴、梳头、刮脸、修脚、推拿、按摩、餐饮整套服务的汤池子,接待的都是权贵人士和腰缠万贯的成功人士。
今天,这里来了位怀揣一千五百五十两银票,新鲜出炉的‘待业青年’沈霆。
众所周知,洗澡的非常耗费体力的。
为了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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