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铁锤带着破空声砸下,沈霆猛一偏头。
锤头擦着耳廓砸在木桩上,碎屑四溅震得耳膜嗡鸣。
趁着对方抽锤再砸的空挡,精通格斗术的沈霆一记头锤狠狠撞向‘亲爹’面门。
“喀!”得一声脆响中,沈守财杀猪般嚎叫一声,铁锤脱手,捂着满是血的嘴蹲在地上。
与此同时,最后一圈束缚双手的麻绳被沈霆挣脱。
沈霆没理沈守财,而是扑向了曹县令。
挟持一个混蛋爹换不来活路,唯有劫持县令才是最好的筹码。
一把揪住毫无防备的曹县令拖至胸前,捞起脚边系青石的绳索缠在他脖子上,对扑上来的衙役喊道:
“谁敢上前,老子就带着曹大人一起下河喂王八!”
几名刀已出鞘衙役霎时定住。
他们不怕沈霆,却怕背锅——曹县令若**,他们都难逃干系。
周围的百姓哪见过这般场景,都被吓呆了。
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三脚踢不出一个响屁的沈霆敢劫持县令大人!
沈守财更是惊恐,害怕被牵连的他叫道:“逆子,想害死我和你娘么,速速放了曹大人!”
沈霆呵呵一笑道:“你们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言罢对曹县令道:“曹大人,我只是想寻条生路,给我备辆车,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放了你。”
沈霆想法很简单,曹县令一定惜命,正好利用这一点逃离险境。
不想被勒得直翻白眼的曹县令根本不惧,反而哑着嗓道:
“小子……有种现在就把本官扔下去!”
这下把沈霆弄郁闷了,低吼道:“你不怕死吗?”
曹县令惨笑一声:“户部尚书蔡大人的独子,江南丝绸行行长蔡大用在本官管辖的地界失踪,跟着他一起失踪的还有一百五十万两丝绸税银。
京兆府限五日破案,如今只剩下三天,有种你就当着全县百姓把本官扔下去,本官还能落个不屈的好名声。
来呀!动手呀!”
沈霆喉结滚动,原主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蔡大用失踪是真,可原主地位太低,不知道一百五十万两丝绸税和五日破案的事,更不知道这案子关系着曹县令的生死。
敢情这货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想借自己的手落个‘殉职’的名声,没准还能给妻儿弄点抚恤金。
原以为绑了县令能争条活路,没想到抓了个与自己一样的倒霉蛋!
沈霆快速思索着应对的办法……
拉着曹县令跳河是下策。
自己曾是功勋警官,掌握现代刑侦手段,办过无数案子……
沈霆将曹县令脖子上的绳子松了松道:“我要是能帮你破了这个案子呢?”
话虽轻,却仿若炸雷惊到了曹县令,斜眼看向沈霆道:“难道蔡公子和税银失踪与你有关?”
“别瞎猜!”沈霆没好气的道:“大炎律有明文,犯人若立大功可折死罪,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曹县令感觉被戏弄了,骂道:“放屁,你个小捕快也配谈破案?”
沈霆不答,手腕一抖,绳索倏然收紧。
曹县令又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只被掐住脖颈的鹅。
“三天,就三天。”沈霆道:“我破案,你免我死罪,破不了,我陪你一起见阎王!”
曹县令喘着粗气,挤出了句:“本官……凭什么信你?”
沈霆的语速不疾不徐,却句句带着钩子:“凭我是土生土长的陵水人,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
凭我不想死,破案会比任何人都疯都狠,这还不够吗?”
这是个死士……曹县令被说的心动了。
况且这小子敢孤身劫官,说明他不但有勇还有谋。
再说万一能破案呢,自己也不想这么就**!
正这时,忽听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京兆府提刑官苏紫芸大人奉命督办蔡大用案,闲杂人等让开!”
曹县令闻言身子一抖,知道这是上面催自己命的人来了。
沈霆闻声看去,就见人群如潮水般分开,十几名带刀护卫鱼贯而出。
为首的是个少女,负手而行,步履轻盈得像在踏青。
可腰间悬的鎏金官牌却亮得刺眼,无时不在提醒着众人,她并非游山玩水,而是位货真价实的六品提刑官。
苏紫芸按剑站定,目光掠过沈霆与曹县令,唇角勾起道:“本官今日算是开眼了——捕快挟持县令,还要破案赎罪,荒唐得有趣啊!”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十几名带刀护卫已围在沈霆身周,大有随时扑上来的意思。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沈霆心一沉,这些人不是县衙差役,他们可不怕伤到曹县令。
沈霆已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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