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沈霆就已经洗漱完毕。
吃了早饭后他来到厨房,灶台里还残留着昨夜烘焙的甜香。
沈霆将那个上面带着‘奶油花朵’,足有二十寸的蛋糕装进食盒。
食盒是用松木打造的,盖子的缝隙处用细布条塞紧,这是怕颠坏了里面的蛋糕。
拎着食盒出了门,沈霆看到晨雾还未散尽,街道上却已经出现了三三两两的行人和卖小吃的担子。
随着食盒在手中轻轻晃动,他想起了昨夜打奶油的艰辛。
没有电动打蛋器,全靠手腕的力道打牛乳,两个小时下来,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但想到苏紫芸吃到蛋糕时可能的表情,又觉得值得。
美女领导嘛,得哄着……不对,是好男儿要一诺千金!
到达京兆府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将京兆府的朱漆大门映衬得颇为气派。
刚踏上台阶,就见守门的两个衙役齐齐迎了上来,正是昨日守门的那两个衙役。
一个衙役满脸堆笑道:“沈都头早!”
另一个衙役更有眼力,伸手去拿食盒,口中道:“小的帮您拿着!”
这殷勤让沈霆很不适应,微微侧身护住食盒道:“不必,我自己来,自己来。”
说着,就在两个衙役的点头哈腰里进了门。
刚进门,就被一个身穿捕快服的精壮汉子远远看见,立刻小跑着过来,在三步开外就抱拳躬身道:
“卑职孙富贵,给沈都头请安!
昨日蒙都头赐酒,兄弟们至今感念,往后有差遣,水里火里绝无二话!”
沈霆恍惚认出来了,这是自己麾下的捕快。
此刻他的眼窝还有些发黑,显然是喝酒喝大了,但精神头却足得很,说话时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孙兄弟客气了。”沈霆想拱手还礼,手却被食盒占着,只能微微颔首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是是,您请。”孙富贵很是兴奋,侧身让出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直到沈霆的身影消失在二门内,他才转身离去。
沈霆一路走去,类似的场景还在反复上演。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凡官员或差役见了他无不含笑打招呼,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讨好的意味。
沈霆一一点头致意,脸上的肌肉都笑痉挛了。
官场风气,古今都是一个德行……沈霆心中暗道。
昨日自己还是个无人问津的小人物,今日就成了众人攀附的红人,转变之快堪比川剧变脸。
可越是这样,沈霆越是想起了一句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谦虚谨慎,把尾巴夹紧一些。
这句话不但是伟人爷爷的教诲,也是规避‘无妄之灾’的前提。
来到属于自己堂屋外时,沈霆看到院门口站着两个人。
赵铁柱倚着门框,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刀。
钱石背着手,仰头望着一颗大树,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推敲诗句。
“两位早!”沈霆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赵铁柱忙收起短刀,脸上绽开笑容道:“沈都头,您可是让我们好等。
苏小姐和关护卫已经到了多时,还给你带了份大礼。”
“什么大礼?”沈霆问道。
赵铁柱道:“苏大人马厩里的头等好马,是当年西域进贡的良种。
苏大人自己都舍不得骑,您这面子比天还大!”
沈霆没有从赵铁柱的语气里听出酸意,反而看出他是真替自己高兴,对这个耿直的汉子又多了几分好感。
与此同时,沈霆听到院内隐约传来了女子的说笑声,还有一声清脆的马嘶。
就在沈霆要进院时,钱石忽然凑到自己近前,压低了声音道:
“沈都头,袁家父子早早就到了,袁克民在苏大人的书房里跪了好一阵,说是要与您和解,这会儿苏大人正陪着他们吃早饭。
属下……属下觉得袁克民今日格外的恭顺,让属下想起‘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老话。”
沈霆瞬间明白了钱石话里的意思,看来苏德林已经原谅了袁克民,至少是面子上原谅了。
“多谢钱兄提醒。”沈霆不动声色的道。
钱石挑挑眉,没再说话。
赵铁柱哼了声道:“袁克民是什么德行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如今还想回来骑在我们兄弟头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