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中剑悟是被压醒的。
他感觉胸口像是坐着一个巨型怪兽,呼吸困难,直接被憋醒了。
睁开眼,他迷迷糊糊间用力推了一下压在胸口的东西。
温热的触感,让真中剑悟有些疑惑,低头看了一眼。
好几只腿同时压在他身上……
怪不得会窒息。
他叹了口气,把那些压着他的腿推下去,慢慢坐起身。
真中剑悟感觉自己浑身都疼。
腿疼、手疼、脸疼、脑子也疼,有种当时连续打48小时怪兽的既视感。
他揉着又疼又晕的脑袋,环顾四周,看到了一地狼藉。
这里是一楼客厅,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几人也睡在这里。
细贝圭睡在他旁边,刚刚压着胸口的腿他出力最多。
达贡枕在神野迅的肚子上睡得打呼噜,旁边是夏川遥辉,和朝仓陆一起睡得横七竖八,腿也放在他身上,刚刚被推了一下才改变睡姿。
金子隼也趴在沙发上睡得很平静,一只手掉在外边。
真中剑悟彻底清醒过来,看着睡得乱七八糟的人群,皱眉回想。
他们昨晚都干了什么?怎么会一起睡在客厅里?
真中剑悟非常努力地唤醒记忆,可是不管他怎么回忆,都只能想到他和留妃喝酒,后续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
用力抓了抓头,真中剑悟神情严肃起来。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的事情。
“噔。”
微弱的声响在客厅里响起。
真中剑悟摸着脖子转头,眼神突然亮起。
草间纱织坐在餐桌边,正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
他立刻推开旁边抱住他腰的细贝圭爬起来,笑着打招呼:“纱织,早安。”
草间纱织端咖啡杯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喝了一口没有回应他。
真中剑悟挠了挠头,指着厨房:“纱织你饿了吧,我去整理一下就来做早饭,你等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二楼跑。
“呵……”
忽然,客厅里响起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跑到楼梯边的真中剑悟疑惑回头。
餐桌边的草间纱织抿嘴笑道:“早饭?不用了,我还不想年纪轻轻就被噎死。”
真中剑悟一下懵了,他总觉得纱织好像话里有话。
噎死?是说不想吃太干的东西吗?
他急忙开口:“那我去给你熬粥,我去淘米……”
“熬粥啊,也不用了,”她用勺子搅动咖啡,“家里的米被我拿去送给收垃圾的人了。”
真中剑悟瞪大眼睛:“什么?纱织你把米送了做什么?”
“因为我的家里,不需要别人的东西。”
真中剑悟听到她的话,彻底傻眼了,呆愣在原地。
很明显,纱织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
发生了什么?
真中剑悟努力回想着,试图找出一点线索。
然而一点都没有。
他的记忆全断片了。
真中剑悟开始焦急,又再次开口:“纱织你……”
“嗯……”沙发上金子隼也发出声音,缓缓醒来坐起身,揉着脖子,“你们大清早好吵。”
“隼也……”
“呵,我还以为你金子隼也多高风亮节,还不是醉得跟猪一样,日上三竿都醒不过来,像什么样子。”
真中剑悟:“……”
刚醒来的金子隼也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傻眼了,他转头惊讶:“草间纱织,你大早上吃炸药了?”
“炸药?”她手撑着下巴微笑,“我要是有炸药,现在就该去参加你们的葬礼了吧。”
金子隼也愣住,猛地扭头看向真中剑悟,用眼神示意“她咋了?”
真中剑悟焦急摇摇头,神情无措又严肃。
没听到回答,金子隼也回过头,看着草间纱织打量半晌后开口:“你……”
“你们在说吃什么吗?”达贡从睡梦中转醒,没有睁开眼呢喃道,“给我也准备一份,谢谢。”
“哟,原来昨晚是达贡你的呼噜声啊,我还以为是东京地震,哥斯拉入侵日本,地球要毁灭了呢。”
达贡瞬间睁开眼:“我怎么后背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闭嘴!”旁边闭眼装睡的神野迅拍了他一下,悄声叮嘱,“不想死就别说话。”
“神野,演技不错啊,有兴趣也来拍特摄剧吗?”
神野迅:“……”
达贡转过头,对上神野迅的眼神悄声询问:“纱织怎么了?谁惹她不开心?”
神野迅摇头:“我刚醒来,我不知道。”
达贡眨了眨眼,坐起身看向草间纱织笑眯眯道:“纱织,我昨晚是吵到你了吗?”
“你吵到邻居家的孩子了。”草间纱织又喝了口咖啡。
“哈?”达贡摸了摸嘴,“这么夸张?邻居家的孩子几岁啊?”
“十几岁了吧,天天在门口趴着。”
“……你说的那是人吗?”
“邻居家的小狗,”草间纱织摊开手,“别瞧不起人家,毕竟你们当人也不咋样啊。”
“……”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醒来的人盯着草间纱织不敢说话,生怕下一句就踩到雷点爆炸。
真中剑悟垂眸仔细回忆着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但脑子越想越疼,根本没有一点印象。
“嘶……剑悟。”
听到朝仓陆和夏川遥辉的声音,他低头望去。
朝仓陆和夏川遥辉不敢起身,用口型询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真中剑悟摇摇头,用口型回答:“我不知道。”
“行了。”
草间纱织的声音再次响起,朝仓陆和夏川遥辉立刻闭上眼睛再次装睡。
“别装了,平时看你们都挺老实,实际上是一丘之貉。”草间纱织把勺子往咖啡杯里一丢,发生声响。
朝仓陆:“……”
夏川遥辉:“……”
无妄之灾啊……
两人同时坐起身,犹豫地打招呼:“草间制作人,早上好。”
“早上好呀,非常好。”
“……”
真的吗?他们不信。
细贝圭叹了口气,翻身坐起:“草间制作人,你怎么了?感觉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这些人喝醉了做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们。”
草间纱织转头看向他:“细贝圭。”
“嗯,是我。”细贝圭做了个敬礼的手势笑着打招呼。
草间纱织也笑眯眯开口:“要是不犯法,你今天应该是在马路中央醒来。”
细贝圭的笑容凝固住了,惊恐地眨了眨眼,猛地扭头望向真中剑悟,依旧问了同一个问题。
草间纱织怎么了?
真中剑悟思考了一下,抿了抿嘴抬头唤道:“纱织……”
“砰!”
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响起,草间纱织起身端起杯子一脸冷漠朝着厨房走去。
客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今天无人幸免。
一向喜欢开玩笑的达贡脸色沉下来:“说实话,我从没见过纱织这么生气,一次都没有。”
“就是和母公司的人为了预算争论到面红耳赤也没有今天生气。”神野巡有些担心地望着厨房。
厨房里传来洗杯子的水声,坐在沙发上的金子隼也神情凝重:“你们还能想起来昨天我们喝酒之后发生什么吗?”
在场的人纷纷低头开始回忆,半晌后一起抬头用无助又清澈的眼神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记得了。
金子隼也扶额:“昨天这酒,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烈?为什么我们会醉得这么离谱?”
细贝圭披上外套:“都说了,我的珍藏,好不容易在酒吧挖到的。”
“怪不得,你才会被纱织扔出去!”朝仓陆恍然大悟。
细贝圭疑惑:“这两者有什么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