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较远，程晓瑶三人抵达林清市时已是深夜。
按程晓瑶想法，今晚就在车上将就半夜，等天亮后，他们直接驱车去怀坨镇，然后休整半天，明日入夜后出境。
她上回来一次这边，系统记录了怀坨镇那边的地形。
那把她当猎物的七哥人虽死，路线也已暴露，但那次绑架也算是帮了她一把。
在系统这里，还有另两条能安全出境的路线。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我人都快累死了，我才不睡车里。”古畅听到程晓瑶的提议，想也没想反驳道。
“不然你们去住酒店，我睡车上？”程晓瑶不打算在林清市留下任何痕迹，公共交通她不会坐，酒店她更不会去住。
这里可是青龙会的老巢。
依青龙会的势力，不定她前脚登记入住，后腿她入住的酒店就会被不法份子潜入。
何必呢……
安安静静来，无声无息走才是她的打算。
“为啥要住酒店，言哥，把车停路边，我来开车。我家在林清市的华山别墅有房子，今晚咱们住那里。”
这会儿开车的是谢言归，听到古畅的话，他方向盘一转，将车停靠到路边。
两人位子对调，开车的人换成了古畅。
“你家不会全国各地都有房子吧？”程晓瑶稀奇地盯着古畅，心里感慨万分。
这就是土豪的世界吗？
跑了这么远，他家在这边竟然还有房子。
“那倒没有，我家老爷子有个战友是林清市的，他每年都会来林清市小住一段时间，为了方便，便在这边买了房。”古畅解释。
程晓瑶恍悟。
以前的确听说过古家老爷子是个军人，还是有不少战功的老战士，古畅父亲下海经商，能发展得如此迅速，与老爷子那一身军功脱不了关系。
车子驰进华山别墅群，没多久就停在古畅说的房子前。
“阿畅，你先休息，我和晓瑶商量点事。”下了车，三人进到别墅，刚坐下，谢言归便出声支走古畅。
古畅没看出他的意思，告诉两人房间在哪，竟真的先去休息了。
等他离开，谢言归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眼神示意程晓瑶，让她跟上。
程晓瑶也没弄懂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起身，蹑手蹑脚出了别墅。
来到停车的地方，谢言归让程晓瑶上车，然后驾着车就离开了华山别墅。
“我们去哪？”程晓瑶瞥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别墅群，疑惑问。
“随便找个地方休息。”谢言归直视前方大道，沉声道：“按你得到的消息，西里尔在境外做了布置，我们计划如果出了变故，我俩能应对，但阿畅却不成。”
“所以你一开始便没想带古畅？”
程晓瑶诧异，问：“你既然没有这打算，那为什么还让他跟来林清市？”
谢言归无奈一笑：“他知道我要来林清市，说什么都要跟来。就他性子，我要阻止，不定会自己偷偷跟来，另外，这次行动我们需要一个接应人，阿畅在林清市有几分人脉，我们在境外如果出事，他能调动人手接应我们。”
谢言归一说，程晓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接应人她也有想过。
那便是老客儿，只是还没有考虑好，到底要不要动用他。
“到了林清市还被你丢下，明早起来，你说古畅会哭吗？”程晓瑶想到古畅知道被丢下后的的表情，忽地笑了。
“哭便哭吧，天亮后我会给他打电话。”谢言归莞尔一笑。
说罢，他话题一转，问：“你确定怀坨镇有出境路线？”
程晓瑶颔首：“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机场遇上那回吗，那次我为了躲避鬼尸，去了怀坨镇，并借用青龙会老七的路线，安全出了境。也就是那次，我摸清了这边的地形，放心，很安全，并且是两条路线，去的时候我们走水路，回来的时候走山路。”
谢言归眸子落到程晓瑶脸颊上，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两分试探，道：“离境入境对我们来说很容易，但这批武器要运入境却不容易，交易成功后，你打算用什么方法安全把武器带入境？”
程晓瑶歪头看他。
乌黑眸子透出两分戏谑，模棱两可的说：“你猜。”
谢言归唇角含笑：“猜不到。”
“聪明的谢大律师，也有猜不到的时候啊。”程晓瑶玩味一笑。
谢言归不接话，笑看了两眼她，便又专心开车。
他确实有猜测。
还陷在循环里时，她两次凭空拿出武器，他心里便已有答案。
这个世界已超出他认知。
连时间都能陷入循环，别的事与物，又有何奇怪的。
只是他有边界感。
有些东西她不说，他便不问。
只是这次要无声无息将武器运入境，他心里忽地滋生了想法，于是便有了这试探的一问。
“等交易完后，你就知道我要怎么把这批货运回来了。”程晓瑶没明说，却也没准备继续隐瞒。
这回，她没办法在隐藏住自己的系统空间。
装货的时候，能避开别人，却避不开他。
“嗯。”谢言归轻应了一声。
车子开到了林清市长途气车站旁，谢言归把车停下，“现在两点过，离天亮还早，车站外的馆子还开着，要不要下车吃点东西。”
“好，我也有些饿了。”程晓瑶点头，解开安全带下车。
两人在长途汽车站外的一家面馆里各点了份面，准备吃点东西再休息。
林清市这地方，治安比起安城来要差上许多，才坐下一会儿，程晓瑶便听到街道上传来了几声喝叱声，然后是无数追逐急跑的声音。
街道上似乎有人打架。
谢言归黑眸轻蹙，下意识往店外看了一眼。
而程晓瑶却是眼都没抬，给自己倒了一杯面馆提供的茶水，准备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很快，街上的声音便消弥了下去，面馆老板将二人点的面端上了桌。
二人沉默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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