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系统监控周遭，程晓瑶和谢言归没惊动任何人，不费吹灰之力，轻松穿越过了边境铁丝网。
虽然铁丝网比较高，但是还耐何不了程晓瑶两人，甚至是那座阻挡了偷渡者的山，都没能困住两人的步伐。
许是都不再隐藏自己，程晓瑶跟着系统指示，攀山攀得如履平地。谢言归体力比起当初和她一起进立隆山的朱高志不知强了多少，完全不用程晓瑶停下来迁就他，他就能一步不落跟上她的脚步。
这座山如果换成别的人来翻，没个一两天，怕是找不到出路。但有系统指路，两人没走一步冤枉路，两个多小时便翻越了过去。
翻过这山，便是庐阳公路。
两人在公路旁休整了一会儿，程晓瑶把空间里的车甩出来，让谢言归开车，便就往约定好的西口村赶了去。
“你还能认出我吗？”
车上，程晓瑶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化妆品，花了一点时间，把自己装扮了一下。
境外不比境内，公路上坑坑洼洼，车子开得十分不稳，程晓瑶稳稳地拿着化妆镜，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新妆容，问谢言归。
谢言归侧头望去。
看着仿佛换了一张脸的人，他楞了楞，抿唇一言不发。
程晓瑶见他神情，瞥着化妆镜里自己的脸，满意点了点头。“看来我技术没落下，不错。”
她愉悦一笑，把化妆镜丢到空间：“就不信，我顶着张这样的脸，还有人能认出我。”
华国四大邪术之一，化妆，能直接换张脸的技术，程晓瑶读书那会儿就掌握了，只是工作后没机会展示，今天这手艺可算派上了用场。
莫家在这片地域虽然比不上这里的将军们，但势力也极大，甚至比起各方军阀还难惹。
因为，这个家族和几个军阀都有勾结。
跑到敌人的老巢来办事，该低调还是要低调，免得节外生枝。
“不好看。”谢言归眼神瞥到一旁，淡淡道。
“不好看就对了，证明我伪装成功。”
程晓瑶眼神落到车窗外，看向路上背着背篓的当地人，问：“你看我这样子，像不像他们。”
她化妆的时候，把自己的皮肤提黄了三个度，现在的她，看着就像日夜操劳在地里的农村女孩，要是再换身衣服，往人群里一丢，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她是华国人。
要是身高也能伪装，那就更完美。
“像。”
程晓瑶眯眼一笑，随即盯着谢言归的脸，饶有兴趣笑道：“你要不要也换张脸。”
谢言归摇头拒绝。
脸能换，但气质却无法换。
他不似她，能极快融入新的环境，他至今还无法摆脱死亡循环带来的影响，再怎么伪装都无济于事。
脸与气质判若天渊，丢到人群中只会更突出。
程晓瑶惋惜。
还想动动他的脸呢。
这么好看一张脸，不能上手太可惜。
*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西口村外的一个山坡下。
这是一个贫穷又落后的小村寨，村中房舍低低短短，透着哀朽景象，与华国农村的干净与整洁有着天壤之别。
这里虽属临国版图，但常年被军阀占据，犯罪猖獗，没人管，也没人过问。在这里别说那些揣着家伙的士兵，就是普通人也不能小瞧。
陌生人来到这里，刚踏入便会引起当地人注意，如果不懂规矩，大咧咧入村，都不用等到晚上，入村的人就会莫名其妙失踪。
“联系雇佣兵吧，先安顿下来。”程晓瑶眺望着不远处的村落，淡淡道。
谢言归轻嗯一声，开始联系人。
他们需要一个引路人才能进村，不然会被当地人通报给管理这一片的小头目。
电话拨通，来接应的人很快便从村里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身型瘦小，面容腊黄的男人。
他会说华国语言，来到越野车旁，他敲了敲车窗，问：“谢老板吗？”
谢言归按下车窗，点了点头，示意他上车说。
这人会意，拉开后排座的车门，上了车：“跟着这条马路往前开，我们的据点在后山。”
谢言归嗯了一声，脚踩上油门，便在这人指路下，往山里开了去。
“老板怎么来得这么早，不是约好晚上碰头吗？”
车上，男人谄媚笑着，从裤兜里摸了一包烟出来，抽了一支递给谢言归。
男人有着一张典型的东南亚面孔，看着和普通人差不多，但那双眼睛却显得冷漠与凌厉，这是他哪怕放低姿态，阿谀奉承，也无法掩饰的眼神。
眼睛暴露了他。
程晓瑶只看一眼，便知这人手上沾过人命。
“我不抽烟。”谢言归没接，道：“赶巧找到一处能过来的地方，就提前过来了。”
“什么地方？”男人一听，眼睛突兀眨亮。
边境线有多难越过，他们这边的人最清楚，每每走一遭，脑袋都系在裤腰带上。
别说白天，就是晚上也得小心翼翼，华国士兵可不是一般人，昼夜巡视，防蚊子似的防着两边偷渡的人。
要是能多一条白天也能通的路线，以后他们行事会更方便。
“我们翻蔚山过来的。”谢言归不多言，直接将他和程晓瑶翻的那座山说了出来。
“蔚山……”男人愣了愣，不相信地看了眼谢言归。
蔚山地势陡峭，林深树密，还靠江，这山怎么翻？
更别提华国那边，还有三米多高的铁网。
那铁网一直通着高压电，那一段边境线，别说人，连动物都不敢靠近，他说他们从蔚山过来，鬼才信。
男人觉得谢言归没说实话，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那山对你们来说难以跨越，可在我们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小山坡，不难……”
程晓瑶懒洋洋的靠着车椅，透过后视镜，笑睨了一眼男人。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这边的人如狼似虎，还见钱眼开，她和谢言归如果压不住，不定他们就能拿钱跑路，撂挑子不干，哪怕他们是将军次子介绍的，也会给她玩仙人跳。
“呵呵，美女真会开玩笑。”男人皮笑肉不笑。
程晓瑶狭长眉眼瞥向男人，似笑非笑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那瞥过去的一眼，看似平淡，但莫名却让男人脖子发凉。
行走黑暗地带的人，危机感比普通人更强，就这一眼，男人身体瞬间绷了起来，看向程晓瑶的眼睛多了几分忌惮。
车厢气氛刹那间凝固。
程晓瑶抿唇笑了笑，阖下眼睛养起了神。
男人不敢继续试探，专心指路。
没多久，车子便开上了山。这里的山路比起华国来，难走了不知多少，还好谢言归开车技术过关，不然车子怕就陷在路上了。
“谢老板，我去喊我们老大，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车停下，男人和谢言归打了一声招呼，便进了林中的一个小寨子。
这个小寨子房屋也不多，只也十几间，比西口村看着要好许多，至少没那么破败。
程晓瑶和谢言归都没下车，两人透过挡风玻璃，快速观察四周。
当然，要说观察还得是系统强。
程晓瑶才发现一个抱着枪，在旁边树上望哨的人，系统就把整个寨子的情况都汇报给了她。
【瑶瑶，一共四十二个人，没有孩子，有十二个女性，剩下的全都男人，他们手上都有枪，与谢言归联系的那人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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