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摸金校尉之凌王
盖着红布的桌子后,穿着一身黑大褂,眼睛上架着一个圆框黑色墨镜的青年人,正一脸严肃地时不时点点头,时不时又摇摇头。
青年对面一个老爷爷也随着青年的动作,心情不断发生变化,一会儿面容舒展,一会儿脸上的褶皱全都苦涩地挤在了一处,仿佛一瞬间被生活压垮。
看得不远处藏在树后悄悄观察的金发保镖,也不由得跟着吞咽了一口唾沫。
黑褂青年对面的老人像是也终于忍不住压力,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神医,您说句话,我这病……还有救不?”
黑褂青年抬手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美髯,手指又摸索着在老爷爷的手腕上把了把脉,才沉吟着道:“老先生,您这病发作时如同万蚁噬心,您应当也遍访了名医,最多只能遏制些许,却始终无法根治。”
“对,对,小先生你说得太对了,我本来已经放弃了治疗,经人推荐知道您的厉害,才想来最后试上一试,不然的话,只能等着……哎。”
等什么,等死吗,树后窥探的约翰想到这个可能,眼神也有一瞬的黯淡,钢铁般的心灵也不免有些共情,他的父亲也是得了不治之症,早早地去了。
“我知道,您说了,您是李大爷介绍过来的,李大爷是我的熟客,不然您这单子我还真不想接。”
黑褂青年语气忽然变得沧桑:“逆天改命,是要折损我的道行的。”
然而赵大爷听到青年的话里似乎还有商榷的余地,没有直接判了他的死刑,眼神却亮了起来:“小先生果然能帮我。”
“难,很难,难于上青天,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着,黑褂青年又叹了口气,搭在赵爷爷脉上的手拿了下去,向上一翻做了个捻动的动作,再次重复道:“要不是您是李大爷介绍来的,还真不想接您这单。”
赵大爷看着青年的手势立刻秒懂,立马掏出钱包,红色的票子塞到了青年手心,豪爽道:“小先生放心,只要能医好病,多少都行,我实在是受够了这病,真的太折磨人了,让我彻夜难眠,我的养老金都给您也成。”
青年迅速将钞票塞入自己的口袋,嘴上却还说着:“俗了,我这原材料成本也不低,还要我亲自上昆仑下绝域,冒着危险才能采回来这一点点药草,配上师门手法才能研制出这一点点的药粉。”
“看我,又说错话了,我知道义诊,都是义诊,您也是真正的善人,从来不赚我们这些
老人的钱您救我们只为了积攒功德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在老伙计中把您的仁义传播出去再给您准备最好的锦旗。”
“随便说说就行锦旗就算了太高调也不好。”
“是是您说的是。”
“老爷子您拿好。”
赵大爷抱着青年从桌子底下递过来的一个小纸包便快速转身离开了然而刚走了没多远赵大爷就警惕地看着他面前站着的高大外国人。
赵大爷护着怀里的小纸包警惕地后退一步心脏砰砰直跳:“你你要干什么打劫?死了心吧神药我是不会给你的小伙子大爷也劝你一句放下屠刀这里不是外头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金发保镖唇角抽动开口用带着些口音的中文连忙解释:“您误会了窝是想问问您就是刚才那个窝也想买一下神药带回去给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年纪也大了窝希望她能健健康康。”
“啊!”原来是个孝顺孩子赵大爷的目光立刻变得慈祥拉着约翰来到角落里:“看你五官端正一片孝心的份上大爷我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哎可怜我大妹子一大把年纪竟然也染上了脚气这顽疾造孽哦。”
约翰:“???”脚什么气什么病有本事您再说一遍。
赵大爷:“不就是脚气不是病痒起来却要人命呐。”
等到赵大爷分享完了消息约翰一脸无辜地看向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小老板。
约翰:“小老板
傅言:……
傅言:“不用谢谢。”
约翰摸了摸头紧接着跟在傅言的身后一起走向了黑褂青年的摊位。
傅言拉开椅子在桌子面前坐下黑褂青年抬头看了眼太阳的方向笑眯眯道:“今个倒是个好日子财旺啊看看生意接连上门呐。”
“先生想要算命还是治病?”
傅言开口声线微凉言简意赅:“有何不同?”
“哦倒也简单先生要是治病那便来对了地方看到没?”青年指着身后在尘风中飞扬的白布其上还印着4个大字——妙手回春。
“那我要是算命呢?”
“算命也行。”青年脚蹬着地椅子稍微往后倾斜反手转了转竹竿漏出了白布的另一面。
“那客人可真是来对了地方啊看到没十里八乡人送外号卜算子不才在下纪半仙是也。”
约翰一拍脑袋:对啊就说哪里不对
之前车上还说他们来找的人是位“阴阳先生”一开始看着这边在卖神药还以为找错了人。
所以说夏国阴阳先生难道也兼看病不成?
显然对于夏国玄学不熟悉的约翰不太了解情况而座位上傅言却扯动唇角发出一声轻笑语气不咸不淡可以说他是夸赞也可以说他是在嘲讽:
“纪先生还真是文武双全。”
“谬赞谬赞哈哈哈。”纪乔羽就当是这位客人在夸他了。
“客人看样子不像是来治病的那就是算命喽算财算姻缘还是算什么?”
傅言没应声直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折叠好的纸条修长的手指将其扣在桌子上。
纪乔羽刚要接过站在傅言身后的约翰却抢先一步动了。
“且慢。”
傅言的话音刚刚落下
墨镜下纪乔羽的双眸快速眯了眯耀眼的金色划过眼底纪乔羽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片刻才并起食指和中指微微用力才将傅言手下的纸张抽出。
再开口纪乔羽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声音中却没了之前的那般吊儿郎当开口问道:“算财算事业算姻缘啊客人?”
傅言却再次陷入了沉默纪乔羽则打开了纸张看着上面的八字手指捻动片刻动作又是一僵。
碎发微微摆动纪乔羽将纸张重新放在桌上微微往傅言的方向推动轻声道:“节哀。”
傅言淡色的瞳孔微微闪了闪眼底短暂的时间里划过了数道复杂的情绪最后又重新归为了一抹再不加掩饰的嘲讽:“死了……也好。”
他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纪乔羽算的东西。
“此行可顺利?”
“哎呀这是两个问题了算了看在本半仙今天心情好的份上来摇个签吧。”
约翰闻言立刻问道:“小老板要我来吗?”
纪乔羽却晃着手指头:“nonono本人来才算准哦不过大哥一会你也可以再来一卦试试我看你乌云罩顶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灾呀看在你和这位小老板一起来的份上第二单可以打八折哦。”
哗啦哗啦傅言晃了下签筒一根签子从中掉落纪乔羽看出了傅言的不在意却什么都没说他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给钱的是老板嘛管人家老板什么态度。
“让我看看。”
“嗯。”
“嗯…”
“嗯……”
纪乔羽光“嗯”,别的什么也不说,纪乔羽不急傅言也不急,约翰却忍不住了。
“倒是说啊,算的怎么样?”
纪乔羽眯着眼,手指盖着的三个字正好是下下签。
“下艮上乾相叠,乾为天,艮为山,天下有山,山高天退,阴长阳消,小人得势,君子退隐,明哲保身,伺机救天下。”
“这里送两位一句话,浓云蔽日不光明,劝君且莫出远行啊。”
显然纪乔羽的两句话大几十个字分开来听,约翰大多数都能听懂,但合起来却听不懂了,不过后面半句他还是能勉强理解。
“小老板神了哈,真能算出来咱们要‘出去’。”
纪乔羽:……
傅言:……
两人这会儿都没有理会约翰,傅言的视线仿佛能穿透纪乔羽那层灰蒙蒙的镜片,直接对上了对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他问:“可有解决之法?”
纪乔羽回视傅言,两人对视片刻,摊了摊手,纪乔羽软了下去,重新瘫坐回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又将身后的旗子转了个面:
“好吧,摊牌了,实话实说,知道为什么我只叫半仙而不叫真仙嘛,因为我只是个算命的,不是改命的,有人想要重新投胎,半仙我也没办法啊。”
听着纪乔羽的毒舌言论,傅言倒也没有生气,而是继续他那副精英的作风,神色淡淡地将装满了小黄鱼的箱子又往前推了推。
“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这些钱可否请得动半仙与我同行。”
傅言的话落下,纪乔羽就立刻连人带椅子蹭蹭蹭后退了好几步,并且抬起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瘦瘦的自己,嚷嚷道:
“半仙我算命,但不卖命,不算了,不算了,两位请回吧,刚才的卦就当我白送,分文不取。”
紧接着就见纪乔羽对着自己那破旗子嘟嘟囔囔:“什么玩意儿,算错了,今天哪是什么好日子,晦气晦气,收摊了。”
连桌子也不管了,边说纪乔羽边扛着竹竿,脚下抹油直接开溜,一通丝滑操作看得约翰傻了眼。
“小老板,这……”
傅言看着纪乔羽的背影淡淡道:“先回去吧。”
半个月后,一个设备精良的考古队从海城乘坐专机,前往大夏龙脉——秦岭入山口附近的城市机场。
此次进山,考古队由国内知名考古教授苗爱研院士提名组建,由爱国华侨傅言先生提供线索,并捐赠了最先进的勘探仪器,以及部分精英团队。
目的地极有可能是那座传说中富可敌国,有无数人求之不得的肉灵芝所在的凌王墓。
另,在苗教授的引荐下,团队还以高薪聘请了一位特殊的地理专家——纪乔羽,纪先生。
充当临时空少的约翰先生,看着笑眯眯和自己打招呼的妙手回春纪神医,微微张开了嘴巴,不明白这人不是拒绝了小老板的邀请吗,怎么也跟着一起上了飞机。
纪乔羽拍了拍手:“没办法,你家老板给得太多啦。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箱小黄鱼买不了纪半仙的命,三箱小黄鱼却能让纪校尉为五斗米折腰。
还不等约翰纠结是叫眼前这位小先生神医还是半仙儿,纪乔羽抬手拍了拍洋人兄弟的肩膀,反手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个罗盘和一块金牌,对人眨了眨眼睛:
“重新认识一下,曹公门下摸金派纪乔羽,叫我纪校尉或者直接叫我小纪都成,下了大墓,我的细胳膊细腿还得靠约翰大哥多多帮衬啊。
说着,纪乔羽还偷偷塞给约翰一个小药包,和给赵老爷子的那个看着差不多。
约翰:……他没有脚气,他妈妈也没有。
纪乔羽压低声音:“不是治脚气的,是生发的。
约翰默默将神药塞入了怀里,对着纪乔羽热情爽朗地一拍胸脯:“下去之后,纪兄弟只管站在我后头。
纪乔羽露出一口小白牙:“约哥仗义,妥了。
回到座位上后,苗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显然她将刚才纪乔羽贿赂约翰的一幕全部看入了眼中,苗奶奶叹了口气:
“小羽,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您老说什么回不回去的,小黄鱼我都卖钱了,要是敢跑路,傅老板还不得把我抓回来,倒是您,要我说这么大岁数,不如回家逗弄小孙子。
“你这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而且我是认真的,老人家腿脚不利索,万一真遇到事,你说我们是把您扔下还是扔下,不如趁着飞机还没起飞,直接让约翰大哥把您背下去,哎,说话呢,您怎么还打人。
“臭小子,你别贫嘴,我一把年纪,没什么怕的,要是真能找到凌王大墓所在,就算我陷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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