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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生辰 二皇子寿宴至

小说:

错把夫子当温良

作者:

清芋香

分类:

衍生同人

之后几日平平淡淡的,不知不觉间一晃而过,哪怕暗地里再般波涛汹涌,京城面上依旧一派繁荣祥和,未见任何异常。

暮色四合,一处无人问津的小院落,里头黑漆漆的,似是无人住,也无人在周遭往来。

这处不起眼的小院子,实则是森墨门女尊上荆雯精挑细选的躲藏之处,既能防止被官府的人察觉,也同样可以悄然避开来九栖君。他们这一派本就与他关系一般,碍于其在京城盘踞数载,只好找了这样个偏僻处隐藏起来。

不过今夜注定不会平静,那悬挂在空中的皓月,愈发圆润饱满。月华洒在庭院里,皎洁而明亮,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那间漆黑的屋子。

屋子里的荆雯闭眸养神,忽然竖起了耳朵,隐约听到院门被人敲响,似是有人来访。

片刻后,她的手下韬逸推开房门,低声跟她讲了一下情况。

荆雯轻叹了一声,犹豫了下道:“你去和他谈谈,让他不用管我这边,先护好自己再说。”

“尊上,囚牛殿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素来执拗,堵不如疏,”韬逸忍不住劝了一下,“你还是亲自和他沟通一下,免得他赌气,明日擅自插手乱了您的布置。”

闻言,她慢慢地站起身来,背着手,徘徊片刻。随即停止脚步,昂首如狼般威严挺立,神情凝重地沉思片刻,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囚牛便步履铿锵有力地走来,抱拳行了一礼,朗声道:“尊上,你应该也听说了明日满月夜,宫中会举行寿宴,正是下手的最好机会。”

荆雯平静地点着头,道:“大殿下已然传令,让我亲自出手,确保万无一失,将他这位风光无限的皇弟早日除掉。”

“亲自出手?万万不可啊,”囚牛如她所料般,着急地说道,“这件事九死一生,您虽贵为门中响当当的女尊,能力超群,亲自去能提高不少胜算。可你若出了事,对我们森墨门也是一大打击,得不偿失啊!”

他说罢,很是坚定地直视着她,目光炯炯,道:“尊上,就让我一人前去,代您涉险也无不可!”

“你的确也是得去,”荆雯挑了挑眉,声音里多了丝不容置疑,“但我也必须一起,光你一人去必死无疑,而且得手的机会渺茫,还容易打草惊蛇。我们荆家已经欠了你阿父一条命,这次岂能厚颜让你代我送死。”

“可……”

“没可是,再说我早就有了些想法,你能一起去希望更大些。”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囚牛也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她把计划大致说了一遍,又不太放心地朝韬逸吩咐道:“你是我最为信任的殿主,我夜里便要出去混入宫中,筹谋明日大事。你留在这个无人知晓的临时据点,帮我看好了,我可不像想狻猊他那般,事成之后回来,却因被找到据点而莫名其妙丧了命。”

“尊上放心,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的,不会让那些朝中之人查到这儿的。”韬逸郑重地说着。

“还有,九栖君那里也要防着,”荆雯不太放心地补充道,“他虽没表露二心,但绝非善类,不能不防啊!”

“是!”韬逸重重地点着头,“这事您交给属下,定然会办妥当的,绝不会让您闹心。”

翌日黄昏时,书院里的课刚一结束,芙月便去宫前等自家阿父过来,好一同去宫廷正殿之内,参加今晚的寿宴。

晚风凛冽,她缩着头靠在宫墙上,等得身子抖如筛糠,才远远看见自家的马车驶了过来。

乔宵下了车,与她汇合之后,一同走在宫中廊道上。

他望着两侧的花草树木,还有远处一座座亭台楼阁,轻笑了一声,慨叹道:“这宫里,的确甚美啊,好久没入宫了,倒是看着倍感新鲜。”

芙月随着他的视线,也看了看周围的景色,轻吸了口气,道:“是很美,只可惜烟火气太少,宫里的人们都太压抑了。”

“是啊,以前呀,入宫时或紧张或忧心,根本无暇关注其他,”乔宵深有所感地叹道,“如今被免官于府里歇息,神清气爽的,入了宫也能看到许多平时不留意的风景了。”

乔芙月浅笑着,说道:“你这被免官,也不知这算福还是祸啊,远离了朝堂风波的中心,也能静心歇息,精气神都好上不少。”

乔宵慢慢地往前走着,看着远处喧闹的人群,不由放慢了脚步,轻笑道:“你说的对,平日里随性而为,看看书、作作画,过着闲云野鹤的安逸日子。晚间去牌位前,和你阿母说说话,日子也比在朝堂和边关舒坦多了。”

他说罢,神色变了变,凝重地看着那人潮如织的宫殿,低声道:“朝堂暗流汹汹,也不知到那时,京城还能否如此平静?”

闻言,芙月微微蹙起眉头,心中亦是笼罩起阴霾,如他所言,这安宁的日子之下,可是波涛汹涌的。眼下宫里尚且是热闹喧闹的气氛,但背地里却是危机四伏。

她内心深处满是不祥的预感,愈发担心会有刺客趁虚而入,倘若他们得手,则天下又将重走前世的老路,天下黎庶,皆要受涂炭之苦。

他们皆怀着忧虑之心,跟着其余大臣们的步伐,相续走入了含云殿内。

甫一入殿门,芙月抬起眸来,便见上首处皇后已经先行来了,她如自己意料一般,还因之前的事郁郁寡欢。

而此时宁正帝也走了过来,他脚步虚浮,眼窝深陷,面色极为憔悴,整个人看着都很是疲惫,俨然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她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又想起来前世的旧事,也是差不多的时候,他突染了疾病,一直都是萎靡不振的。到后来二皇子遇刺,宫变之际更是病入膏肓,如风中残烛,不省人事。

这些事是她渴望能避免的,她虽不对这位皇帝有多少好感,但也希望他能撑久一些,让安稳的局面持续下去,至少等言沐还有森墨门的隐患解决之后,再撒手人寰也不迟。

她正欲往前走几步,却被乔宵给拉住,低声说了句:“这宴席本就不简单,鬼知道陛下他有没有按什么心思,坐前面麻烦。”

乔芙月迟疑了一下,跟上他找了处桌案坐下,默默地等着宴席开始。

她百无聊赖地左看看,右看看,恰好瞟了眼在宁正帝座位之下的桌案,席位上纳兰枫一人端坐着,面色一如往昔的严肃,眉头微微皱着,和她一样时不时环顾四周。

他左手搭在一个酒盏之上,时不时轻轻地摩挲起杯壁,像是因无聊而把玩起它来,整个人看上去颇为轻松。

可当芙月细看起他那双青筋直起的手,却心下了然,明白他并不似表面上那样漫不经心,而是处在一种隐藏起来的紧张状态。

她明白对方在担忧些什么,也心中低吟着自己该帮他分忧的,不禁手指紧扣起,愈发发紫起来,身子也紧绷了起来。

宫宴按时举行,大臣们纷纷起身恭贺二殿下寿辰吉祥,随后一个又一个地举起杯来,杯觥交错,好不热闹,宴席上一片欢欣气息。

不少大臣都趁这个机会,殷勤地去与纳兰枫搭话,他们皆打心底觉得这位殿下深得圣心,且又有不凡的才能,是离皇位最近的人。平日他冷若冰霜,很少能有机会搭讪到,此次若能引得他注意,来日说不准能平步青云。

酒过三巡,宁正帝有些乏了,他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挽起邹韵柳的手,在她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道了声:“诸位爱卿慢慢吃,寡人不胜酒力,先行一步离席。”

等他走了以后,很多大臣也少了束缚,彼此畅谈起来,人声鼎沸。

也有不少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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