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顺利返回农家院,都闭口不提所遇之事,厉宗南之前着重叮嘱过郑娜,口气严肃,郑娜连连保证死也不会说出去。
厉宗南单独出去了一趟,拿上郑娜的那款r国生产的相机,再回来已经是两个半小时后了,拎着的透明袋里除了那台相机还多了一张CD磁盘,覆着特殊标签,上面写着和县公an局信笺。
傅九莲和郑娜聊天时,无意中知道厉宗南只住一晚明天就走。
这次相见,对傅九莲来说,厉宗南在她这里下了一场阴晴不定的雨,打击着她未能说出口的情感..........
人多时,她异常低调,在所有长辈面前恪守礼仪,谁也看不出她心思,到林子里折腾一趟,第二天起床她感到有点鼻塞,便自觉离他们远些,降低了她的存在感。她答应他注意言行,就真的不往他跟前凑,而她的标签就是一名规规矩矩的高二学生,安静话少。
厉宗南在的最后一天,那个傍晚,刚下过阵雨,天空阴沉沉的,农家院种着各种绿色植物的池塘旁,傅九莲在无人角落里侧对着前方,像是在欣赏远处绵延起伏的山峦。
厉宗南立在院门口一块大石上举目远眺,风把他的外套吹的鼓起,露出了结实劲瘦的腰身,他前面的木桩,傅九莲下午时看过,滴答滴答地落着水珠,在年轮上旋转,流淌,曲折而下,最终汇聚了一处。
郑娜举着相机应该是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傅九莲当时就想,如果郑娜冲洗照片后,她就寻机会留下一张。
厉宗南回来时,目不斜视,看没看她一眼,他马上要去乘飞机。
傅九莲站在原地,路过的风吹得手指发凉,她收回视线,眼底那抹希冀的光,黯了下去,她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成了这般,和做梦一样,有些不真实,可她不后悔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她往池塘边走去,厉宗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一下。”
傅九莲脚步一顿,转过身,抬起头,望向他。
“昨天那事已经转交到有关部门----” 厉宗南顿了顿,声音低沉:“你和郑娜安生待着,剩下的时间不许单独出去。”
这是一句能消解愁绪的话,而他那刻意营造出的严厉她还是能听出来的,傅九莲郑重保证:“好,你放心。”这次必须让他相信她听他的,傅九莲认真说:“你赶飞机,二哥,你赶快走吧。”
厉宗南回过头来,眉头皱起。
傅九莲直视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马上高三------”厉宗南避开她的视线:“回去好好读书。”
厉宗南转身离去时,那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直到那细微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傅九莲来到垒着青砖的院墙处,轻轻靠在上面,周围很安静,只剩下屋檐积水的滴答,一声声,敲在她泛起暖意的心上。
这年寒假,傅九莲没看到厉宗南,她匆匆回了一趟坤市看望奶奶又很快赶回去复习。但她听说厉宗南在一月份的时候参加了研究生入学考试。
大家都为各自的目标努力着。
爱情的浪漫,并非一时的激情,而是找到那个彼此能共赴一场征程的人,一路行走,时光流逝,岁月本身,便是一首情诗。
高三,最后冲刺阶段,恍恍惚惚,谁也不敢松懈,傅九莲和大多数人一样,在焦躁忙碌中度过了这段强化机械期,没有任何娱乐项目,她把时间安排紧凑,压缩形成格式化,越到最后就如机器工作时间太长了,再不完成任务很可能会力竭罢工。
偶尔的放空,厉宗南便会出现在眼前,她在练习本上写下他的名字,一笔一划的加粗再加黑,力透纸背,用这种方式诉说她的思念,缓解她的情绪。
有次被李洲看见,念了出来问傅九莲是谁?
她什么也没说,只在名字下打了个大大的对钩。√
李洲一副我懂的表情。他也瞄到过她的黑色软皮日记本,时间久了,可意会不可言明,有时候老师来了,他耳聪目明的总会先发现,然后用手肘轻轻碰她。
傅九莲脑子里便会出现以李洲声音为模版的机械音在反复提醒:危险,收起!
她有点癫了。
颠的不止她一个,赵清颜周日去小公园背书,遇见老头老太太们练功,她以为能减压练心境,就跟在一边学,一段时间里嘿嘿哈哈,神神叨叨的,盯着小狗在树边小便,都把狗盯毛楞跑了,她眼睛还能一眨不眨,被傅九莲推了一把,她嘴里念着无为、忘我,四大皆空,傅九莲一言难尽。
赵清颜终因为没有时间而放弃。也幸亏如此,避免了一场极有可能的走火入//魔,上大学后看到报纸上一幕幕广场上的惨剧惨照超出正常人理解范畴,俩人后来谈起时只觉不可思议,她们见证了一段被书写的灰暗历史。
陈卫庭自知没努力,很是气短,整日浪//荡游魂,破罐子破摔,还外强中干说一些读书好的都给吊车尾的打工这些话。傅九莲皱眉看他:“别说酸话了,你要是敢承认自己羡慕嫉妒,我会高看你一眼。”他面子挂不住,恼羞成怒没发出来,只问她:“以后你当老板,我给你打工行不行?”
“你现在这样,我不放心。”傅九莲戳他心肺:“你得让人放心。”
四月末,傅九莲去了北市熟悉考试模式,还有非常重要的志愿,父亲傅庚申以前想她报j校,但自她眼睛有了度数他就不提了。虽然考地不同,但核心还在那。
当初去皇市读高中,就意味着需要付出更多时间、精力去应对突发状况,但没办法,她必须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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