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
莫斯科旧城区一条窄巷深处,木门掩着的小酒馆里灯火混沌。没有水晶灯,没有银质餐具。
空气里拧着劣质伏特加、烟草和汗味,唯一的优点是自由——这地方没有人审查用词,也没有沙皇的眼线盯着你杯中的倒影。
普希金坐在角落长桌旁,面前第四杯酒见了底。
维亚泽姆斯基和纳先金分坐两侧。角落里几个吉普赛女郎踩着铃铛的节奏旋转,酒客们掌声口哨此起彼伏。
普希金跟着拍了两下手,就没了动静。
维亚泽姆斯基拿杯底碰了碰他的杯子。
“大诗人,来之前不是说要醉个痛快?”
“已经很痛快了。”
“痛快的人不会连吉普赛姑娘都懒得多看一眼。”纳先金一杯酒灌下去,往椅背上一靠,“写不出东西了,还是上头那位又盯上你了?”
普希金摇头。
他说不出口。
他该说什么呢?
说他在宫廷舞会上向一个十六岁的姑娘伸出手,然后被人连正眼都不给一个地拒了?
太丢人。
可更要命的是,被拒之后,他非但没走开,反而陷得更深。
就寝前想,晨起也想,提笔写诗少女的脸从墨水里浮出来,社交场合看见茶花墙纸都要驻足发半天呆。
救命。
大诗人普希金可是身经百战,他自认对这些事早就免疫,绝不会像个毛头小子在爱情里浮浮沉沉。
结果?
结果就是他沙皇的——他栽了。
彻底栽在一个初入社交场、名叫娜塔莉娅的姑娘手里。
维亚泽姆斯基又推过来一杯,漫不经心地试探。
“新欢还是旧爱?我听说奥列尼娜刚订了婚——”
“跟她没关系,我们也不是那种关系。”
啧,否认太快。
维亚泽姆斯基和纳先金对了一眼,懂了:不是旧人,是新欢——还是往心脏开了一枪的那种。
普希金沉了好一会儿,端起酒杯晃了一圈。
“如果缪斯从奥林匹斯山上走下来,在凡人面前只露了一面……”
纳先金挑了挑眉。
“凡人一见倾心。但缪斯对他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嫌弃。”
维亚泽姆斯基插了句:“那这个凡人挺惨。”
“不止。”普希金搁下杯子,“凡人身后还跟着一群猎犬。他靠近缪斯,那些东西会毫不犹豫连她一起撕碎。”
桌面安静了几秒。
纳先金先开了口,杯底朝天,一饮而尽。
“萨沙,你什么时候开始替别人做主了?缪斯喜不喜欢凡尘,那是她自己的事。你不去交心,不去当面问,又凭什么断定一切?”
维亚泽姆斯基替他斟满酒,笑着敲了敲桌面。
“你现在这样,说白了就是怕被拒绝。你不是怕连累她。你是怕你竭尽全力,却没办法让她对你倾心——毕竟你……”
普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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