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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第七十八章 合作

小说:

拯救一只知更鸟

作者:

蜜虫michong

分类:

现代言情

1991年2月,洛杉矶。Michael是在出门前跟你报备的。他站在走廊的穿衣镜前,正了正墨镜,语气刻意放得很随意:

“Miri,Madonna约我今晚在The Ivy吃个饭,谈谈《In the Closet》的合作。我们就是聊聊音乐,没别的。”

你坐在沙发上,头都没抬,视线还落在手里的报表上:“去吧。替我向她问好。”

很有男德的男友。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走过来在你头顶印下一个吻,然后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你听着车库那边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才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一眼窗外。你当然不会多想,因为你比任何人清楚,这两个极度骄傲的天才撞在一起,最后大概率会变成一场谁都不肯妥协的灾难。

The Ivy,洛杉矶。

这家餐厅的常客都是好莱坞最顶级的名流,而今晚,靠窗那个被绿植半遮挡的位置,更是把“张扬”两个字写到了极致。

Madonna金发红唇,整个人像个发光体。对面的Michael虽然戴着墨镜,但依然在这股强大的气场下显得有些拘束。

“《In the Closet》。”Madonna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嘴角带着那种标志性的、近乎挑衅的笑,“这名字不错。很有想象空间。你打算怎么写?”

“我想加一点New Jack Swing的底子,节奏会很重。”Michael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很专业,“但你声音的加入,会打破那种工业感,产生一种新的张力。”

Madonna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亮得惊人:“那如果……我写一些更直白、更挑衅的词呢?你知道的,关于那些藏在壁橱里的‘秘密’。这能引起极大的争议,销量绝对会爆。”

Michael的手指微微瑟缩了一下,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Michael Jackson!Madonna!”

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桌边,手里攥着一张餐巾纸,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脸都红了。“请给我签个名吧,求求你们了。”

Michael放下手,正准备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钢笔去接那张纸。但Madonna比他快。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瞥了那个小女孩一眼。

“滚开。”Madonna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厌烦,“我们很忙。别在这儿烦我们。”

小女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里的光瞬间灭了。她呆呆地站了一秒,手里的餐巾纸掉在了地毯上,转身飞快地跑了。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周围的目光立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Michael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收了回来。他透过墨镜看着对面的女人,“嘿,你不能这样对她!”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Michael。”Madonna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如果你今天给一个签了,明天就会有十个、二十个跑过来。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音乐,他们只想要一张能挂在网上卖钱的纸。”

Michael默默地把钢笔放回了内袋里。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好莱坞的规则,而是加里市的Big Top。

那一年他才几岁,站在百货公司的台子上唱歌,底下的人也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扫视商品的眼光看着他。

那个小女孩眼里的光,太像曾经的自己了。

“好了,不说扫兴的事了。”Madonna放下酒杯,“我们继续说《In the Closet》。我还想了个点子,MV里我穿男装,你穿女装。怎么样?这绝对能上全世界的头条。”

Michael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自己的不适:“这跨度太大了,Madonna。这不符合我想表达的核心。”

Madonna敏锐地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Michael。你这么保守?”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试探,“是有人给你立了什么规矩吗?还是说……是你老板吗?Selene?”

Michael的睫毛在墨镜后颤了一下:“什么Selene?”

“别装了。”Madonna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你刚才跟我说,Selene很欣赏我。‘我们私下聊过这些’。但据我所知,Onyx那帮人,还有你以前跟媒体抱怨过的那个‘满脸写着资本嘴脸’的女老板,不都是她吗?你什么时候跟她关系这么好了?”

Michael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他意识到自己刚才提Miri时,语气太自然、太亲密了。

“我们只是在同一个公司。”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放得很平,“她现在是Onyx的老板,有些商业上的接触很正常。而且她确实很懂音乐,见解很独到。”

“哦?只是商业接触?”Madonna挑了挑眉,“行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

Michael松了一口气,赶紧把话题岔开:“我们还是聊聊这首歌的编曲吧。”

……

这顿饭以合作破裂的预兆收场,但在离开之前,Madonna突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对了,3月底的奥斯卡。”她看着Michael,“《Sooner or Later》拿提名了,我得上台唱歌。你打算跟谁一起去?”

Michael愣了一下,皱了皱眉:“我跟谁去?我为什么要去?我在那部电影里什么都没有,连个提名都没有。”

Madonna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张扬的侵略性:“我不知道。你要一起吗?”

Michael犹豫了。去奥斯卡当个纯粹的陪衬,这不是他的风格。但还没等他拒绝,Madonna已经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我们俩站在一起,会让那些小报疯掉的。你会是全场最帅的男伴。”

(这一段和现实是有出处的,现实是Michael主动问Madonna的,但是因为现在的Michael有女友了,他不会想多管其他事。)

……

3月25日,第63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这一夜,洛杉矶的神殿礼堂外,闪光灯几乎没有停过。

当Michael和Madonna十指紧扣走上红毯的那一刻,整条通道的喧嚣都仿佛被瞬间抽空了,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

他们太美了。美得像是从旧好莱坞的黄金时代里直接走出来的幻影。

Madonna今晚穿的是Bob Mackie为她量身定制的礼服。那是一件艺术品的白色束腰长裙,灵感来自 Marilyn Monroe(玛丽莲梦露),却比梦露更多了几分凌厉的、属于“物质女孩”的锋芒。

白色的真丝缎面上,密密麻麻地手工缝缀着银色的珠片、珍珠和剔透的水晶,随着她的每一步在闪光灯下折射出细碎如星河般的光芒。深V的领口大胆而优雅,将她姣好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极致的收腰设计像是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垂坠到拖地的裙摆。

她的肩上随意地搭着一条雪白的皮草披肩,脖子上那串Harry Winston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璀璨夺目,金色的卷发蓬松地披散着,红唇微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就是这个世界的女王”的绝对自信。

而站在她身边的Michael,则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惊艳了所有人。他没有穿平时那些张扬的军装风外套,而是选了一件奶油白色西装外套。

这件外套的剪裁极其考究,最绝的是,整件外套的表面都覆满了白色的细珠刺绣,翻领上更是镶嵌着一排温润的仿珍珠。他搭配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腰间系着一条粗犷的金属金腰带,手上戴着他标志性的黑色手套和方形黑水晶臂章。他标志性的波浪卷发被打理得柔软而优雅,脸上带着那种略带腼腆的、温和的笑容。

当他们十指紧扣、并肩而行的时候,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一个是用白色亮片和水晶武装起来的、野心勃勃的流行天后,一个是用奶油色珍珠和黑色皮裤包裹着的、优雅而内敛的流行之王。

他们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幅精心构图的双人肖像画,每一个角度、每一个步伐都恰到好处。Madonna时不时侧过头,嘴唇凑在Michael耳边说悄悄话,Michael则低着头,笑得露出一排白牙齿,耳朵尖微微泛红。

那一晚的奥斯卡直播,收视率冲到了四千三百万,全美国的镜头都在追着他们跑。

第二天,全美的小报彻底疯了。

《天王与天后的世纪同框》《国王与女王的秘密约会》《流行乐的权力夫妇》。他们在台下的耳语、Madonna侧头对他笑的一个瞬间,都被无限放大,铺满了所有的报刊亭。

Michael带着那一摞报纸回到Neverland的时候,整个人焦躁无比。他把报纸扔在茶几上,扯下墨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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