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真少爷的多情妻主(女尊) 云楼映雪

9. 袅袅怒

小说:

真少爷的多情妻主(女尊)

作者:

云楼映雪

分类:

现代言情

孟曜与她座中笑谈,此时便停声辞了,稍整衣衫,与范姊道别,有缘自复见。

她提篮下车便入酒楼内,迎上来的小二招待她:“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早过午时,厨娘菜郎俱交班,无甚热菜羹碟矣。

孟曜亦非是打尖儿非住店:“芍药阁中是罗氏客否?我赴约。”

那小二连连躬身指引:“是哩是哩,客官随我来。”原来罗氏娇少爷张一桌席面候待佳客,是如此人物。

罗娇客矜贵,又耳目清明,每至孟曜告假,少不得约她相见。

孟曜并非时时念想,赴学中是为悬梁刺股考做官,不愿与他常见,便婉拒。

偏着他这小厮心目大,主人自恃为夫,他便做侧侍,颇为难缠。

孟曜厌极,告与袅袅换人来传话,偏他不知怎生的刁蛮性,与她闹起来,再不传人去也。

不去便罢,孟曜好生清净一番。

可气煞袅袅也,赌气月余,竟不见得人来哄,便恨她怨她。今次孟曜告假,他另使了人来传话,问她是否狠心负他矣?若再不来,便莫怪他昭告天下孟曜负心薄情娘!

直呼她名,是极怒矣。孟曜不与小男儿计较这一言两语,前世早晨便行,直往县中,未至午时便弄销这张牙舞爪的娇郎春闺情怒。

此时…孟曜入酒楼前瞧过一眼日头,未时正。

罢,孟曜不做他弄他,只分说离情别意,迟了正好。男儿家怒极气盛易冲动,若他思之虑之,难分难舍矣。

却不想小二引她入芍药阁中,推门便见一月白曳地广袖褶裙的素雅人物侧身抚着织金妆花落霞色绉裙的袅袅背,似低语劝人。

伏案哀哭的袅袅少爷痛心怨诉也怒极,闻着门声便转头欲骂,却见来人是情娘,匆忙忙抹泪理红妆。

孟曜见如此景致,想是扰他兄弟相会,便挑眉道:“抱歉,推错门唐突佳人,我退之。”欲转身离去。

却被袅袅急声留住:“你哪里去!”

那月白素雅人物知是她来,便遥遥下拜福身:“你既来着,我便不多留。”

孟曜见他要往门外来,便折步往一旁茶桌,搁下篮子,解着书箧时瞟见这素雅裙纱飘摇至门外,关着紧门,想:这窗也未闭,少爷们俱铜皮铁骨,不冷么?

这广源斋乃县中第一大楼,这幽轩雅室更是耗费颇甚,芍药阁乃地字号阁子,阁内设有烧炉的茶桌、置物的多宝阁、除一大檀木圆桌外,此时正逢寒日,又放了一桶炭火温盏。

孟曜将书箧置于茶椅,瞧它稳稳当当立着,便取箧中彩囊入袖中,又至茶桌旁的净手架净手。

取了巾帕擦手中水渍,才瞧着坐榻的袅袅临窗对镜理妆,问他:“叫我来,又哭甚么?”不等他回答,丢帕于架上,入座席中拣了筷箸吃一口冷盘。

这一张席面鱼羊杂鲜,炙肉烧冷,杯盏俱足,偏无有人动筷。

袅袅理着妆,待妆成与她相对,却见她吃那冷饭冷肉,急得搁镜收窗,这窗想是有年岁了,他未有力关紧,只好留着一条缝,下榻与她说来。

“你久久不来,我哭怎的?”袅袅挪着莲步靠着她取汤碗,“你行一路来,喝了冷风又吃冷食,若坏肚子可怎生好?”

见他揭炉上盆盖,舀一碗羊羹与她:“我的好娘子,喝一碗热羹罢。”

孟曜也不很饿,夹一筷便停箸:“你这菜饭,也没有热的。”接过他手中碗,喝一口便皱眉,“烧干了。”有些稠,她不大爱喝胡椒味重的羹汤。

这一口羹好似喝进袅袅肚里,他也腾腾地热起来,瞧着她眼眉,又嗔又爱:“叫你这般晚来,汤也烧干我心也煎熬。”

又娇声向外语:“银朱,叫人来热热菜肴。”抚她肩膀低下身贴耳低语:“我将他换了,咱们好好的罢。”

孟曜知他作态,是为勾人心肠,又见那推门入的小厮果真不是与她传话那人,便立身起来。

袅袅牵着她手行暗门前,侧身入内。

孟曜本不欲与他再入室中,想着与他人前作别,也不好,便跟着倚门等她的袅袅入内。

门内好一番天地,约丈半见方的狭室,开一口雕花小窗,搁一张阔床挂绛色百蝶穿花帐,另有一窄榻靠着墙放着,便无有甚么了。

此时袅袅便坐这榻上,瞧着她来。

此阁从来未是什么正经厢房,前世今日孟曜便在此取了他去。料想他如此情态,非是什么贞洁烈男,谁料他洞房溅血剪了命去?

见他瞧着,孟曜也只好坐下来,只想与他分说清楚。

袅袅见她离了远去,便靠过来抱她:“我情娘,恁的离我远去?”

孟曜顺他手摩挲着,嗅他粉黛香浓:“偏你爱粉妆,成日擦涂抹面,可有什么两样?”谁能抵这袅袅柔情?谁能呵!

谁也瞧不见袅袅靠着她胸膛乜她的一眼,他粉靥蹭着情娘衫袍,却似有纸张模样,娇声言:“哪个男儿不粉妆?摇光见耶?”

渺渺不爱,罢,渺渺没有粉,何谈爱不爱?若说陆修兰爱不爱?她瞧不出来。

孟曜毫无所觉,只绕一会儿便回神:“我不见,只道你甚爱。”又绕回原先那处去,“怎的你待忠仆如此情坚?一句也说不得?”

“我说甚么你不来问?不来也罢,怎的又约我相见?”虽是前尘,略一想孟曜也发觉她未得知那刁仆为何如此珍重。

也是她不与男儿家计较,他未细说,她也不再提。今有要事,便说些琐碎磨耗时辰。

袅袅靠着她,被她抱着摸着,声愈柔软:“娘子~那是我奶父留我的哥哥呵,与我一同长大,我心偏颇些,待他略有不同罢。”

被香气绕着,孟曜已然醺醺,却蓦然冷声:“哦?你喜爱他,便与我生气?这是甚么道理?”

声愈冷脑中愈清明:“他如此珍宝,你捧着藏着,与我牵扯甚么?”

袅袅被她丢开手,推开来,悚然:“娘子,你说甚么?我已将他打发去了,怎来得珍宝一说?”

又攀到她怀中去,与她对面坐着,执她手握心问:“娘子,我爱极你,哪里有他的地方?”

又哀哀地倒在她肩膀上:“你与我早如妻夫一般,咱们两个闹着爱着,不都是咱们两个吗?与他有甚么相干?我只怨你如此狠心,也不来寻我。”

袅袅怀物确然不一般,孟曜难免动摇心志,却说:“我来县中求学,日日寻你是什么道理?总扰着我读书,你是什么心意?”

“什么心意?什么心意?”袅袅呢喃着,冷情娘子总让人酸心,便任那俏鼻发酸,泪落下来,却执她手探入内去:“我也难言,你剜我心来,看看罢。”

“每逢休日,我在这里等着,总也等不到你。莫非你旬休也读书么?想是不愿见我罢。”

孟曜遂他所愿捏着他心尖尖:“我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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