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真少爷的多情妻主(女尊) 云楼映雪

16. 生麻烦

小说:

真少爷的多情妻主(女尊)

作者:

云楼映雪

分类:

现代言情

灿云霞、烈烟火,软金白玉盘中索。一味蟹膏似黄金,细问厨家,却道非蟹非膏,是姜醋烩蛋也。——冬日寻味记四时食肆之赛螃蟹。

每个食客都冲着这一碟小小的、小二才放下颤巍巍摇动的赛螃蟹来的,才端出来,食客们就被这香味惑住似的,欲呼吸,又怕吹动这软云一般的炒“蟹膏”。

取羹匙,刮取一勺放入口中,不带细细品味,竟叫它滑进肚里去了。一睁眼,盘中已白白净净光洁如新矣。

瞧着同桌食客,两相愕然,都没尝出什么味儿,暗自懊悔怎么就吞那一口进肚了!

恍惚着招小二来加菜,未等人过来招呼,又想起这赛螃蟹没有挂牌,加不了菜。连这两口一份的“鲜味”亦是店家宽宏,谅解她们远道而来,请厨下炒给她们稍解五脏府的相思。

味珍而美,倒让人不愿将它认作炒鸡子了,吃着囫囵点的菜,又觉赛螃蟹的名儿也不很雅,一致说着要给它取个新名字,未有很好的主意,暂且叫它“炒蟹膏”。

张掌柜算着账“诚惠”、“诚惠”地送走一个个客人,全然没有一丝招待不周的忐忑。

姜还是老的辣。不必等旁人寻来新的鸡子,她就想好应对的招儿。只是这有闲钱认字看报,为一口香味肯冒着寒风骑马坐车来的客人,不是软弱可欺的善茬儿。

她应付得了今日明日,却不能就这么应付下去。

新的鸡子还是很紧要。

好在她的长子得力,叫她不到一日就寻摸到这户人家,为这食肆解一番燃眉之急。得寻个好日子向主人家为长子说个好……张掌柜很疑她听错了:“什么?”

鸡子能有什么不对?鸡子可以少,但不能不对!鸡子怎么会错!!!

“这鸡子不对,不是原来的鸡子。”因着此前的错,已被罚过的厨娘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今日她好一番忙碌,渐渐又升腾起发迹的幻想,并不是很想食肆立即倒闭,自然很慎重地查探张管家带回来的食材。这一查,果然查出问题来。

厨娘于厨艺一道有些钻研的憨劲儿,虽然年纪不很大,烹炒炖煮的手艺却很不寻常。她说鸡子不对自然是不对,单瞧着看不出来,她炒了一盘赛螃蟹给张掌柜。

“果然……不对。”张掌柜也吃过那一道灿若云霞的赛螃蟹,一入口就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儿:“小小农夫,竟然糊弄我!”

张掌柜啪一声搁下筷子,愤愤拍桌,登时站起来要叫人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夫郎去!

张管事乍一听她办的差不好,立即要驳这个厨娘,但听伙计又说她娘已拍了板子鸡子确然不对,只好悻悻地去她娘跟前儿,给她带路去。

渺渺被推出来顶这一桩坏蛋的罪。

确然是他喂的鸡下的蛋,也是他亲手卖的。至于味道怎么会不一样?他不知道,年年岁岁养鸡,璁姐日日食蛋,她也没有说有味道,旁人怎么尝得出来不对?!

璁姐是渺渺的天,长着一根好刁的舌头。渺渺不觉得天底下还有比璁姐难伺候的人,璁姐没有说冬日的蛋难吃,冬日的蛋怎么会突然难吃?!

“你胡说!蛋怎么会不对?”张掌柜和她带来的伙计都是生意人,瞧着面团样子,并不很可怕。渺渺便敢出声辩驳。

他见过最深不可测的人是他的生身母亲,若让他当着这位母亲的面叫板,他是很不敢的。叫他与极恶的人论是非,他也不敢。

张掌柜不凶狠,也不恶,只是强逼他承认蛋不对,赔不起便要他见官。

孟父一听见官便立即拖他出来认罪,叫他自己惹的祸事自个儿担。

渺渺不怕见官,但她们怎么能说蛋不对?!他日日到山上去喂鸡,瞧着盯着鸡下的蛋,怎么可能不对?!!

张掌柜气势汹汹地带人来问,路上听女儿说这是一个秀才家里,气势减半。

再看着这个小男郎被推出来顶事,很不忍要拿他怎样,况且她们一群女人家,逼迫一个小男郎算怎么回事儿?逼他也不顶事儿啊!

换货源的事她不是没做过。不论什么生意,只有她找不到,没有什么是必定替代不了的。

偏偏这桩事里,食客们冲着这一味赛螃蟹来的,又叫这鸡子连她都能尝出来不对味儿,当下是换不了的。

再则若这一桩事发在春日里,什么鲜的活的尽管上来,也稍微能叫这食客们把赛螃蟹抛之脑后。

可偏偏是冬日,没有什么鲜的活的;这蛋偏偏是奇香,偏偏又叫她不知道蛋这样难得,竟白耗了第一篮整整三十六枚鸡子。

这桩叫人好难办。

但张掌柜饱经风浪,稳坐范家外掌柜的第一把交椅,自然能想到对策。

万事怕一个磨字,只要孟家肯长久地供应这蛋,签好契条来。她便可揭过这桩小事。

口契在商人间不成条文,凡行过,便成例可循,但她们是店里小二与小男郎定的口契,拿到县太奶面前,若没有打点,亦很难站住脚。

士农工商,商乃末流,范氏祖训乃行事则圆,急事则缓。穷秀才是穷秀才,防哪一日叫她考中,张掌柜不好此时因这一桩小事结下仇怨。

张掌柜想着怎么才能绕过他请出秀才娘爹来好好谈一谈,不很在意这小男郎的话。其余的人都听掌柜的,她不发话,自然也没人动作。

很憨的厨娘此时站出来把篮子里旧棉袄包着的蛋掀给他看:“是很不对,蛋在这里,你尽可以验。”她是真真为着蛋来的,当然带着蛋来说理。

她是真的更想要好的蛋,自然要与他辩这蛋的好坏。

此时天已昏昧,即刻便要黑下来,渺渺不很能辨清楚这蛋是不是他的蛋。但他必须说清楚这蛋,他走近厨娘伸出来的篮子,拿起来看。

“你若瞧不出来,烧个灶我炒一盘来,你便知晓这蛋不同了。”厨娘疑心他与旁人一般,是瞧不出蛋好坏的,便出声提议。

张掌柜还沉着气,似乎真要等渺渺验蛋;张管事却斜这憨厨娘一眼,也不看看地界,这是她说话的时候吗?

“不用了。”渺渺看不出来,他闻到了,有一丝从蛋壳上传来的怪味儿,与那热泉洞里的味道是一样的。

他在洞中闻不出这蛋的好坏,因为全都是这股味道。此时不在洞里,叫他闻清楚了:蛋果然是坏的。

渺渺是没有用处的。

“蛋是坏的,你们要怎么见官呢?”渺渺记着璁姐的话,爹叫他自个儿担他的祸事,他自然要担的。这鸡是他喂的,蛋是他卖的,当然要他见官。

难免很想璁姐,如果她在,哪怕不说一句话,只要她在,也是好的。至少见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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