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漫蹙眉：“你非要用这种表达么？”
“难道不是吗？你不是在求我么？”K利的声音有些愉快，似乎是某个字眼让他感觉很舒服。
荀漫懒得和这疯子废话：“我需要你给我周绿和萧繁森的详细信息。”
“这是两个愿望。”
荀漫想了想，周绿是K利的人，信息肯定难以通过地下城邦悬赏获取，而萧繁森则不一样，就算他是豪门养子，只要给够钱肯定有人愿意接单。万一这个周绿真的是那个周绿，难保他是不是因为被目击而对她怀恨在心，只是因为K利才忍而不发。她倒是不需要知道霖国那个周绿去哪了，但她得保证现在这个周绿不会以后背叛她，所以荀漫说：“那就周绿的。”
“可以，等你到家就能收到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信息，保证是真的。”K利松开手，“出去吧，不要回头。”
“你不想让我看见你的脸？”
“你可以看，不过地下城邦没人看过我的脸，看过的人都死了。”K利说。
荀漫只能走出去了，她按下把手，忽然顿住脚步问：“所以你真的放了毒药么？”
“当然，我说了我从来不骗人。”
“那如果我死了呢？”
“我会把你安葬，未来等我死了我也会葬在那里。”
“为什么要救我又杀我？”
“我救你是因为我不想你死，我杀你是因为你不相信我。”K利说，“不过你的运气确实不错，我觉得或许你的命运要开始补偿你了，否则它为什么要让你遇到我呢？我倒是也想问问你，你现在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报复贺醒吧？为什么不向我直接许这个愿望？”
“报仇不是能假以人手的事情。”
“看来你确实很恨他。”K利说，“但是你既然愿意花时间报复他，恰恰说明你还在乎他。如果你完全不在意他，你连报复的时间都懒得花。荀漫，我能在你心里有这么深的烙印么？”
“除非你想死在我手里。”
K利轻轻笑了一声：“我找不出比这更好的死法。”
“你这样的人也舍得死么？”
“当然，我说了我是为你而活的，如果你不在了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如果是你来杀我那么我就受着好了。”
门开了，外面的光比起里面刺眼的得多，她踏出房门后身后的门就自动合上了。门外的两个守卫都目不斜视，荀漫迈步原路返回，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等到周绿，周绿一上车目光就若有似无地在她颈侧扫了一圈，道：“吃了？”
荀漫点头。
“那么你就不必担心了，K利就算可能误判你会不会死，但他那绝对不可能给你假药，他嫌丢人。”周绿说。
“走吧。”荀漫说。
“他就只是给了你药么？”
“是。”
“嗯。”周绿开车往家走。
荀漫心里非常不安，K利手下成员的信息查询难度和豪门养子也相差无几，相当于K利刚才是白送了她两百万……再加上之前的恩情，这么多债以后怎么还啊？而且到时候下悬赏找萧繁森信息也是需要钱的。她倍感贫困，都不知道未来K利会让她怎么还。
荀漫和周绿到家的时候看见齐释华满脸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她的左手臂正在疯狂流血，程镜两只手抵着止血带，而后用嘴撕下纱布帮她包扎。
“这是怎么搞的？”荀漫大惊。
“被那天同样接了沫安单子但是没做成的人报复了，毕竟大家都是竞争关系，齐释华做成了单子那么别人就拿不到赏金。”程镜说，“没办法，有些人吧，自己菜得不行，还看不惯比他们强的。”
“你们去哪了？”齐释华有些虚弱地问。
“K利要找她。”周绿说。
“你取消了百灵散的单子，难道你不管她死活了么？”齐释华看着周绿。
“K利那里有万灵散，我刚去求他给我了。”荀漫诚实道。
齐释华了然：“可以的，那个药包治百病，你不管是什么疑难杂症都不会死了。”
荀漫说：“你为什么不加入K利？这样他们碍于你背后强大的组织就不会敢轻易报复你。”
“那又如何？我加入K利就不会受伤了么？K利成员内部斗争也很激烈，否则你以为343号是修来干嘛的？喝茶谈心么？”齐释华说，“竞争在哪里都有，这不足以让我放弃自由。况且你不也是不爱依附旁人的性格吗？干嘛总不理解我的选择？”
荀漫沉默，她之所以多次提及这个话题是因为她隐约觉得奇怪，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过齐释华说到这个份上了荀漫也不再多说这个话题，道：“那那天你把林绯救出来之后送她去了哪里？她之后还会被贺家抓回去吗？”
“我就送到了单子指定地方，别的我都不关心。”齐释华说，“怎么？她和你有什么特殊关系？”
“没有，我就问一下。”荀漫说。
周绿温和道：“这种单子一般都是匿名发布，信息不会暴露太多，当时你那一单也是匿名的。”
荀漫点头，她算是明白了，她目前最值钱的筹码就是她自己，她的一条真实线索可以卖出天价，如果要找到和萧繁森有关的详细信息就必须得从这里下手，光靠分红赚钱，两百万耗时太久，她毕竟平时还有消费。
但是她的真实线索会暴露齐释华他们，万灵散对她足够重要，所以她可以选择出走流浪一段时间躲避，现在事实证明首先周绿不会允许她出走，其次萧繁森的线索也没有万灵散重要。
所以荀漫一时间不太确定该怎么办，她先洗洗睡了，晚上躺在床上收到了K利从软件上单独给她发来的信息，荀漫猜测K利的对话框周绿是没权限盯到的，毕竟周绿的权限就是K利给的，自然不允许他用到自己头上。
那是好几份文档，密密麻麻地记录了周绿从小到大的所有信息，衣食起居行踪变化，接过的所有单子，甚至连日常生活轨迹全都一清二楚。
荀漫有些震惊：“你对你成员背景调查都这么夸张的吗？”
K利回复：“那是当然，毕竟我是他们唯一的老大。”
荀漫觉得这人真是占有欲太重，对成员都这么夸张。她细细地看了起来，越看越心惊，周绿虽然也就比她大两岁，但这个成长经历也是颇为坎坷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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