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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桂花酒酿小丸子

小说:

宫廷小厨娘在年代文躺赢

作者:

热西达

分类:

现代言情

吃完火锅,苏楚箐煮好的酒酿丸子也差不多放凉了。

上次同知晏知微在育才路上捡到的桂花苏楚箐用【美食厨房】的烤箱烘干。迅速失去水分的花瓣比起传统古法的太阳暴晒,几乎完整保留了新鲜桂花的金黄色泽。

零星的桂花干飘荡在酒酿表面,随着瓷勺的轻微搅拌,桂花的浓香和酒酿的香甜扑鼻。

知微立马就舀上一口。

甜汤带着些许的温热,不烫不凉是恰到好处的温度。

苏楚箐没有额外加糖,饭后甜点的甜味全部来源于酒酿本身。

糯米粉搓成的小丸子白白胖胖地挤在碗底,又黏又糯,搭配上桂花干的淡淡清香,醇厚米香与绵柔的酸和甘洌的甜在唇齿间交错缠绕。

好吃的让知微恨不得整个连着舌头都吞下去。

嘴里抓心挠肺的辣味,瞬间就淡下去了不少。

火锅吃到最后眼看架子上的各色食材就要见底,知微嘴馋。

还是让妈妈帮她煮了些羊羔肉。

苏楚箐煮了两片,知晏没要知微自然喜滋滋地全部接到自己碗里,吃之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么悔不当初。

“慢点吃锅里还有。”

猜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苏楚箐在煮酒酿小丸子时分量特意多准备了些。

低头沿着碗边喝上一口苏楚箐默默点评,甜一点味道会更好,但毕竟是饭后消食,吃得太甜反倒加重肠胃负担。

端着碗她问道:“阿姐好些了吗?”

“好些了。”

知微知晏碗里甜汤的分量还未有明显变化的时候,苏彩秀盛起的第三碗桂花酒酿小丸子就已经被她咕噜咕噜龙卷风般扫荡干净。

热乎乎的酒酿沿着喉咙下肚放下瓷碗苏彩秀后仰在躺椅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要说之前她还心有顾忌但现在她是彻底想明白了

翻了个身苏彩秀几乎是整个人都蜷曲在编织的椅面上。

她双手垫在脑袋下面看着苏楚箐的侧脸被她视为脏污的事反倒很轻松地就说出来了。

“三妹还记得咱娄山村南边山脚下住着的王跛子吗?”

苏楚箐搅拌瓷勺的手一顿。

王跛子?

她当然记得。

陈茹娇上辈子嫁的男人;差点给朱大衡背锅的王狗剩的亲哥哥。

“吃大锅饭的时候偷偷在山上养牛投机倒把被抓

的那个王跛子?

躺椅随着苏彩秀的力道,前后摆动。

喝完甜汤的知微觉得好玩,脱了鞋爬到姨妈怀里,苏彩秀便抱着她,慢慢晃着椅子。

“对就是那个王跛子。前几年生产队不是把地都给分下来了吗?被抓到牢里去的王跛子自然也就被放出来了。

“他之前私自养的牛,充公前挣开篱笆跑了。村里有人说是下暴雨把土墙给冲塌了,我看反倒像是他坐牢前,故意放走的。

“他这次脱了罪回来,光是靠那些找到的老黄牛,都卖了不少钱。

说到这里,苏彩秀又懊又悔,“南边那几座山,野草长得齐人高,毒虫毒蛇也不少。也怪我不敢冒这个险,不然我早就进山找牛了。公家当年没收的东西,又不是他的私人财产。

“估计是哪些老黄牛认主,苏楚箐安慰道,“南边山下又不是只住着王跛子一户,其他几家要能找到,早就拿出去卖了,还等得到王家人回来?估计那群牛平时不知道在哪里藏着,听到王跛子的声音,才愿意出来。

不是苏楚箐胡说八道。

这本就是《文青八零》书里的安排。

哪里有什么老黄牛。

王跛子坐牢又不是十天半个月,是整整三年!

再壮实的牛,三年在豺狼虎豹平繁出没的山里早就死的死、伤得伤,哪里还能等到王跛子回来卖个好价钱。

王家突然多出来的钱,实际上是王跛子在南山后面挖出来的几十块黄金。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南山埋了金子,是他坐牢的时候,从牢里得到的消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才谎称是找到了之前的老黄牛。

上辈子陈母因为看上王跛子突发的横财,才不顾陈茹娇的意愿,用麻绳绑着也要将她给人送过去。重来一次,为了改变原有的走向,陈茹娇自然也到南山寻找过,结果将山头都翻遍了,不说挖出来一块黄金,就连黄金的影子都没见着。

毕竟是为了引出后续发展,《文青八零》故意设置的情节。

陈茹娇到现在都不知道王跛子炕柜里的黄金,到底从何而来。

但以上帝视角读完整本书的苏楚箐,却是心里门清。

不但清楚埋黄金的地点,更是知道王跛子这笔钱,来路极其不正。

苏彩秀一想,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南山虽然偏僻荒凉,但却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去,大家之前都没发现过的老黄牛,除了用家畜认主来解释,苏彩秀也想不到其他

的原因。

“反正王跛子发了财,具体卖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咱家那几天特别差钱,苏彩秀手里摸着知微的小脑袋,没敢抬头看三妹的表情,“大哥去县城办事,结果回来的路上被人用摩托车给撞了,那个畜生,缺了八辈子德,把大哥撞到沟里都没下车看一眼。

“咱哥就在水里泡了整个晚上,那条道平时路过的人本就不多,还是清晨汪伯赶着进城拖柴,才把大哥救出来。

虽然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讲出来,还是让苏彩秀红了眼。

知微本来玩够了,想要从躺椅上下去,但知道姨妈和妈妈在讲很重要的事情,依旧耐着性子躺在姨妈怀里,默默充当带着奶香的活人抱枕。

“大哥现在还好吗?

原身进城后就与家里划清了界限,书中基本没有提到过老苏家。苏楚箐本以为他们在文字看不见的地方,好好生活,却没想到短短半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大哥现在还在县里的医院躺着,医生说他能把这条命捡回来,已经是家里烧了高香。但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却是不知道。我走之前,他的心都没了音,还是医生拿着大铁板放在他胸上,用电将人从鬼门关给拉回来的。

苏彩秀低头抹着眼泪,苏楚箐却已经从这短短几句话中,意识到了关键问题。

看着阿姐止不住颤抖的双肩,苏楚箐胸口发闷。

“那大哥治病花的钱,我们家负担得起吗?

苏彩秀摇摇脑袋。

将被眼泪打湿的卫生纸对折,她自嘲道,“咱老苏家什么情况,我们作为家里的孩子,还不清楚吗?

“阿娘自从膝盖出了问题,就不能下地干重活。大哥初中回来跟着爹种地,这些年也攒了些积蓄,不过跟欠医院的费用比起来,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大哥每次都开玩笑说,是给我俩攒的结婚钱,结果反倒是他自己先用上了。

知微举起手,用手背擦着姨妈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

“姨姨不哭。

“嗯,咱不哭。

怕吓到孩子,苏彩秀调整了片刻的情绪,又才继续说道。

“县里的医生也要吃饭,咱家交不齐的费用,总不可能让他们来承担。大哥还昏迷着,医院就下了最后的通牒,不给钱就只能断了氧气瓶。

“氧气管一拔,那咱家大哥的命,也要一并断了。

“阿爹和阿娘都在拼命借钱,就连回去帮你带信的姑姑也都借了。但钱还是不

够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才去找了王跛子。”

“他说借钱可以但要他家还缺个媳妇只要我嫁过去就把咱哥治病的钱算在彩礼里面进门的时间就定在开年三月份。”

苏彩秀知道当时脑袋发热的决定会毁了自己的一辈子但

“病床上躺着的可是我的亲哥哥啊明明还有气我咋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苏楚箐心里有很多话想说。

想问既然知道她在那里为什么不来找她;想问为什么没给她提前说……但涌到胸口的言语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按照当时苏家人对原身的了解怕也是知道来城里找她不过是白走这一趟。

“大哥看病的花销王跛子借咱家了多少钱?”苏楚箐问。

与其懊恼后悔已经发生过的事倒不如想着因该如何解决。

“我去找王跛子借钱的时候咱家就欠了医院四千六百七十二块三毛七”精确到分苏彩秀都记得很清楚“王跛子说他直接把钱给医院我没同意鬼知道他后面会不会在其中做手脚。”

“我直接找他借了八千块给自己留了三十其他都交给了爹娘。大哥还在医院里躺着每分每秒多的是需要用钱的地方。”

苏楚箐点头阿姐这做的倒是不错。

亲兄弟之间都要明算账要大哥住院的事都被王跛子掺和进来这事越到后面怕是越会掰扯不清楚。

苏楚箐又问“阿姐和王跛子的婚约有什么凭证吗?是口头约定还是他……”

后面的话苏楚箐没说出口。

王跛子在《文青八零》里是个彻头彻底的痞子败类。

他年轻时在县城里当混混和三流九教的人混在一起学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手段。陈茹娇上辈子之所以过得悲惨全是拜他所赐。一碗蒙汗药让陈茹娇不嫁也得嫁。

苏楚箐担心毫无廉耻的王跛子让阿姐也受了这种委屈。

苏彩秀看她这幅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

姑娘家的清白虽然苏彩秀打小就像个男孩子

“放心吧王跛子不能对我做啥这我心里还是清楚的。”

“去年几月份来着?我记着大概是三四月份王跛子刚从牢里出来第二天晚上就在村子前面的玉米地里摔了一跤”知晏知微都还在苏彩秀也就只能模棱两可地一笔带过“那处当场就被摔断了送去卫生室说是

接不回来这辈子都是个太监。”

“村里大家都知道的事。就是不知道乌漆嘛黑的晚上他非要去玉米地里干嘛问他他也不愿意说但我当时也去看了热闹他身上那伤绝对不是摔跤能摔出来的。”

这也是苏彩秀敢独身去找王跛子的底气。

他个连把都断了的男人还能对她做出什么事来不成。

苏彩秀说得解气苏楚箐瞬间就有了印象。

果然是关心则乱陈茹娇重生回来除了去南山挖黄金做得最让人痛快的一件事不就是设计将王跛子骗到玉米地里闷头乱棍打了一通。

没想到没把他打得头破血流却是直接让他断子绝孙了。

想到阿姐之前用来制服人贩子的招数

“王跛子大字都不识一个哪里还会写什么婚书。借咱家的八千块钱都是找村长来写的欠条。”

说到这苏彩秀的语气也沉闷下去。

“八千块就算把我卖了这辈子也还不起八千块。王跛子自己也说了要是我敢不嫁给他不仅要连本带利地将钱还回去他也不会放过咱家。”

“连本带息那就是整整一万块了啊。”

这利息还是老村长定下的要不然依照王跛子无赖的性格肯定是要狮子大开口。

80年代的万元户都是凤毛麟角更何况是家家户户以农牧为生的娄山村苏彩秀这辈子都想不到万元会是怎样的概念。

但苏楚箐却拉住她的手斩钉截铁道。

“那就还钱!咱们不嫁!”

苏彩秀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苏楚箐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她才慌乱道

“王跛子本就是个不讲理的他自己就是个□□就更不用说在牢里还结交了一圈兄弟那都是之前拿刀砍过人的万一他要报复咱家……”苏彩秀不敢想象“而且一万元这可是一万元啊我们哪里拿得出来怎么多钱?”

“怕什么!”苏楚箐说。

“管他拿过刀还是坐过牢我们借钱还钱天经地义他威胁你一个黄花大闺女难不成还有理了?现在我们国家大力打黑除恶坏人抓了一茬又一茬。我不信风口上王跛子还敢犯事。”

再说告诉王跛子黄金下落的人也同样是人贩子说不定就与A市清缴的犯罪团伙有关。

苏楚箐笃定他最近都要会老实实地夹紧尾巴做人。

“钱没了还能再赚结婚可是女人一辈子

的大事。”

苏楚箐知道嫁给王跛子,会过怎样水深火热的日子,所以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彩秀跳进火坑。

“李志全同志阿姐都瞧不上。王跛子吃喝嫖赌抽样样不落,嫁给这种人,阿姐难道就能甘心?”

苏彩秀摇头,她自然不甘心,家里的枕头,被她哭湿了一趟又一趟,枕芯里的稻壳都发了霉。

光是想到王跛子打量她时,淫光毕露的视线,苏彩秀都恶心的想吐。

但三妹话里带上的另一位……

“我没有瞧不上。”

谈到李志全,苏彩秀好不容易愿意抬起来的脑袋,又垂下去了。

知道刚才在外面与李志全说的那番话都被三妹听进去了,还带着泪的脸,热得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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