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朝你而去
全日锦标赛开赛的第二天上午，勇利起床来到官方练习冰场。在时长只有半个小时的练习当中，他借着机会在冰面上合乐了两次。
然后滑来到挡板边，跟在外面的维克托教练讨论。
“看来今天勇利的状态很不错呢，”维克托轻笑感慨着，“今天的合乐效果很不错，继续维持到晚点的自由滑比赛上面就可以了。”
“唔、”勇利含糊应着。
刚刚滑完一整个自由滑节目的他消耗了不少体力，还在大口喘着气，这会他正一边听着教练指导，一边拧开自己的保温杯盖子。
这时候，有一道身影从勇利的身后飞快地滑过，带起来一阵风吹动了勇利的发丝。维勇两人顺着这动静，转过头去看向那边。
只见雉多辉也选手在冰面拐角的区域点冰，上了一个勾手四周跳。这一跳落下之后缓了几秒，又再一次点冰，再次点冰让这一跳成为连跳。
是一个勾手四周跳，而且还是连跳。
雉多选手的这一跳，让勇利有些吃惊了。毕竟放眼全是，包括维克托在内的顶级选手，在赛场上面落下的，也只有勾手四周跳的单跳而已。
而雉多选手，虽然只是赛前的官方练习，但居然落下了勾手四周跳的连跳。
刚完成了一次惊人挑战的雉多辉也转过身，单手扶着要滑回到挡板旁边，对着陪伴自己练习的教练鴗鳥慎一郎，“教练，我决定了，自由滑上两个勾手四周跳。”
他的声音并不小，让场内和他同组练习的选手都听到了。那一瞬间，明明还没有开始比赛，但是冰面上的气氛立刻就紧张起来。
包括勇利在内的选手，看向雉多的表情都变得深沉起来。
维克托亲眼见着勇利的表情的变化，轻笑了一声，抬手勾住对方的下巴，把勇利的脸转回来，“难得看到那么有战意的勇利。”
勇利顺着对方的力道，转回脸看向维克托，突然开口提议，“维克托，我今天的自由滑想要尝试用一个勾手四周跳。”
维克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哈？”
勇利才刚刚完成了比赛前最后的合乐，用的是和大奖赛决赛上面一样的，四个四周跳的高难度编排。然后完整将节目滑完下来后每一会，他就说自己想要改里面的一个跳跃？
维克托甚至怀疑他刚刚听错了。
然而他并没有听错，因为随后勇利把想法重复了一遍，“我想把开场的那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改成勾手四周跳。然后连跳在后面的时候补上……”
维克托扶额了几秒，然后抬手挡在身前，阻止勇利继续说下去，“不是、勇利，你等等……你在官方练习剩下不到5分钟，在前一次练习很完美的时候，跟我说要改编排吗？”
说到后面，维克托的语气都变得无奈了。
勇利点了点头，承认了，“是的，维克托。”
“勾手四周跳在前两周就有过系统训练，也有成功落下的例子。本来我就打算在之后的比赛用上，那这一次正好是一次试水。”
“……”维克托无奈地叹了口气，“即便我不同意，勇利最后还是改的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过的经历了，几乎每一次勇利在比赛的前一刻，都会自作主张地改动。虽然说每一次都为他带来惊喜，但是不得不说过程也是惊心动魄的。
勇利点了点头，承认了，“嗯，有这个想法就会实行。不过……如果维克托实在是反对的话……”
“那就这样安排吧。”维克托打断道。
“啊？”
“既然难得见勇利那么有战意的样子，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滑吧。”
维克托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内心都是忐忑的。作为一个教练，只有不到一年经验的他，其实也不好把握这时候应该充满感性地同意选手，还是理性地分析劝说对方。
不过如果带入自己的话，被拒绝之后他应该也会继续在比赛上面按照内心的想法来。
那么就好好支持勇利好了。
“好。”
亚裔青年露出笑容，转身借着最后的一点时间，去练习勾手四周跳。
-
傍晚时刻，男子单人自由滑比赛开始，短节目排名第一的勇利将会在最后上场，预计在八点末将近九点的时候。
也因此，两人并没有太过早到，而是在酒店好好吃完了晚饭，才收拾好东西才出发。等两人到达赛场的时候，第一组比赛已经比完，第二组也开始上场六分钟练习。
勇利当着维克托的面，在签到之后把本次的计划编排表递交上面去，上面的第一个跳跃动作，明晃晃写着‘4Lz’。维克托看着勇利写下，轻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随后是正常的热身步骤——拿出耳机，铺上瑜伽垫，开始拉伸。
在另一边热身的南健次郎，在看到勇利之后露出笑容，抬起手想要打招呼。但他看到对方一副专注的申请，而且戴上耳机之后也作罢。
就像维克托说的那样，今天的勇利‘战意满满’，他在热身拉伸过后，又在陆地重现了一遍自由滑《Yuri On Ice》的舞步。直到比赛都已经进入后半段，青年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维克托，“好了，准备好了。”
他歪了下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因为太过专注，他都没有在意比赛进行到哪里了。
“已经第三组比到一半了，差不多可以换鞋了。”维克托从背包里面，将勇利的冰鞋拿出来，递给对方。
“谢谢。”
勇利接过来，转身向周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还在准备室的选手只剩下最后上场的那一组，而且大家也都陆续开始换上冰鞋了。
等他换上没多久，就有志愿者过来，提醒他们这一组准备上场进行六分钟练习。他们这一组，理所当然是最受观众期待的一组。
所有人都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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