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不是你想吃脏脏包吗?”
“……”
聂鸿雪又看向桌上那一块乌漆嘛黑的土面包,“掉到土里了?”
“什么土,那是巧乐力粉!”姜帜回头大声说。
“……”
“给老板娘付完钱再吃。”霸气地说完两句话后,姜帜声音明显小了不少,“一共四个,反正,你多付点就行,手机里有钱。”
四个。
桌子上一个,招待所门口不远处一个,从面包店到招待所的路上应该还有两个。
鬼魂是虚体,刚出现的小鬼能量不足,只能从实体中穿过,很难移动实体。姜帜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拿起脏脏包了,可即便一个脏脏包非常轻,他这个刚诞生的鬼魂也拿不了多久。
第一次,应该是没出面包店多久就掉了,他闷头回去又偷了一个。
第二个应该比第一个远点,快到招待所了,又掉了,他又回去。
第三个就在招待所门前,又掉了,这次他一定气得跺脚了,还是回去。
“我家一共就四个脏脏包,他全给偷走了!”老板娘的话从楼下冲了上来。
“……”
聂鸿雪转头看向姜帜,“我想吃脏脏包你就给我偷啊?”
“那不是我的身体吗?你不吃饭伤害的是我的身体!”
“更可恶的是,他偷了后一边吃一边扔,千万别让我逮着这个龟儿子!”
姜帜和老板娘像是在比谁声音大中气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聂鸿雪一时难以给他们分个高下,考虑到老板娘离得比较远,他把胜利判给了老板娘。
聂鸿雪下去给胜利者老板娘扫了钱,把乐滋滋的老板娘送走,来回路上听姜帜讲了在他睡觉时发生的事。
“我猜到他们肯定都去招待所里204找线索,所以我抢先去了七栋那个第二个消失的女孩何乐乐的住处。”
作为一个鬼找线索,方便的就是他不需要钥匙,可以直接穿进房间里。不方便的是,他没法跟人打听,也没法翻动东西。
他在何乐乐的房间看到了一个和房间不符的小盒子,看起来就有重要线索,迫切地想打开,还真让他打开了一点。
也正因此,路过面包店,他才能给聂鸿雪带个脏脏包回来。
“那里面是个戴在头上的小皇冠。”姜帜说:“是一个在平日生活中挺突兀的皇冠,如果是个明星有这种小皇冠很正常,是个爱拍照的女孩有也行,可是从她房间里看,她是个很简朴的女孩,这个皇冠就很突兀,也就成为关键线索了,是吗?”
聂鸿雪:“很抱歉,我不擅长这种推理。”
“……”姜帜感觉自己都要有心跳了,能把额头血管冲得突突的那种,“那你擅长什么?不擅长推理,没有特殊能力,为什么能成为快穿的人啊,为什么会到我的身体里?”
聂鸿雪努力地思考,“大概是因为我不怕变态?”
姜帜:“?”
在姜帜又一次要跳脚时,他们走到了二楼,被张碧海叫住了,“姜帜,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们都要把204看完了。”
富香也探出头来,对他招手。
葛生沟这个地方凭空消失的都是女孩,富香就成了这次探诡的重点保护对象,导演组让她和张碧海一组,任何行动都在一起,此时两人正在204项春生房间里。
这种情况下也没法回房了,聂鸿雪慢悠悠地蹭到了204房间。
204就和404隔着一个房间,房间格局和404一模一样,不过床不在窗边,窗边是一个晾衣架,上面挂着一套灰色睡衣,一条红色吊带睡裙,以及两个黄色的毛巾,或许是白色,只是用得久了。
房间里好多东西都有用了很久的痕迹,墙面水迹斑驳,绿色晾衣架上的漆皮脱落了,贴皮的“实木床”鼓皮了,皮革沙发承受不住常年的瘫坐,缝线被扯断了,就连大红花的暖水瓶也露出了红色后面的黑……它们挤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伤痕累累,维持着勉强的干净。
姜帜问:“项春生她常年住在这个房间里?”
别人听不到他的声音,聂鸿雪转达了他的疑问。其实答案很明显,姜帜的疑问是,她怎么在招待所里一副长期生活的样子。
“我刚下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生端着洗脸盆从公共洗手间出来,跟他聊了一会儿。”张碧海说:“招待所游客住不满,有的房间会长租出去,主要集中在二楼,价格比在外面住宅还要便宜。”
二楼看着比四楼脏旧很多,充斥着来自公共洗手间的骚臭味,老板不会打扫这里,使用又频繁,环境能好才怪,价格自然要很便宜,这个便宜是指在葛生沟都很便宜。
项春生一个女生住在这里,可见经济是很困难了。
富香拿出一本记账本递给聂鸿雪,“她经济也不是特别困难吧,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
这个女孩每个月会给家里寄6500块钱,这是每个月固定的,还有其他不规律的,比较显眼的是,今年二月,给家里寄了42400块钱。
【这个小姐姐月薪至少一万起步吧,我一个月才3500,月月分文不剩呜呜呜。】
【现在经济环境不好,能赚这么多真的很厉害,可惜啊。】
【说不定是卖的呢。】
【说别人卖的有病?】
【说都不能说了,你们看她那红吊带睡衣,肯定露胸了,正经女孩谁穿这种睡衣,还有她床上有两个枕头,在这个破招待所里,还弄个红纱床幔,说得有理有据好吧。】
聂鸿雪听了一会儿来自远方的声音,走到晾衣架前,拿起来两套睡衣的衣架子比了比。
“这个女孩应该有点胖。”富香见状走过来,也用手比量着睡衣,“都是xxxl码,还有,这两套睡衣风格很不一样,一套很性感火辣,一个套很是保守朴素。”
“睡衣呢是睡觉的时候,以及休闲在家的时候穿的,不是穿给外人看的,最能体现一个人真正的喜好,最舒服的风格。”富香左手拿那套朴素的长袖长裤灰睡衣,右手拿性感红吊带,“要不是她忽然因为什么很重大的事换喜好了,要不就是有一套穿给还不熟悉的人看的。”
富香和姜帜一样,没有特殊能力,却被《探诡》的观众接纳和喜爱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很细腻。“我看了她的衣柜,她的睡衣一共只有三套,两套都很保守,只有这一件性感的。”
聂鸿雪点了点头,抽了下鼻子,什么都没说。
【咱也不知道小香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么多,他这个蠢货一点都不配合。】
【别人都在找线索的时候,他在睡大觉,服了他了,比第一期还讨厌。】
【能不能滚啊你!】
房间不大,聂鸿雪两步走就到了门口,那里放着一个瓷盆,里面装着女孩的洗漱用品。
姜帜说:“用的这几个牌子还不错,她经济应该不是特别困难,工资挺高的吧。”
“刚用不久。”聂鸿雪留下这句话,又看向了墙上的日历。
“你也发现上面有线索了吧。”富香走过来,顺着聂鸿雪的视线看向那个日历。
日历背景是某某银行,看起来是免费送的,红字金底的银行广告很醒目,日历小小的黑色日期配角一般缩小着存在感,只有用铅笔圈起来的几个数字稍微明显。
“这个日历本上,每个月的20号都圈了起来,那是项春生每月固定给家里打钱的日子。”富香把日历向前翻。
日历一张一个月,四月之前,一月的已经撕了,二三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撕,看看被圈住的日子和上面的字或许能找到原因。
二月除了固定给家里打钱的日子,还有一个27号被圈了一次又一次。一开始只是简单圈了起来,现在还能看到那简单的弧度,后起来被一次次圈涂,成了一个重重的规整的圆。
【遇见你~】
日期旁边的字。
他们都看了项春生的记账本,字迹从头到尾没变过,没有一点多余情绪,这个“~”像是从死水中钻出来的小蝌蚪,带出了项春生枯寂人生中一丝涟漪。
27号是项春生给家里人打了42400的第二天。
或许是这个独特的日子,二月结束后,二月的日历没有被撕掉,接下来的三月也没有被撕掉,上面圈出来的日子比二月多了,【第二次看到你】、【你看到我了】之类的记录就在这些数字旁边。
“很显然,这个【你】可能是个关键。”富香单臂还胸,一只手轻轻挠着自己的脸颊,“如果是现实案件,失踪三个女孩,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被拐卖。节目组让我们来这里,这肯定是灵异事件,在这个前提下,三个女孩失踪,我会想到被配冥婚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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