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感如退潮般从意识边缘缓缓散去。
苏暮睁开眼睛，熟悉的客厅天花板在视野里由模糊变得清晰。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平行四边形。
空气中没有丧尸刺鼻的臭味，没有丧尸的嘶吼，清风徐来，窗外清新空气里带着玫瑰那特有的馥郁芬芳，兜头朝苏暮扑来，差点没把她埋进花香里。
除了浓郁的花香，还有窗外空调转动的嗡嗡声，小鸟的啼叫声，花园水景的流水声……
51的精神力，让苏暮整个感官的体验都放大。
这玩意儿能不能收入自如啊？
如果没有，外出时的噪音，谁受得了？
看到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杯水，高温干旱副本里嗓子冒烟的感觉仿佛还在，她下意识伸手去拿杯子。
“砰”，杯子破了。
眼看着碎玻璃和水要落到昂贵的地毯上，苏暮端起桌上的空盘子，碎玻璃和水一丝不剩地全落在了盘子里。
苏暮自己都被这一幕怔了怔，随即无奈地笑了起来，抚了抚额。
力量73，敏捷76，精神51，体质329。
她需要时间来适应自己对身体各项数值的掌控力。
“这、这怎么回事？”
赵雅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惊疑。
苏暮转过头，看见母亲正站在客厅中央。
赵雅云双手举在眼前反复翻转，手指一根根弯曲又伸直，像在确认这双手是不是自己的。
她试着往前走了两步，步子轻得连拖鞋落地的声音都比平时小了大半。
她又抬腿试了试膝盖的弯曲度，动作流畅得不像是膝盖曾受过重创的人。
“我的身体怎么变轻了这么多？”
赵雅云原地跳了两下，落地轻盈，头发在空中扬起的弧度和落地时膝盖的弯曲幅度完全不匹配——像一个常年练功的人，而不是一个车祸重伤刚痊愈没多久的病人。
“上回从游戏里醒来，我只是感觉伤好了。这回怎么像换了副身体？”
她转头看向女儿，发现苏暮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暮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苏暮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妈，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大概能徒手跑赢一辆低速行驶的汽车。”
赵雅云愣了一下。她没追问“你怎么知道”，也没质疑“这也太夸张了”。
她只是低头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走到墙边，对着墙壁做了一个出拳的姿势。拳锋距离墙面不到一寸时稳稳收住，手臂上甚至没有多余颤动。
她盯着自己的拳头看了好一会儿，转过身来，声音里带着惊疑：“游戏里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我什么都不记得。”
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完全没有记忆的改变，让她心里有些发慌，很是没底。
“很多。”苏暮说，“高温副本里我们分开了，你没跟我在一起。但从你现在身体素质提升的幅度来看，你在自己的那条线上应该也拿了不少积分和晶核。”
她走到窗边，
指尖拂过冰凉的窗框，看着楼下花园里开得正好的月季，轻声接着说：“这个游戏会根据每个人在副本里的表现，把获得的能力强化投射到现实身体里，你拿到的积分多，身体素质自然就会变得比从前好很多。”
赵雅云听完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脸上的慌张慢慢褪了下去，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那你呢，你的身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苏暮没有隐瞒，把自己四项属性的数值报给她听，末了补充道：“我也是刚醒过来，还在适应这份力量。”
赵雅云听完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女儿的手腕：“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母女现在都平平安安醒过来了，这就比什么都好。只是这件事太离奇了，我们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暮反手握住母亲的手，掌心传来的温热充满力量。
“妈，有件事我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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