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芳宁在那些心怀鬼胎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搜索着。
目光又落到了那个男子身上。
他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对周围的吵闹完全没有兴致!
楚芳宁像是在这一瞬间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上了浑身的力气撞开了抓住她的那两个下人,而后视死如归的冲向那个男子。
近了,很近了。
差一点,只差一点!!
明明不过两三步的距离,楚芳宁却用尽了全力都没能到达。
在离他一个拳头的距离,楚芳宁被拽了回去,划过的风甚至都没有带动那男子一丝头发。
“唔唔唔唔唔。”楚芳宁有些崩溃的叫唤着,发髻涣散,泪水打湿了大片发丝。
“楚氏,你真的放肆!”
“来人,请少夫人入棺!”
“请少夫人入棺!”
“请少夫人入棺!”
这句话像是索命的恶鬼,响彻了整个祠堂。
楚芳宁的哭喊挣扎淹没在了这惊天动地之中!
棺木内,是魏衡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他穿着上好了甲胄,旁边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陪葬品,而楚芳宁明确的看见了旁边特意留了一个空位。
那个属于少将军陪葬夫人的位置!
那个位置正是她即将要躺进去的地方!
啊,真好啊,还是个双人棺,我怎么才发现呢?
楚芳宁只觉得世界都静默了。
她被粗鲁的扛了起来,丢了进去,想要站起来,却被无情凶狠的摁了下去。
“把她打晕,别再耽误盖棺的时辰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或许是那个法师,又或许是魏世宏。
楚芳宁听到这话没多久,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两眼便沉重了起来,想要起来,身体却发着软,没有晕,却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尝试了几次,她都无力的倒了下去,两个眼皮努力的支撑着,棺木已经逐渐被外面的人合拢,直到最后一条缝隙快要密封的时候,一只手挡住了那棺材板!
手,这不是自己的手!
楚芳宁猛地看向旁边,原本死的不能再死的魏衡伸出了那只还带着一点点青紫色尸斑的手,紧紧抓住了棺材板。
这画面别提有多惊悚了!
“啊!”盖棺的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而楚芳宁也吓得目眦欲裂,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想要往后挪,可是棺木太小,根本无处可挪。
僵尸吗?
还是诈尸了!
楚芳宁几乎要害怕的忘记了呼吸。
“吵吵吵的,吵什么啊!”
魏衡的尸体,说话了!
‘魏衡’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随后发出一声不属于这里的言论。
“他姥姥的,这给我干哪来了!”
“小姐姐,你哭什么啊?”
“不是等一下,我怎么在棺材里,这…这搞哪出?”
楚芳宁原本悬着的心,莫名的松动了下来,甚至觉得有些热泪盈眶,此时眼前的‘魏衡’就像一道光,拯救了她!
楚芳宁整个人都松乏得瘫靠在棺材里啜泣,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流了出来,呜呜呜的哭着。
那熟悉的说话味道,错不了!
魏衡有些手足无措,然后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一大片一大片不属于他的记忆涌进了脑海中。
棺木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只听见楚芳宁那被抑制住的哭声和看着那两个瘫倒在地的盖棺人。
“怎么回事?”魏世宏皱着眉头脸色臭的跟粪坑一样,盖棺盖一半停下来是大忌!
“将……将军,少将军诈尸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族亲们都吓到了,七嘴八舌的又开始议论起来。
“啊?诈尸?”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听说只有横死的人才有可能诈尸!”
“都安静,勿以怪力乱神!”
魏世宏说完,亲自走上了棺木旁,只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千变万化,最终定格在了骇然之中。
魏衡的气息全无,尸斑都出来了,死亡是他亲自确认了的。
可是现在他却真的活了!
“衡儿?”魏世宏试探性的喊着。
“父亲。”魏衡清冷干净的声音呼吁而出,不似楚芳宁刚刚听见的那样混着东北口音的味道。
“好,好啊!真是我儿!”
谢世宏像是高兴极了,连忙让人将魏衡从棺材里扶出来,而楚芳宁也被魏衡顺带捞了出来。
魏衡将她身上的绳子一一解开,嘴上的布团也拔了出来。
楚芳宁此时只觉得活着真好!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可能是少夫人九莲之心的命格奏效了,将少将军从阴间带了回来!”那个法师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而后,满堂宗亲友人亦是附和着:“恭喜将军!”
就这样,魏衡因为镇北将军之女冲喜,死而复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全京城,乃至上达天听。
“娘,他怎么会活过来啊!这...这不是闹鬼吧!”魏衍挪到蒋兰旁边,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没死!你确定事成了吗?”蒋兰脸色贼难看,声音一字一字的往外蹦。
“儿子亲自动的手,绝不会有纰漏的。”魏衍看着他没事人一样,吓得有些抖,不留神跟魏衡对视了一眼,腿都有些站不住了。
昨夜——
魏衍诡计不仅没有得逞,反而被楚芳宁伤了□□,还被魏衡狠狠训斥了一顿。
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克这口气,于是便去了漪澜堂找蒋兰。
“母亲!快出来救救孩儿!”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蒋兰见儿子脸色惨白的捂着裆,心疼极了,连忙将人扶到了床榻之上。
“都是楚芳宁那个贱人和魏衡,是他们打的,他们想要孩儿断子绝孙,母亲你快想想办法!”
“岂有此理!娘一定给你报仇”蒋兰气急了,又见儿子模样心都快碎了。
“我要他死,我要魏衡死,我要让楚芳宁那贱人在我身下承欢!”魏衍蜷缩在床上,仍不老实。
“好好好,都依你,来人,快给公子请大夫。”
大夫过来给魏衍把了脉,施了几针后他便没有那么痛了。
待到夜上三更,魏衍便偷摸着又来到了松风阁。
守夜的下人打了顿,还省了魏衍的事。
他溜进房中,先是点燃了迷烟在楚芳宁面前熏了熏,而后掏出了银针走到魏衡旁边。
“大哥,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处处挡我的路!!”魏衍按照蒋兰的吩咐,将银针魏衡的太阳穴,银针进入那一刻,魏衡被剧烈的疼痛惊醒,却见到魏衍就在眼前。
他的口鼻都被魏衍捂住了,发不出声音,手用力的扯着魏衍的衣裳,眼前之人依旧不松手,银针的力度又深了几寸。
魏衡瞳孔放大,渐渐没了声息,死不瞑目。
“他绝对是死了的!这怎么可能!”魏衍回过神来吓得哆嗦,魏衡死时狠狠盯着自己样子,他还历历在目,如今更是浑身都在发抖。
“我儿别怕,大不了再杀一次!”蒋兰狠辣的盯着被族人拥护在一旁魏衡,一手安抚着魏衍。
——
魏衡跟楚芳宁好不容易逃开了族人的嘘寒问暖,从祠堂回到了松风阁。
门一关,楚芳宁就将魏衡拉到了床边。
“哎哎哎,你等等,这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
虽然你是原身的老婆,肤白貌美倾国倾城,但我还没准备好啊!魏衡上下打量着眼前人喉咙滚动着。
“你想什么呢,脑子里能不能不要全是一些黄色废料,你又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楚芳宁瞧他眼神上下打量,还捂着自己胸口,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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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刚刚这女人说什么?黄色废料?古代女子怎么知道网络用语的?
魏衡眨着眼睛打量着楚芳宁,心下有了考究:“难道……”
只见楚芳宁手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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