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记得喊他的名字,精神不是完全不清醒,这就足够了,她知道他是谁就足够了。
所有动作止歇,所有声音停止,静寂了下来,清晰可闻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宗忱眉眼间满是隐忍克制的不满,然而望着失神的栗安娴,是叹了叹气,没再继续发了狠地撒火泄气,她的反应和状态他再熟悉不过,是已经快到极限,再继续让她持续这种状态,她要昏过去,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喜欢她醒着,只要醒着,他总有办法让她回应他,她昏过去,他的兴致会大打折扣。
她还在讨饶地喊他宗忱哥哥,他轻轻嗯了一声,告诉她他听到了,他不多么喜欢她在这时候这样喊他,这意味着,他应该照顾她的感受,毕竟他是她丈夫,他比她年长,理应他照顾她更多。
她大约是知道这样能对付他,屡试不爽。
大多数时候,他会依着她,偶尔,会故意忽略,不想顾忌,此刻,是选择了依她。
他长长地吸气,顾忌她感受没再继续动作,也没有退出,这么停下来,忍得青筋暴起,又有一种别样的噬心的餍足,完完全全的,严丝合缝的,她属于他。
他低头,恼火地狠狠吻她,听着她的呜咽声,火气消了些,吻缓和温柔了些许,感受着她的反应,头皮发麻,他加重抱她的力道,吻滑到她耳际,衔她耳垂笑她没用,声音染了浓欲,过分撩人心弦。
栗安娴感到神经麻痹,恍恍惚惚,晃晃荡荡,眼前将将要恢复清明,又重新变成了模糊,索性她闭上了眼睛,心脏膨胀收缩,恍惚中她只能感觉到他紧紧抱着她的力气过重,让她骨头发疼,这样了还听到他忍耐又撩人的催促,宝贝,再收点力,嗯?
她断断续续地呼气吸气,平复几乎要将她湮没的快意,听到了他说的话也佯装没听到,不给反应,不过片刻,掌落下,声声清脆,痛是不痛,是难为情,火辣辣的感觉从豚转移到脸上。
这是他的警告,让她别装死,她深刻知道,体会过数不清多少次的,他的个人偏好,但凡吻,必定深吻,但凡做,必定完全占有,偏爱抵死缠绵,眩晕感受,带着她一起失控到好像要死去。
宗忱微微抬头,垂眸,目光锁在栗安娴脸上,叫她收力又同时,看她霎时变幻的神情,听她破碎的长调,这声音格外好听,他格外喜欢,百听不厌,甜腻腻的,近乎泣声,他录过,可惜录出来的始终带点机械感,不能还原真正耳朵里听到的声音,不对味,一定要亲自听才对味。
“宝贝……”宗忱嗓音低沉,垂首吻她肩颈锁骨,游移而下,野兽捕食,动用了锋利牙齿撕扯。
栗安娴想要挣扎的动势一下子被打断,卸了力,一蹶不振,任由那种愈发强烈的可怕感受主宰神经,高频索瑟不止,迷迷蒙蒙的,还断断续续听到一声声宝贝。
他叫她宝贝,这样亲密称呼。
这是她的要求。
那是他们结婚不久的时候,她心不甘情不愿,在各方面对他故意发难,她从小到大是任性,可也真没那么作天作地过,不闹个鸡飞狗跳、鸡犬不宁、鸡飞蛋打不罢休。
不想无论怎么离谱的作,他都照单全收,完全没有后悔厌烦受不了的意思,反而是她上蹿下跳把自己折腾累了。
那时她假意要翻看他手机,以为他不会给,但他反手就随意丢给了她,她没兴趣看他手机,只是故意找事,拿到他手机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装模作样,随便点进了几个APP,巡查到微信时看到他给她的备注,福至心灵,把他备注的她的大名改成了宝贝,还设置了置顶。
等他回来翻看手机,她万分期待他看到后会什么样。
她等待着,等到的是他缓慢地,疑惑地,望向她,用他那本就悦耳的嗓音,耐人寻味地喊了一声:“宝、贝?”
他的反应和她预想的截然不同,她想的是,他肯定不愿意,然后她死缠烂打,无理取闹逼他就范,他一定就烦死她了,她要的就是他烦死她,受不了她,忍无可忍,立刻和她离婚。
“你喜欢我这样称呼你?宝贝?”
她耳朵里,脑子里回荡他的声音,浑身骤然升温,宛如进了桑拿房,热气蒸腾。
他还故意追问:“嗯?怎么不说话?宝贝。”
磁性的声音仿佛添加了昂贵声效,低沉质感,语调不紧不慢,杀伤力强悍,不是让人酥麻,而是让她脑子都空滞。
此时此刻,已经听习惯的称呼杀伤力依然强悍,几乎是他喊一声,她心脏骤缩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就按照他的要求收力,他沉喘,再次用要将她融入骨血的力气更紧地抱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紧密,相拥战栗。
只有这种时候,他们之间和平共处,只有在这时候是和拍的,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感觉到两个人也许能过得下去。
她任由自己沉沦,意识坠落。
意识再次回笼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栗安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宗忱近在咫尺的脖颈,她趴在他身上,他搂着她仰躺在浴池里,手掌落在她脊骨上来回游移,下沉式浴池,很是宽敞,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两个人却挤占同一片空间。
栗安娴继续闭上了眼睛,不去管姿势,全身心放松,感受身体泡在温水里所带来的安逸,缓解自骨缝里回荡的酸痛,过了会儿,她抬起脸,用额头撞宗忱下巴,嘟哝:“不要忘了给我卸妆。”
宗忱懒洋洋地应声:“嗯,等会儿。”
哗啦啦声音响起,宗忱离开浴池,取来了栗安娴卸妆常用的几样东西,坐在浴池旁,让她仰躺,着手开始给她卸妆,步骤繁复,不同部位还有不同要求,被她差使惯了,他是很熟练,有条不紊。
口红几乎是已经掉没了,然而她唇色还是殷红的,比涂口红时还潋滟的色彩。
一套流程后,宗忱拿起花洒,低声嘱咐:“别睁眼。”
栗安娴动了动脑袋,表示她知道了,出声提醒:“别忘了头发。”
“嗯。”
宗忱拿着花洒冲掉栗安娴脸上的沫渍残留,看着她白净无妆巴掌大的脸,他不禁冁然,转而开始给她洗头发。
头发还没洗完,栗安娴好似已经睡着,等到头发也冲洗干净,宗忱抱起虚软到好像已经睡过去的栗安娴离开浴池,抱起她的刹那,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醒着和昏睡的人,分量完全不同,他经常抱她,抱起她那一刻就知道她是不是在装睡,她真睡着重量全部压他手臂上,醒着会下意识借力。
宗忱缓缓勾唇,抓着她腿的手手指微微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还有劲?”他笑问。
栗安娴旋即睁眼,瞪着宗忱:“没劲了。”
宗忱慵懒应了一声。
其实都不需要抱她,只是看着她他就能看出来,看多了自然有经验,可以精准判断她是假睡还是真睡,还是原本假睡慢慢地变成了真睡。
待在他身边的时候,她不想和他说话,不想理会他,就会各种装睡装死,两人同乘一辆车时这种情况发生最多次,无论是坐在他副驾驶还是一起坐在后座,她都上车就开始假寐,经常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
睡着了也挺好,睡沉了或者是累得没力气了,会安分很多,乖乖地躺在他怀里,哪里也不会去。
“放我下来吧。”栗安娴声音懒倦,微微喑哑。
宗忱没放,而是佻笑着问:“站得住?”
栗安娴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站得住!”
宗忱呵声,抱着栗安娴走到了浴池外才停下脚步放下她,没完全放开,而是让她倚在盥洗台上,手掌抓着她侧颈托着她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扯噬她下唇:“还有劲儿就再来一次。”
栗安娴反对的话还没说出口,已经被堵住,她用酸软的手臂捶眼前人的肩膀,无济于事,她偏头,被扭回去,热吻覆盖。
变换着角度的深吻,温柔又凶悍,没多久,捶宗忱肩膀的手转变为攀在他肩上,宗忱揽着栗安娴背往怀里按的手顺着往下去,抓着她腿捞挂他肩上一字站着。
偏头吻了吻她腿肚,就这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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