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风月游戏[追妻火葬场] 昭斓

9. 第 9 章

小说:

风月游戏[追妻火葬场]

作者:

昭斓

分类:

穿越架空

方檀以前也遇过陈谦宁的追求者。

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她们遇到她的第一句话跟何绾云一样——我真的挺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配跟他在一起的,他的择偶标准那么高,你能入他的眼?

而现在,这句话千不该万不该从何绾云嘴里说出来。

她是陈谦宁的妹妹。

方檀压下心里那份滋生的不安,垂眸说道:“我也不知道,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

“也是。”何绾云笑着说,“听说你们明天就要回国了,我今天有空,要不我带你出去逛逛,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就当是尽地主之谊了。”

后来傅绍元跟方檀说,那栋庄园是隶属于陈谦宁的,何绾云来斐济也不过短短数日,就以主人身份自居。

方檀还在心里为何绾云的举动辩解。

或许是因为官司原因、又或者是昨夜她的前夫来这大闹一场,她心情不好才会这样。

她不愿、也不想去深想那份似有若无的敌意来自于嫉妒和讥讽,一旦坐实,那么傅绍元所说的一切都将成真。

近水楼台先得月,于感情,她没有何绾云常年陪伴在陈谦宁身边长久;于利益,她没有何绾云的家世背景;于纠葛,她没有差点就能嫁给陈谦宁的前提。

他们之间,连婚姻都是默契不提的禁忌。

她只能说:“谢谢,这样麻烦你。”

“不用谢,谦宁哥的女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嘛,等我的官司打完回京市,我们还是要常见面的。”

何绾云走上前挽住她的手,亲密得就像认识了许久的姐妹。

她叫来司机开车,开到距离庄园不远的富人区,车子停稳,有司机来开车门,说道:“何小姐,我们家小姐等你很久了。”

“她干嘛呢?”

“小姐刚落地没多久,昨天倒了个时差,今天就攒局,正在楼上打麻将。”

何绾云‘嚯’了一声,嘁笑:“她也就这点兴趣爱好,年纪轻轻的不玩点别的,爱玩这种老古董。”

“这还不是陈家那位教的,现下上瘾了,想戒都难。”

绕过长长的走廊,走向后亭,远远就听到里面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

方檀透过镂空处望去,就看见几个浑身名牌的女孩坐在用翡翠打的桌边,身上随随便便戴的一件首饰就价值七位数,翡翠制作的麻将声音也与普通的麻将声不同,清脆、透亮。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席太太。”

“听说席之洵昨天被你家陈先生给打了?”

说话间,有人起身拉着何绾云:“你快过来,这局马上结束,你来接手阿宁,她打了几圈,连输!”

何绾云走到她们身边,观察了一下局势,笑道:“手气这么差呢。”

“真见鬼了,想要什么牌就没什么牌,连输啊。”

朱茜宁抬头看了眼,发现何绾云身后跟着个女孩,脖子戴着一条项链,很显眼,她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旁边的人也顺势看了眼,与周围的几人目光交流。

何绾云看到了她们之间交流的眼神,便将方檀推到前面来,说道:“忘了介绍,这位是谦宁哥的女朋友,方檀,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听说过~”朱茜宁故意拉长了语调,用京腔打趣,“大名人儿啊。”

话音落下,几人都笑出声来。

“方小姐是吧。”朱茜宁右手边的女人开口,“会打麻将吗?”

“不会。”

“陈谦宁麻将打得特别好,你跟他那么久,他没教你啊?还是只教给你了,绾云?”女人笑道,“我记得你十八岁那年跟陈谦宁打麻将打通宵吧,你那晚是不是睡他床上了?”

“去你的。”何绾云瞪她一眼,“谁像你这么上瘾,麻将有什么好玩的,要我说还是滑雪有意思。”

“对对对,就是那种要陈谦宁抱着滑雪的那种滑。”

她们笑声混杂着麻将碰撞的声音,本该是好听的,但方檀却听着刺耳,听着难受。

她想离开,何绾云却拉着她坐下,介绍道:“这些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说话就是这个德性,以后我回京了,你免不了要跟她们见面,早点熟悉也好。”

旁边的佣人给方檀递了杯茶,那茶跟陈谦宁家中的不同,又苦又涩,她强忍着苦涩抿了一口。

朱茜宁一边摸牌,一边打量着她脖子上的项链,说道:“方小姐脖子上的项链很漂亮啊,谦宁送的吧?”

方檀摸了摸项链,点头:“是。”

“那方小姐可得好好保护,这条项链的来历是有讲头的。”

“是很贵吗?”方檀抓着项链,“我不懂这些,他没跟我说过。”

“谦宁是这样的,做事呢,就讲究个心情好,心情好的时候啊,你让他花个几百亿扔湖里听个响,他都可以不眨眼的答应下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事都没做错,凑到他跟前也要挨一巴掌,我们这些人里啊,也就只有绾云有特权,甭管他心情好不好,只要她开口,谦宁总是可以心情平和。”她浅浅的笑了笑,“方小姐,我不是说你在谦宁面前没特权,你都是他女朋友了,肯定是他喜欢的。”

方檀垂眸不语。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就像没撑伞走在阴雨天里,丝丝雨花砸下来,不疼也不痛,可是裹挟着电闪雷鸣,保不齐这些雨花后面会不会降下一道雷劈中她。

陈谦宁跟她说过,无论是名利场、商场亦或者官场,有些人的一句话就可以刀不见血的捅死人。

现在她觉得自己被她们连续捅了无数刀。

她默不作声的坐在那,听着她们口中的‘陈谦宁’,听着那个与她所见所闻所感完全不同的陈谦宁。

越听就越觉得,没能参与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时光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

何绾云拉着她打了两圈,输了三千多块。

这三千多是美金,何绾云帮她付了。

回去的时候,方檀还在琢磨着怎么把这笔钱还上,她不想欠何绾云。

回到庄园,天已经黑了。

陈谦宁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她们两人,方檀还未开口,何绾云就蹦蹦跳跳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你睡了一天?”

陈谦宁不紧不慢的抽回手,语气平淡,“过来。”

是对方檀说的。

方檀走到他跟前,他牵住她的手往楼上走。

何绾云愣了一下,脸色当场变了。

心里猜到大概率席之洵又来找过陈谦宁,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心情这样不好,否则不该这样对她。

方檀并不知道他们中间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此刻回到陈谦宁身边格外安心,她倚靠着他的胳膊,简简单单把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拿起脖子上的项链,问道:“这条项链很贵吗?为什么她们看到这个都很意外。”

陈谦宁偏头看她,没回答,反问:“你今天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小檀儿就是耐玩儿。”他带着几分玩味,“回房洗干净等我。”

方檀听到他这话瞬间明白过来,脸红得不行,把头埋在他的胳膊,说道:“今天不好来那么多次的,我……我有点吃不消。”

他实在是她见过体力最好的男人,薄肌结实有力,劲腰力道快且稳,回回弄得她死去活来,求饶痛哭才算结束,一开始她也受不了,但渐渐得了趣,体会到个中滋味后,也逐渐明白,像他这样的男人,是极少数的。

她回房洗了澡,换上睡裙,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等他。

陈谦宁裹着浴袍从隔壁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冰镇过的香槟,冲着她笑了笑,“今晚我要喝香槟,你做两杯我尝尝。”

方檀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冰镇的水就一股脑得往里灌进去,激得她浑身发抖,脸色猛地惨白,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拼命摇头,“谦宁,谦宁,我不要我不要。”

陈谦宁笑着说:“我说了,我今晚要喝,你得做。”

那可能是方檀为数不多最恐怖的回忆,整个人像置入冰窖般,肌肤的每一寸都像结了冰,她只能死死抓着陈谦宁这根救命稻草,祈求他放过她。

可陈谦宁的兴致正高,玩了两个小时才愿意放过她。

彼时的方檀像一条死鱼趴在地上,浑身一个劲发抖,脸上也泛起了不寻常的红。

*

方檀又发烧了。

是从后半夜开始,滚烫得像个火球。

陈谦宁抱着她离开庄园时,她勉勉强强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陈谦宁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她虚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呢喃着陈谦宁的名字。

陈谦宁很少有这样怜爱一个女人的时候。

方檀这幅模样,雪白的脸颊通红,清澈的眼睛也蒙上一层薄薄雾气,他低头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

飞机飞回国需要二十多个小时,中间给方檀服用了几次退烧药,都退不下去。

回到京市时,正下着漫天白雪。

他抱着她回之前的四合院,又喂她吃了一次退烧药。

按理来说,正常人烧得再厉害,吃几次退烧药也该退下去了,方檀怎么吃怎么都退不下去。

陈谦宁给熟悉的医生打去电话,让对方来家里看看。

大雪天,郑崇从西南区驾车抵达,走进房间看到烧得迷迷糊糊的方檀,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问道:“陈先生,您还没跟这女孩断呢?”

郑崇不是普通朋友,陈谦宁回道:“你先看看。”

郑崇走到她身边把了把脉,说道:“她怎么发烧的,什么时候发烧,吃药了吗?”

“怎么发烧?”陈谦宁停顿片刻,“可能是房事过激。”

“什么时候发烧记不清了,应该是昨天的后半夜,药吃过几次。”

郑崇听到他这话,扭头看他,“你这玩得有点过分了,这女孩身子那么瘦弱,经得起你那样玩?”

“你先退烧。”

郑崇无奈摇摇头,苦口婆心:“绾云马上要回国了,你要是真想跟绾云好好发展,就别折腾这个女孩,以后她还要嫁人的,你这样玩她,她很难怀孕的,到时候别让人记恨一辈子。”

陈谦宁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回:“你做你的事,别的事闭嘴。”

“那先这样吧,我给她开特效药,如果还退不下去,就赶紧送到你舅的医院离去做个全身检查。”

陈谦宁点了点头。

窗外下着雪,陈谦宁坐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接到了几个集团电话就起身离开,将方檀交给了管家照顾。

管家会意,微微鞠躬弯腰。

方檀醒来时,京市下起了暴风雪,窗外的刮得呼呼作响,连带着门窗都发出咣咣的轻微声。这座四合院没经过改造,沿袭的还是上个世纪的风格,就算个别厢房和正厅经过修葺,也是仿造的古法,修旧如旧,窗户是木质棂条的海棠玻璃,从床边望出去,院子里是白花花的一片。

这座四合院的管家不是李福,是位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端着热汤和药进来,嘱咐方檀吃下。

方檀烧得头疼,将药付下后,问道:“谦宁去上班了还是在家呀?”

“不清楚,先生的行踪是不定的。”

方檀‘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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