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弟子瞧见君晚照的崽气场竟如此压人,呆愣了片刻,瞬间戟指怒目。
“哪里的野种,一身阴鬼戾气,必定是个灭世魔头!”
“晚照师尊该不会追秋水师兄不成,想不开与魔族暗结珠胎?”
听到这,一直冷眼旁观的李秋水正义凛然道:“晚照师尊,此子来路不明,身上不详气息过重,烦请交给宗门处理!”
“尔等宵小,看本座不灭了你们!”
温衡杀意沸腾,却因这具身子处于奶娃时期,发出的皆是“咿呀”奶声。
更让他挫败的是否,幼儿泪腺过于敏感,稍微难过便啼哭,想他堂堂三界至尊竟哇哇大哭,他崩溃了,小脑袋埋在君晚照脖颈间,觉得丢脸又羞耻。
脖颈处的湿意,让初为人母的君晚照感到一阵慌乱。
她想到歌声能安抚幼儿不安情绪,便轻拍着幼儿温衡的后背,张嘴放声高歌。
现代儿歌歌词乱七八糟,音调全不在节奏上,不堪入耳,一众弟子难受得捂住双耳,一种鬼魂与系统受不了,遁走了。
温衡从未听过如此难听的童谣,也难以理解当中的言辞,疾首蹙额。
君晚照见怀里的崽不哭,喜上眉梢:“太好了,往后孩儿哭,我便高歌一曲!”
温衡心下腹诽:这女子当真毫无自知之明!也就本座尚能容忍,换做旁人,早被吓得魂飞魄散。
李秋水见君晚照不再如从前那般对自己唯命是从,反倒无视自己,眉宇一蹙,拔剑相向:“晚照师尊,莫要包庇这孽子,烦请交出来!”
君晚照掀了掀眼皮,怒喝:“吵什么吵,再吓哭我的娃,你来哄么?”
李秋水嘴角微微抽动了下,面无表情道:“晚照师尊,莫要装傻,此事我定会禀告掌门的。”
君晚照冲他嫣然一笑:“你去吧,届时我会告知你是孩子他爹。”
“你——”
李秋水向来注重声誉,怎容她如此污蔑,气得扬起手便要教训。
可瞥见周遭弟子议论纷纷,他只得咬了咬牙,垂首而立。
在宗门,以下犯上是大罪!君晚照再如何声名狼藉,他这晚辈弟子断不能对她动手。
君晚照知他气急败坏,故意挑衅:“你想认回这娃,也不是不可。若你这回能成为掌门内门弟子,娃我给你,若不能,你替我养娃,如何?”
李秋水咬牙切齿:“不如何。”
君晚照置若罔闻,一锤定音:“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
围观的弟子愈发多,李秋水见势不妙,唯有掩面遁走。
他暗暗发誓,内门弟子比斗上,定让君晚照这孽子不得好死!
君晚照嗤笑一声,真觉得李秋水此人是伪君子的典范。
不喜欢原身,却总以原身地位比他高不能得罪为由,一面全盘接受原身对他的身心钱财付出,一面背地里向身边之人诉苦嫌弃,让原身落得个声名狼藉、人人唾弃的下场。
她摸着温衡圆润的小脑袋瓜,想着人之所以犯蠢是因为书读得少,她养得崽不能像李秋水这般蠢。
当即决定带娃学习,卷遍修真界。
她字字铿锵道:“温蛋蛋,娘往后每日给你上早教课,背《三字经》给你听,让你通晓何为人之初性本善。”
温衡不屑地冷哼:“本座性本恶,休想让本座改邪归正。”
“还有,叫谁温蛋蛋?胆敢如此唤本座,本座定不饶你!”
他发出的虽是“咿呀”奶音,气势却摄魂,眸里的杀气让身边窃笑的鬼魂吓得瑟瑟发抖。
然,君晚照是个盲人,丝毫未察觉。
她捏捏温衡的小脸蛋,勾唇笑道:“瞧我家温蛋蛋多喜欢这名字,竟如此激动。”
温衡紧攥着拳怒喝:“本座这是抗拒,厌恶!”
可惜,君晚照听不见他的真实话语,瞧不见他的腾腾杀意,这点让他感到很无力。
幸亏,他已积攒了些许魔元,今夜可伺机一雪前耻。
回到宛吾阁,天色已晚,君晚照将幼小的温衡放到浴桶里,拿起浴巾皂荚将他从上到下洗了个遍。
温衡羞得两颊通红,垂眸不敢直视君晚照,欲想逃离却又觉得被伺候得过分舒服,眷恋不舍。
他想,还是暂时留她一命!
刚生出这念头,君晚照便忽然放开他,到外头给他做婴儿床,害得他差点淹死在浴桶里。
一众鬼魂吓得到处飘,几乎魂飞魄散:“要死了!要死了!快来救魔尊大人!”
君晚照推着婴儿床进屋,方忆起温衡还泡在浴桶里,赶紧将人捞上来,给他做人工呼吸。
温衡吐了口水,微微睁眼,死里逃生后又见纯洁无瑕的自己被非礼了,面露生无可恋之色,迷迷糊糊又合上了眼。
本以为就此安宁,岂料,夜阑人静,众人酣睡无阻之时,“啪嚓”一声,婴儿床崩碎,正睡得香甜的他猛地摔倒在地上,疼得瞬间清醒过来,而这具幼儿身子又发出丢脸的哭啼。
君晚照被吵醒,并未下床来抱他,而是慵懒地抬手,使用灵器将地上的他挑起,送到她身旁。
温衡憋屈至极,心里盘算着如何用这些日子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丝魔元除掉君晚照,挽回自己的脸面。
此时,君晚照抬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迷糊哄道:“乖,安静点,睡觉。”
温衡着实困顿得很,懒得与她计较,迷迷糊糊入睡。
无奈,半夜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他费力地爬到空出来的角落,重新入睡,可片刻功夫不到,又被压得喘不过气。
如此,反复折腾了整整一夜,他身心疲惫,无奈之下只得用那一丝魔元给自己做了张婴儿床,爬上去补觉。
他暗暗发誓:等恢复了真身,定与这女子不死不休!
次日,系统提示给幼儿梳妆打扮,能加深母子牵绊。
但原主挥霍无度,导致宛吾阁变得一贫如洗,连买件幼儿衣裳的低阶灵石也凑不出。
无奈之下,君晚照只得给温衡穿上红肚兜。
一众鬼魂拼命憋笑,差点憋得魂飞魄散。
温衡只当她存心侮辱,光着臀气愤逃离。
君晚照在系统的提示下逮住他,抬手在他的臀上轻拍一下,威吓:“若再不安分,娘打你屁屁!”
一众鬼魂哗然,倒是期盼瞧见这画面。
温衡伸手捂着脸,羞耻得无地自容。
断不能让人知晓他堂堂三界至尊被打屁股,传出去颜面何存?还是逃吧!
可还未付诸行动,人已被君晚照塞进背篓里,背着下山。
君晚照不擅针活,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只得带娃到山下佯装可怜,求百姓施舍破旧衣物鞋袜。
满载而归,她将温衡放置于床榻,自个儿坐在床榻边,凭感觉剪裁缝制幼儿衣物。
她的针法粗糙,改了尺寸的旧衣物经她的缝合,显得不伦不类,可她瞧不见,只觉得慈母身上衣,自我感动了一把。
“温蛋蛋,这是娘头一回缝衣服,你是否很想穿?”
温衡断然摇头:“不,本座丝毫不想。”
然,君晚照听不到他的真实想法,跃跃而试:“娘现在给你穿上。”
说罢,她拿着衣物靠近温衡。
温衡疾首蹙额,往后蜷缩,极力抗拒:“本座乃堂堂三界至尊,怎能穿旁人丢弃的破烂,休要折辱本座!”
他的眼神犀利阴森,气势强大又可怕,可惜君晚照是个盲人,自是不会为他眼神与气场所震慑。
她将强烈挣扎的温衡摁在怀里,强行给他穿衣,念叨:“娘不会缝制男子衣裤,裁剪裙子尚可,只得暂时委屈你了。”
温衡浑身一僵,羞愤难填。
让他穿旁人的旧衣物也罢了,竟让他穿肚兜裙子,打扮成女娃模样,简直欺人太甚!
君晚照丝毫感受不到他的真实情绪,勾唇浅笑:“娘听说将男娃当女娃养,很容易养活,往后娘就将你当女娃来养吧。”
此言一出,向来唯我独尊、暴戾恣睢的温衡深感受辱。
他面色阴沉如水,眼神阴鸷狠戾,一种鬼魂吓得到处乱窜。
“咕嘟!”
肚皮里不合时宜地发出饥肠辘辘的声响,温衡捂着发烫的脸颊,心里很是忌惮:君晚照会笑话他么?
君晚照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家崽崽可是饿了?娘去给你做好吃的。”
原身穷困潦倒,君晚照只得根据系统提示,前往后山挖些野菜回来做锅蔬菜粥。
熬好的粥黏稠发黑,散发着浓烈的恶臭气味。温衡双手覆在嘴上,死活不肯吃,无奈抵不过君晚照的力气,被强行塞进嘴里。
当夜,他呕吐不止,口吐白沫,一众鬼魂吓死了十几只。若不是系统及时救治,只怕魂归西天。
次日晨起,温衡恢复精神,透过铜镜瞧见自个儿变成七岁孩童模样,体内魔元凝聚了不少,瞬时面露喜色。
他远远瞥见君晚照在厨房里捣鼓,眸光一凛,手持利刃冲过去,一跃而起,企图一剑封喉,夺其性命,给她个痛快死法。
岂料,君晚照蓦然跳开,“嘭”的一声小厨房炸了,他被炸飞出来。
君晚照面露幸灾乐祸的笑意:“如此一来,往后我便不用做饭了。”
她并未察觉温衡的惨状,抱起人便往外走:“温蛋蛋,娘带你去吃好吃的。”
嗣后,她觍着脸带温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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