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府位于青龙街,许黛带着阿野和白夜匆匆赶到,本来指着闹起来这俩也能派得上用场,谁知却直接被拦在门外。
那门口的管家趾高气昂地看着她,上下打量的眼神令人异常不适:“官家门楣,一介商人竟敢登门闹事!什么杜小姐,没见过!”
管家已如此,其他小厮仆从自是有样学样,半点好脸色也无,对于杜佩佩,更是三缄其口,称说没见过。
许黛眸色冰冷,没见过是不可能的,娟儿她们亲眼所见,只能说明杜府是早有预谋,对这些下人封了口。
在这里闹大了,她们讨不到好处。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在杜府门前停下。
这顶轿子比她坐的大了不少,通体用木乌黑,轿顶垂落下来精致的流苏,正在微微摇摆。
马车停下,徐老板从里面探出头来:“这不是许先生嘛,今日怎的在这里碰见了。”
许黛笑着向她点点头,事情太多,鹊桥仙之时,祁洛受了委屈,她还未来得及上门拜访,结果却在这里碰到了,可此时许黛没有攀谈心思。
“既有幸遇到了,许先生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
许黛本想拒绝,却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她转头仔细看徐老板,她面上笑容未变,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按照徐老板经商多年的头脑,很难看不出当下这并不适合打招呼的气氛,但她停下了车,还请自己去坐坐。
许黛拒绝的话在出口前转了个弯儿:“那许某恭敬不如从命,叨扰徐老板了。”
她说完,上了徐老板的车,两辆马车缓缓驶离杜府门前。
管家看着远走的马车,轻蔑一笑,给身旁小厮吩咐:“告诉老爷夫人,那个商人已走。”
杜母接到消息,放下茶杯轻嗤一声:“不都说这许先生要多好有多好,对手底下的人还不是没多上心。”
杜父的眉头却还蹙着:“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老爷,您还是过于忧虑了,商人重利轻别离,自古如此。再说,这是障眼法又如何?她是寻不到人的,退一步,即使她找到了人,然后呢?”
杜母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端起茶杯,无情道:“届时生米煮成熟饭,她又能做些什么?”
经她这么一说,杜父逐渐放下心,面容也舒展开来。
马车内,徐老板笑盈盈地看着许黛:“听手下人说许先生碰到点麻烦,正好得到点消息,徐某特此前来卖许先生一个人情。”
她是多国行走的商人,坊间熟人、眼线众多,还有一个商会在她管辖之下,要问出点消息自然不在话下。
许黛当即眼睛一亮,没顾及什么人情,当即抱拳向她行礼:“徐老板这个人情,许某记下了,日后定当加倍奉还。”
“玩笑话罢了,许先生,我们什么交情。”徐老板满意一笑,递给许黛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三个字,“梅花庄”。
“这是我在码头船商那得到的消息。”
“今日杜府偏门抬出一辆花轿,鬼鬼祟祟未从主街路过,经过码头,再去哪里便不知了。”
“我问了码头所有相熟的船商,皆无人知晓去了何处。直到有一位在码头卸货的小伙计躲懒时听到有人谈及,那花轿的目的地,名为梅花庄。”
梅花庄……
许黛摩挲着纸条,眉头忍不住蹙起,她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似是看出许黛的想法,徐老板也叹了口气:“我猜要么这消息作伪,要么是那伙计听错了,据我所知,京城并无什么梅花庄。”
许黛的手指下意识蜷缩,除了那日被刺杀,这是在这个世界第二次感到害怕。
杜佩佩于她,毫无疑问是极其重要的,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便与她有了诸多牵绊,从阴差阳错救了她,一起开店,一起解决难题,一起对抗商会,她是合格的合伙人,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杜佩佩对她十分有十二分的信任,她也绝不能失去她,无论如何,这个梅花庄,她定要找出来!
许黛压下心中的不安,眉眼重新变得坚毅,她郑重向徐老板行了一礼:“徐老板,这事许某还需要您的帮助,有何要求请您尽管提,在这京城,无人比您更适合找人,还望您能继续助我,找找这梅花庄到底是什么地方。”
看出她的郑重,徐老板也没有推脱,当即应下,许黛说得不错,除了她,这京城的确无人更适合找人了。
为了卖许黛这个人情,她其实得到消息后便一直在找这什么梅花庄了,现在算是过了明路了。
商会成员、段老板一行人,以及徐老板的合作伙伴,还有想要巴结徐老板的人,全都闻风而动,纷纷找起这梅花庄来。
不出半日,整个京城几乎被翻了个底儿朝天,迅速锁定了所谓的梅花庄,实则叫做落梅别苑。
梅花庄只是下人之间为防走漏风声而想出的暗语。
“据说那落梅别苑,乃前两年忽然富裕起来的一位万姓富商所有,杜老板既被花轿抬进别苑,恐怕是与人为妾。”
徐老板的目光试探性落在许黛身上:“许先生,她若已成别家小妾,接下来我们如何做?”
“如何做?”许黛冷笑一声,人已经往出走去,“硬闯。”
杜佩佩,她要抢回来。
正在这时,金缘阁门前忽然冒出来十二位玄色衣衫的侍卫,最前面的领头人,正是白昼。
奚睢已得到消息,金缘阁有难,立刻派来了人支援,这个时机卡得刚刚好,她正好缺可以硬闯落梅别苑的人手,不然她都准备雇打手了。
奚睢送来的人,肯定比打手好用百倍,许黛气势更足,带了人直指落梅别苑。
徐老板看着这一队人,对许黛的身份又有了更深的考量。
这些人绝非普通人所能雇到的打手,她将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收回,看来今日,还说不准这人情欠的大还是小。
那位万富商的确让仆从严守落梅别苑,只是他是为了防止新到手的小妾逃跑。
这小妾着实美貌,但脾气也不好,抵死不从,是杜母叫人打晕了才塞上了花轿,万富商怕她跑了,安排了很多人看守。
杜佩佩醒来时,手脚皆被捆住,嘴里也被塞了口巾,她尝试挣脱,才发现整个人都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动弹不得,能动的只有头,头上还盖了红盖头,什么也看不见。
杜佩佩头还晕着,后脑勺疼得厉害,却也明白当前形势,她用力甩头,想先将头上的盖头甩下来。
忽然听守门的仆从嗤笑:“不过是个小妾而已,再有能耐也是个女子罢了,至于让我们这么多人看守吗?”
“主家有钱,我们看着就行了,有钱拿,不干白不干。”一个仆从道。
那个仆从还是不以为意:“你看着,我休息一会儿,反正这么多人,她总不能变成蝴蝶飞出去。”
杜佩佩听得绝望,垂下头去,眼泪如乱了线的珠子垂落。
没救了,她没救了……
她才刚刚过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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