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沈墨瑄走路磨磨蹭蹭，沈大郎见状便让弟弟坐在自己肩膀上。他个子高身体壮，扛着弟弟完全不碍事。
沈墨瑄跟没骨头似地趴在大哥头上，时不时对冲他看过来的大姑娘小媳妇咧嘴一笑。女人哪里受得住软乎乎萌哒哒小娃娃的微笑，都夸他乖巧可爱，还有人往他手里塞果子。
沈兴业逗他：“小心掉下来。”
“大哥才不会让我掉下去。”沈墨瑄嘟囔，“大哥比您靠谱。”
沈兴业冷哼：“看把你能的。”
“哼哼。”沈墨瑄也哼，“爹你是不是嫉妒？”
“跟小猪似的，谁嫉妒你。”沈兴业话音刚落，就挨了李氏一巴掌。
“该！”沈墨瑄看着他爹咯咯笑，就听有人叫他：“小不点！”寻着声看过去，“公孙颐你怎么在这里？”
“不止我，关青、赵明贺、韦温他们都在。”
沈墨瑄向公孙颐指的方向看，只见甲字班的几个人怒目圆瞪，他们面前站着六个人，两方像是要干架。
“沈墨书你也在，有你们哥俩咱们这边人手就够了。”公孙颐冲那边大喊：“我们人够了，太学院的，别嚣张，等会儿让你们屁滚尿流。”
沈墨瑄被大哥放下来，“咋回事？打架我们可不干。”
“打什么架，打架叫你上岂不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就你这身板都不够人一根手指的。蹴鞠，今日我们和太学院狭路相逢，以蹴鞠定输赢。”
“咦？”沈墨瑄奇怪道，“两个学院学子见面分外眼红，不是应该吟诗作对比文章定输赢吗？蹴鞠？与专业不符啊。”
公孙颐翻了个白眼：“不对诗也不比文章，就蹴鞠。”读书在书院比就够了，出来才不比。
沈二郎数了数人头，“人数不够啊。”
“没办法，暂时两边就能凑到这么多人。两边人数相同不碍事。”公孙颐道。
“我很少蹴鞠，咱们也没练过，配合上肯定不行。”沈二郎如实相告。
“你们哥俩就充个数，没指望你们进球。”公孙颐脱下长衫，并催他们：“赶紧的吧。”
关青几个走过来，韦温指着沈墨瑄：“他也算个人？”
沈墨瑄：“……”骂谁呢？他这暴脾气。沈墨瑄跳起来就要踩韦温的脚丫子。
公孙颐眼疾手快，掐着咯吱窝就把沈墨瑄抱过来，“别踩，韦温可是咱们这边的一大战力，你给他脚丫子踩坏了，咱们这边就更没人了。”
韦温自知失言，他拍了下自己的嘴：“小馒头我不是骂你，我的意思是你太小了，一个球就能把你砸个跟头。公孙，找别人吧，别把他伤着。”
“瞧不起谁呢，不妨跟你们说，我、”沈墨瑄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整条巷子蹴鞠我最强，你们都未必是对手。”
众人都默默地看他——不信。沈墨瑄把外套脱下扔给大哥，“咱们球场上见真章。”
沈大郎不放心：“我替你去。”
“不行。”公孙颐道，“我们是两个书院对决，您不是云华书院的吧？”
沈墨瑄摆摆手：“不用大哥，蹴鞠我就从来没输过。”上辈子踢了小十年，这辈子也玩了几年。可以说他读书不行，但不能说他蹴鞠不行。
关青嘀咕：“人不大、口气不小。”
“信不信由你。”沈墨瑄大步向前，“走，干他太学院。”
“别的孩子个子那么高，都能把他装下，瑄哥儿能行吗？”李氏担心小孙子受伤。
沈兴业道：“蹴鞠不一定个子高就好，在梧桐巷瑄哥儿就是孩子王，谁都玩不过他。不过瑄哥儿力气可能不大够。”毕竟年岁小。
杜氏道：“咱们坐近点，等会儿要是看着不对，大郎你赶紧去救瑄哥儿。”沈大郎点头。
沈墨瑄跃跃欲试想要大展身手，结果公孙颐把他哥俩摆在球门前，一左一右跟俩门神似的。“别动啊，不指望你们踢进对面去，但得把对面来的球拦住。”
赵明贺：“咱们加把劲儿，别指望他俩了。”
太学院见他们两个守门的，都哈哈大笑。今日是重阳节日，大家都出来吃喝玩乐闲逛，这会儿又刚好是午后，所以看他们热闹的人还不少。众人看见云华书院的做法也是一阵哄笑。
有人道：“这不是闹玩呢嘛，这么点孩子跟半大小子怎么比？铁定得输。”
“可不就是玩嘛，反正也没事看孩子们闹呗。”
云华书院几个人就公孙颐和韦温蹴鞠好，其他人偶尔玩一玩，完全没有技术可言。比赛开始就看出不足来，四个人全跟着球跑，还总往一处撞。
“赵明贺你别挤我呀。”关青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公孙颐被躲闪的韦温绊了一下，他没有关青好运，一个马趴趴在地上。
太学院抓住这个空挡一个飞踢，球眼看就要进入云华书院的球门。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太学院得分时，小个子沈墨瑄一个起跳，用胸口挡住球。
各位看客被小小个子的孩子惊艳到了，手掌拍得啪啪响。云华书院的其他人忙跑过来，公孙颐拉过沈墨瑄检查：“没事吧，小不点，疼不疼？”
关青：“你还真接的住啊，看你这姿势平时没少玩吧？”
“你以为我你们开玩笑？”沈墨瑄把球放到地上，“你们这样不行，照这个踢法咱们早晚得输。听我的，关青你盯那个、”沈墨瑄指着对方一人道，“他速度不行，你跟他半斤八两你就盯住他。”
半斤八两让关青很不爽，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太学院明显要强于他们，小不点好像很懂的样子，姑且听一听吧。
“公孙颐你死守那个人，韦小宝你负责那边那个……”刚刚沈墨瑄不止观察己方，把对手的情况也了解了个大概。
这个时候的小不点气场很强大，大家不自觉地都听他指挥。最后沈墨瑄小声叮嘱沈二郎道：“二哥，你守门，身体要保持这样的姿势。站在那个位置哪边来球都能够得到，你要观察对方球员的脚和手，通过他们的动作对球有预判，如此就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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