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带着披萨回到家中,迎接我的不是晓枫的笑脸,而是一片寂静。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荡感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我翻遍每个房间,什么都没有。
除了一张字条:
“文清,我和孩子们回国了。感谢这一年你的照顾!你的感情,我看得到,但是我不敢看。妈妈提醒得对,我不确定,从你眼睛里,我看到的是文清,还是文枫。怪我没有勇气去面对,辜负了你。”
我走进晓枫的卧室,清清冷冷。我轻轻地躺在晓枫的枕头上,头刚一触碰到那柔软的枕头,熟悉的桃子香味就钻进了我的鼻腔。那股香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的闸门。那些一起欢笑、一起做饭、一起哄孩子入睡的画面,如同电影般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放映。
我静静地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不解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开始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她会带着孩子们离开?为什么不敢面对?桃子的香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仿佛是晓枫留下的最后的温柔。
梦里,我和晓枫坐在沙发上,卢卡斯与奥斯卡面对面地坐在婴儿推车里,两个小家伙正在玩照镜子的游戏呢。哥哥卢卡斯轻轻拉动了一下窗帘,就在兄弟俩的视线交汇之际,他们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手脚也兴奋地舞动起来。哥哥又松开窗帘,窗帘隔断了他们彼此的视线,笑声也戛然而止。弟弟奥斯卡见状,便学着哥哥的模样做了起来。看着孩子们可爱的样子,我抚了抚晓枫的手,她把头靠向我,也是桃子的香味。
我起身准备出门,关心了一句:“晓枫,你能搞定他们两个家伙吗?”晓枫点点头:“可以,你去吧。我已经跟老板预订好了,培根菠萝披萨。”
我从梦中惊醒,培根菠萝披萨。我冲出卧室,下楼的脚步急促而杂乱。眉头紧皱,打开昨天买回来的披萨,原来是我买错了。
如果我买一个对的披萨回来,晓枫和孩子们应该就都在。
得出这个结论,我就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一身轻松,我又向那家30多公里外的披萨店驶去。
培根菠萝披萨,培根菠萝披萨……我在心里默念着,这次一定不能错。
回家来,车刚到门口,晓枫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推着婴儿车在门口等我。车钥匙都没有来得及拔出来,我冲下车,抱着晓枫。她有点错愕,撒娇的说:“怎么了,老公,去买个披萨的功夫就想我了。”我重重点点头。
“你抱抱奥斯卡吧,我尿急。”
我不舍的松开手,接过奥斯卡,又看了一眼睡在婴儿车里的卢卡斯。
他们都回来了。
我把婴儿车推回房间,又返回车上把披萨拿到餐桌上。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晓枫,打开披萨盒时,还兴奋的说着:“你可想死我了。”
还是那个小馋猫。
“怎么是培根菠萝披萨?”
“是你说的,跟老板预订好的培根菠萝披萨。”
“是我说错了,还是老板记错了?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晓枫拨通了一个电话,挂掉电话,她疑惑的看着我,“老板说你拿走的是玛格丽特披萨。”
正在我们面面相觑的时候,门口有停车的声音。晓枫丢下电话,跑出门,看着姜文清带着披萨回家了。姜文清一进门就挡在晓枫面前,警惕的放下披萨,做出安抚的手势,“兄弟,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有事好好说。”
他转头问身后的晓枫,“这个男人是不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晓枫点点头,“嗯,他刚才拿回家一个培根菠萝披萨。”
姜文清疑惑的问:“这是你的家?”
我回他:“是的,她是饶晓枫,还有我们的两个孩子。”
姜文清愣住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这是你的家……不对,这是我的家。”
我说:“我没有恶意,我们坐下说,行吗?”
姜文清再次摊开展示他的双手,“兄弟,我也没有恶意。请你一定不要伤害我的老婆和孩子们。”
我笑了笑,我爱他们都来不及。
我把手上抱着的奥斯卡递给他,他迅速接过去,交给晓枫,让晓枫赶紧先上楼。晓枫抱着奥斯卡小碎步直奔二楼。姜文清先把我安顿在餐桌旁,此时餐桌上有两盒披萨,一个培根菠萝,一个玛格丽特。
他给我倒了一杯水之后,就抱着卢卡斯上楼了。
我一口气喝完这杯凉水,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概过了20分钟,他们俩一起下楼来,走到餐桌边,我的对面坐下。
即使是在家里,姜文清仍然牵着晓枫的手。
“你是谁?”姜文清首先提问了。
“我是姜文清。”我答他。
姜文清脸上闪过一瞬惊讶,说:“还有你刚才说的晓枫,和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简单说了下我,文枫和晓枫的事情,“我弟弟2月份病逝了。是我一直照顾晓枫和两个孩子。虽然是她和我弟弟的孩子,但我当亲生的一样爱着。”
对面的晓枫流着眼泪靠向姜文清,姜文清揽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姜文清转向我:“这是平行时空吧。我和晓枫的爱情从一开始就和你们的不同。”
姜文清把他们的爱情故事讲与我听,原来,真的从一开始就不同。只母婴店的一眼之后,姜文清就开始追求晓枫。
“第二天上午,我又去那家母婴店,但是她不在;第三天下午再去,她还是不在。后来,我发现她只有星期天会在。盯梢那种感觉,你知道吗?有点点猥琐。”
姜文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俏皮,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右手的食指和拇指缓慢地靠近,直到快要贴合,形成一个极小的圈。他一边做这个手势,一边挑了挑眉毛,对晓枫说:“就有那么一点点。”
“我还蹲到过她跟小七逛街,连个奶茶都捅不开,真是个小傻瓜。”姜文清话语间充满宠溺。
“你知道吗?最难的其实是,她家里有个男人,一个20多岁的男人,一会跟我说是他哥哥,一会又说不是她哥哥。真是被她折磨得不行。我怎么可能放着她和一个男人同居,既然周洋不搬走,那我就把她拐出来,让她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姜文清一脸幸福。人生三愿,日月与你,不再那么抽象。
“但是因为我的出现,让她承受了很大压力,我们的年龄差,让很多同学和老师以为她是被人包养的,她还为此受了伤。”
姜文清的目光中满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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