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不久后,羊组织很快便迎来了新同伴。可惜的是那一位同伴并不是土方和山崎的同伴神乐,而是一位陌生的男孩。
据把男孩带回基地的同伴所言,男孩昏迷在大爆炸后的坑洞旁边,身上缠着沾有血迹的绷带。
“绷带吗?”
织田作之助不是没有见过绷带,在羊组织发展起来后他为同伴们疗伤的时候也是会使用绷带的,只是他感觉男孩出现的时机不太对。在爆炸后那么久才出现,出现后又是缠着绷带和失去意识,他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只是过去了好几天,男孩始终没有醒来。白濑和柚杏都表示对方不愿意加入羊组织的话,他们就照顾到对方可以下床才把人送走。
“对啊。”把男孩搬回来的胖壮男生挠了挠头,“然后我们想到组织里除了柚杏姐之外还有其他女生,所以我就脱了一件外套盖在他身上才把人给带回来的。”
“然后我们还是被柚杏姐说教了一顿。”在男生旁边站着的瘦小男孩补充道。
织田作之助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二人把男孩带过来医疗部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像是捱了一顿的样子,而柚杏亦像是在生闷气。虽然在看见他后,柚杏像是已经消气,叮嘱他要好好照顾伤员。
在羊组织的同伴变多以后,为了更好的发展组织,白濑、柚杏和他分别担任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白濑主要是外务方面,像是搜索物资、带着其他同伴抢资源打架之类的工作。柚杏是担任内务的工作,例如同伴的分工、物资数量的清点等工作。至于织田作之助则是医疗部的负责人。
说是医疗部,但其实在羊组织里就只有他一人负责处理伤口。只有伤患者比较多的时候才会有其他人来帮忙。
说来也是神奇,织田作之助明明没有任何关于疗伤的记忆,但他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练,病人的伤势在经过他的处理后确实有在好转,于是他就被白濑安排到医疗部。
迄今为止他的同伴们都不曾受到过致命伤,亦未曾失去过同伴。在镭钵街上这已是难以看见的现象,其他组织有很多都因伤势过重而减员。正因如此才有同伴说他的医疗高明,完全不是无名小卒。
那是织田作之助第一次知道无名是有这样的意思。白濑和柚杏马上表示那一位同伴只是在开玩笑,并狠狠的把人说教了一顿。
白濑匆忙解释:“无名,我和柚杏都没有这个意思。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名字会有这种意义啦,只是感觉很帅气才会推荐你使用的。”
“没错。白濑说的没错,我们真的没有想要欺负你的意思。无名,你要相信我们。”柚杏急得眼睛都红了起来,泪眼汪汪的。
织田作之助连忙安慰,只是因为他不太擅长安抚别人的情绪,语气生硬,像是在拿着稿子捧读一样。但幸好柚杏最后破涕为笑,让无力应付的织田作之助松口气。
“无名,我们之后要去执行下一个任务了。之后再来找你玩。”胖男孩爽朗的挥手,带着瘦小男孩一起向织田作之助告别。
“好。你们都不会受伤的。”
两位男生离开了。
织田作之助关上医疗室的门,走回护理床旁边。
那是羊组织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两张二手护理床,他们花了一些力气和资源才让两张床变回勉强可以使用的程度。
有一张床被昏迷中的橘发男孩使用,另一张床倒是没有空着。
“你还真是受孩子欢迎呢,无名。”
在织田作之助刚走回护理区域,另一张护理床上把被子盖过脑袋的人一把掀起被子,露出一头天然卷白发和一双死鱼眼。
“呼……总算是活过来了。无名,你也是的。你怎么能让我等那么久,我都快要喘不过气。”
“其实你可以不用被子挡着脸,他们不会贸然过来的。”
组织的同伴们都知道医疗室里有一位昏迷的病人。即使那一位病人没有意识,贸然靠近的话可能会对治疗构成影响。
土方从床上坐起来,双脚一摆一摆的:“不行哦。这样就没有我们在偷偷摸摸的感觉。”
“我没有在偷偷摸摸。”
土方的嘴角抽搐:“无名,我不是让你吐槽这个啦。”
“是吗?那抱歉。”织田作之助不是很懂土方和山崎为什么要那样重视吐槽,但他还是自觉的道歉。
土方的表情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长叹口气。
“无名哟,没想到你过去那么久还是没有半点长进。你在天上的师傅山崎知道后一定会很失望。”
“山崎只是外出,没有在天上。”
“无名,你应该要吐槽你没有拜山崎为师,你不是山崎的徒弟才对。你最该吐槽的重点错了。嘛,不过也没有关系,至少你比起之前要有进步。”
“嗯。”对吐槽并无追求的织田作之助果断转移话题,“土方,这个时间山崎他们应该快要回来。你不去门口迎接他们吗?”
土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建议,并扬言自己去门口迎接的话那就是白翘班,没有发挥出翘班的精髓。
对此,他只能表示土方高兴就好。反正土方在羊组织里是相对自由的成员,即使土方没有完成被安排的工作也好,土方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毕竟土方总是跟山崎在同一组工作,山崎总是会一边抱怨土方的慵懒,一边完成工作。
土方毫不在意山崎的抱怨,并声明自己一直都是懒散的形象。若然土方咬咬牙改变形象,那么他远在天上的老师是不会对此感到欣慰,甚至会认不出自己。
织田作之助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样的话坚持一下确认比较好。”
山崎痛快的给土方甩了一个白眼:“是个屁啦!你不要听银桑在胡说八道!”
土方:“新八叽哟,你的吐槽之力消退不少了呢。正经人谁会用上屎尿屁来吐槽!”
织田作之助默默闭嘴,不主动加入对话中。
果不其然,山崎在下一秒便展开急切的追问。
“砌出阿姆斯特朗旋风喷射阿姆斯特朗炮的人有资格说我吗?哈?”
“明明你也有份砌的,新八叽。可恶啊!你不要把自己摘出去啊!”
“明明是你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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