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云迅速的穿衣洗漱,然后催她爹带她入宫。
可进宫后,尤其是去春晖苑的路上,月出云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最后,几乎是拖着脚往前走的。
平日一炷香的路程,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到了学堂门口,已经无法拖延,月出云一咬牙走了进去。
已经是上课时分,萧望之安然端坐,月出云目光一扫,却没有看见长宁,她连忙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萧望之让月出云先拿书出来预习,等长宁公主过来,才会上课。
月出云惴惴不安,生怕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待卫,把她拖出去砍了!此刻,对她而言,时间过得特别的慢,每一分都是煎熬。
第一堂课的时间过去一半,长宁公主才姗姗到来,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眼月出云,眼中有一种复杂微妙的情绪。
月出云只以为这位公主正在憋着大招准备对付她,准备把她煎了、炸了、煮了?都有可能。她的脑海中把以前书中看过的,什么十八般酷刑,一一想遍,越想越害怕。
夫子在说些什么,月出云一句都没听进去,完全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可怕幻想中。
“月出云,月出云!”
夫子的声音渐渐的加大,月出云没反应,萧望之走到她桌前,敲了敲桌子,“不好好听课,神游太虚吗?”
月出云连忙站起来,“对不起。”
萧夫子慢悠悠的问道:“刚才我讲到什么地方,你听到了吗?”
月出云茫然摇头。
“把手伸出来。”
月出云乖乖的伸手,藤条飒飒飒地打在手心,痛得月出云眼冒泪花,可又不敢缩手,否则惩罚更重,只得硬生生忍着。
“月出云,你平日就过于懒散,缺少钻研刻苦的精神,须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现在居然连课堂上也不好好听课,该打。”
月出云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几下手心,唯一的感觉就是痛,她不是第一次挨罚,可是没有哪次比这次更痛,偏偏下一堂课就是李长吉李夫子的课,他负责教授的是经史因明之学。
月出云本不撞长,然后她还忘了,今天考试。
试卷发下来,月出云望着白纸上的黑字,眼冒金星,头昏眼花。
白马非马?月出云不理解,黑马、黄马都是马,白马为什么不是马?白马明明就是马呀。她怎么知道白马不是马?
还有那个什么,元和帝时,天启在与漠的一场战争中丢失了碎叶城,请就这一场战争中讲一讲其中的得与失?
月出云唇干舌焦,什么战争、碎叶城的,她怎么会知道?元和帝时她还没有出生呢。
十道题目里她居然一道都不会,月出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下惨了,李夫子是所有老师中最严厉的一个,她要是考不及格,夫子肯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月出云急得直冒冷汗,对老师以及对考试的恐惧,居然一瞬间压过了对长宁报复的害怕。
月出云抓耳挠腮,无计可施时,前方飞来一个纸团。
月出云趁老师不注意,把纸团收起放到桌下打开,里面全是试卷题目答案。
月出云看了看这些答案,又瞄了瞄长宁的背影,心中狐疑,这位公主想干什么,难道是在帮她作弊,可她有那么好心吗?
昨天的事,长宁不报复她,月出云就谢天谢地了,实在不敢想像长宁会帮她。
或许这就是她报复,这些答案是有问题,她要是抄了就被老师责罚,她就可以在一旁看好戏。
可是这些题目她一个都不会啊,抄还是不抄?月出云看看小抄,又看看试卷,左右为难。
她太专心了,以至李长吉走到她身边旁时,月出云都没有察觉。
“月出云,站起来,把手上的东西也拿出来。”
月出云脸色发白。
李长吉拿起她手中的小抄,“好你个月出云,平日不好好学习也就罢了,考试的时候居然藏小抄作弊,把手伸出来。”
月出云不敢辩白,乖乖的伸出手,夫子甩起藤条刷刷刷就往她手掌上抽,这下好了,伤上加伤,手心很快肿了起来。
李长吉还要再打,长宁公主出声阻止,“先生,念在月出云是初犯,就放过她吧。”
公主的话果然有用,夫子不再罚月出云,让她继续考试,只把小抄收走。
月出云一点也不感激,她觉得长宁就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手实在是太痛,又不会做,月出云交了一张白卷。
中午用餐时,月出云筷子拿不稳,夹不住菜,饭没法好好吃,心里憋着一股气。
她不知道长宁想干什么,如果要报复,那就快点,不要这样拖着折磨人。
月出云自怜自怨,自暴自弃的想着,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有什么可怕的!月出云越发觉得自己英勇,对长宁没有那么恐惧了。
此时,房门响了。
月出云打开门,长宁那张美如诗画的脸赫然映入眼帘,月初云一点也没有觉得惊艳,只觉惊悚。方才升起的所有勇气、胆量全都烟消云散。
长宁的神情好似有些别扭,正待说些什么时,月出云朝她跨前一步。
“月出云,你想干嘛?”长宁一脸警觉。
月出云立刻马上捕在长宁脚边,抱住她的腿,嚎啕大哭,“公主殿下,昨天我不是故意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怪我,尤其是不要怪我父母,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杀我,我还没有活够。”
长宁面上的神情很奇怪,似乎没有想到月出云会如此反应,她把月出云拉起来,咳了咳,“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了。”
月出云初闻此言,很是高兴,可一见长宁那副傲慢神色,心里面又隐约有些不服气。
“多谢公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动手伤人本就理亏,月出云只得按捺住心头的别扭与不甘。
“不要叫我公主。”长宁皱眉。
月出云虽然奇怪,但也顺势改口,“好的,殿下。”
长宁很满意月出云的识时务,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月出云,我也不是那么记仇的人,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这个给你用,拿去吧。”
月出云没有接。
长宁不耐烦了,“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