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与无情道剑尊春风一度后 茯岭楚

14. 左右试探为哪般

小说:

与无情道剑尊春风一度后

作者:

茯岭楚

分类:

穿越架空

别想见到谁,再也见不到谁,这话中的深意李若虚不敢细想,手忙脚乱之下,只顾扶着人进屋坐好。烛火一亮,才知伤的并不严重,只是血沾了一身,看起来比较骇人而已。

紧绷的心落地,整个人也跟着冷静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替人清理,手臂被划了一道,血已经止住,就是湿答答黏在上面的衣袖不好办,她试着去扯了一下,衣裳没动静,反倒惹得薛时雨闷哼一声,左思右想没法子,她索性一咬牙,嘴里说了句“忍着”,抓住那点布料,用力一撕。

“还行,没伤到骨头。”

“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嗯。”

半夜黑灯瞎火去打水清理伤口显然不太现实,李若虚随手就抄起桌面茶壶,又撕了块衣裙下摆,打算沾点水上面,给他意思意思得了。

“我说,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知道。”

她埋头沿着伤口根部开始一点点清理,每当布料被血染脏就换一头。

“我的意思是,你永永远远都见不到他了,他会在这个世上消失,消失的一干二净,你不难过吗?”

李若虚:“……”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气的顺手就扇了眼前大腿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有的没的,她累的腰酸脖子痛,愣是半点看不见。

“你——”

“还委屈上了是不是?”李若虚忙完,扭扭脖子揉揉腰,冲他瞪眼,“不识好歹,给你清理伤口呢,话这么多?”

“我……”薛时雨抿抿唇,欲言又止,的确有些委屈,“这是剑气伤。”

“所以?”

“你忘了?”他提防着脸色,小心提醒道:“寻常药物没用,我给你治疗过的。”

李若虚:“……?”

“不早说?”

李若虚此时的怨气能养活邪剑仙绕地球一周还不带来回拐弯的。

“我以为你能看出来。”

……算了,和气生财,李若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下塌,“我去叫弄玉过来。”走一半,似乎又想起什么,回头折返,喃喃道:“还是让我来。”

“好。”

“就当是一报还一报了。”

“不用了。”方才还满脸和煦的人眨眼就变脸,声音变得又臭又硬,“夜深,你好好休息。”

这又是哪句话惹恼了这位祖宗?走就走呗,连门都不帮她带上。

她盯着那半敞的门看了两秒,心里那点火气刚冒出来,又被夜里的凉风一吹,散得七七八八。

折腾一番,睡意全无,月亮倒是亮得出奇,白玉盘似的,倒扣在天上。清辉洒下来,将院子里一切都照得分明,不点灯,也能看清脚下路。

她便沿着这月色铺就的石阶小路,漫无目的地一步一步朝前走,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池塘,池中莲花盛开,层层叠叠,夜风一过,清香浅浅浮上来,便也想起了白天之事,恰好颈瓶就在怀里,她摸出来,对着月光细细察看,看了半天,毫无头绪。

江今朝说教过她方法,可她丝毫都记不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过她现在倒不担心ooc的问题,毕竟今夜过去,这世上还有没有江今朝这个人都不好说。

薛时雨问她难不难过,可她此刻站在月下,看着风来风往,水面被吹皱,又慢慢归于平静,她怎么会为了一个不记得的人难过呢?

摇摇头,清空脑中思绪,她也学着江今朝的样子,把瓶口揭开,慢慢往池塘里倒东西,起初并无异常,可渐渐的……这夜风好似大了些,吹得人都有些站不稳,池塘莲花也东倒西歪,缠做一团。

“小师姐,你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李若虚听声回头,是金鲤,他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深一脚浅一脚走过来,脚上鞋还丢了一只。

“金鲤?”

“小师姐,我睡不着觉,刚刚有好多声音在吵。”他苦恼着,左右张望,“哎,现在怎么没声了?”

“大概是你听错了吧。”李若虚强自安慰着,这夜深人静,黑灯瞎火的,除了她和金鲤哪还有旁人?

没有人,那就只有鬼了。

鸡皮疙瘩一点一点爬上后背,她紧了紧领口,快步拉过金鲤,“走吧,先回去休息,明日再说。”

“好哦。”金鲤乖乖的,任她牵着,视线不小心瞥到她手心紧捏的瓷瓶上,瞬间被吸引,“好香,这是什么东西?小师姐,我能尝尝吗?”

“香?”

李若虚一愣,瓷瓶不注意就被金鲤抢了去,对方也是没犹豫,径直仰脖就吞。

“金鲤!”

“好甜。”金鲤舔舔嘴唇,还在回味,“是麦芽糖的味道,小师姐,你还有吗?”

麦芽……糖?

怎么可能?李若虚慌忙想倒点出来查看,可惜一整瓶全被他吞了个干净,哪还有剩的。她霎时又气又急,“怎么就这样馋嘴,什么东西都敢吃!怎么样?头晕不晕?痛不痛?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就是好困啊。哎呀,小师姐我们快回去吧,别让大师兄等着急了。”

此后三四天,李若虚一直紧盯着他,直到见到他活蹦乱跳一如往昔,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晃眼便到莲花祭,按照约定,傍晚时分,庾池月早早的便在别院门口等他们。

蒹葭浦人潮如织,两岸灯火通明,红的、橙的、描金的、绘花的,一路铺陈开,像一条条流动的火河,水面映着灯影,一晃一晃,碎成万点星光。风吹光摇,连带着人影都柔了几分。

入乡随俗,李若虚一行人手中,也各自提了盏荷花灯。

“姐姐。”庾池月一路把人送到岸边,指着不远处一位年迈的船夫道:“去湖心戏楼得乘船,我已经替你们留好了位置,让三爷爷直接送你们过去就行。”

“等等。”李若虚揪出他话里的问题,“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庾池月一愣,张了张口,眼睛一下亮起来,声音都雀跃,“我……可以吗!姐姐你愿意带我去吗!”可随即,那点光很快又黯淡下去,揪着手指呐呐道:“算、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你们自己去看吧。”

“好。”李若虚挑眉,目光移到他脸上,没再多问,“那到时候见。”

凉风习习,小船很快离岸,庾池月的身影,已然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船夫顺着她的视线去望,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也是个可怜孩子。”

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引导,三爷爷便将庾池月的身世娓娓道来。

原来庾池月的祖上是个放利的老财主,一路利滚利滚利滚利,几代滚下来,拥有了不计其数的家产,可惜先祖福薄,没能等到享福的日子,就一命呜呼走了。

他母亲呢,生他的时候难产,没撑过去;父亲过寿当天,让一块白馒头给噎死了,留下姐弟俩相依为命,还好姐姐泼辣精明,能守住家业,只是她也命苦,三嫁三娶,夫家全都死了。

说到这,三爷爷摇摇头。“久了,镇上人也就传开了,都说这小公子是个扫把星,他一出生,就克死了全家人。镇上的人多半都避着他,也就你们这些外乡人,不忌讳,还愿意跟他说上几句话。”

“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会是个扫把星呢?镇上有一半的人都受过他救济,分明是个心善的好孩子啊,唉。”

李若虚听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荷包,半晌不知道说什么。这荷包是方才庾池月偷偷塞给她的,他说,姐姐你喜欢黄连对不对?我研究了好多种黄连的吃法,这是黄连丸子,你先吃吃看,不好吃的话,我再换种做法。

“别想太多,你无法改变这世上大多数人的看法。”

“嗯,我知道。”李若虚轻应,“我只是不理解,我们那儿有个说法,叫人各有命,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哪会因为一个孩子的出生,就把所有不幸都安在他头上?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作恶多端,早就该遭到报应了,哪还会好好活到现在?”

薛时雨没有立即回答,垂眼看着水面光点一点点晃开,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片刻后,才低声道:“我也听说过一个说法。有人告诉我,这世间大多数植物,都是先开花,后结果。可莲花不同,它开花的时候,里头果实就成熟了,它的因与果,并不是一前一后,而是同时存在。若借这个去看人,那有些人一出生就“结果”了,还未行事,便已经被赋予了某种定论。”

“当他被当成果来看待时,他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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