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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轮回二【十七】

小说:

拿到和深情男二be剧本

作者:

久醉也

分类:

现代言情

顿时,寂静无声。

风吹过林,蝉鸣欢叫,鸟声翩飞,所有的声音被隔绝在禁制外。

雪不鸣和雾竹对视须臾,募地,她“扑哧”地笑出来,“雾竹师兄,你不会要告诉我,那个被楚怋救于九层水渊之上的人,是你吧?”

她是笑着的,可神情间没有一点笑意。

雾竹给她肯定的答案:“我是。”

片刻,他接着:“你不用怀疑我,楚怋对我有恩,说她偷窃神灯,我是不会相信的。”

雪不鸣歪头,思索顷刻,最终接受了雾竹的说法,她靠墙,又问:“那你带陈垦生是为何?”

陈垦生听到自己的名字,心被提起来。

雾竹将眼纱佩戴回去:“你或许不知道看守神灯的人是谁,那个人就在你面前。”

陈垦生缩起脖子,一言不发。

雪不鸣看他那样,不出一秒,就猜出真相,她浅笑,噙着讥讽睨陈垦生:“望仙楼里,看守神灯的人,是你啊?”

陈垦生不寒而栗。

“杀他也无用,他既然来找楚怋,说明有悔过之心,”雾竹拦住雪不鸣想动手的想法,“我不知你的真实身份,但楚怋师姐既和你说了关于我的事,我可以完全相信你。”

陈垦生插嘴:“我没有害过楚怋,对天发誓过的,则已,你当时看见了。”

“知道了,不然不会用无召令救你。”

“楚怋这事蹊跷,我孤身一人难以调查,我希望你这次能拿到内门大比前三的位置,押送楚怋这事是由我负责,我们要见到楚怋,才能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雾竹说得不无道理,雪不鸣也本想着用则已的能力催眠人帮自己,如果帮不了自己,那只能在押送楚怋的路上一个个解决掉。

雾竹有合作之意,那最好不过。

“你能看出他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雪不鸣在识海中问则已。

则已从雪不鸣指尖飞起,绕着雾竹转了一圈,他飞回雪不鸣的肩膀上,清润的声音宛若在耳边响起,“那确实是讹兽隐,死了很久,变成他的眼睛视物。”

“我记得讹兽的死亡条件苛刻,几乎是不死的。”人心中的恶会变成讹兽的力量,聚集在九层水渊处。

则已回:“是,讹兽死亡,要么讹兽对上的敌人灵力修为远高于自己,能将他杀死到无法回到九层水渊。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讹兽之主亲手打散了讹兽,导致无法聚集恶,便无法重生。”

“看来这位雾竹师兄身上的事,也不简单。”雪不鸣哂笑。

她金眸耀眼,此时慵懒望向对面两人,恣意无畏,她道:“好啊,既然雾竹师兄有此意,师妹只能奉陪。”

见她同意,雾竹明显松了口气。

雪不鸣转而看向陈垦生,“那他呢,怎么办?我知道楚怋为何绕开惊天涧,那他也没用了。”

陈垦生汗毛立起。

雾竹轻笑了声:“无事,留着条命吧。”

陈垦生还没等雪不鸣说话,先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求饶模样:“多谢则已师姐不杀之恩。”

雪不鸣懒得理他,不过后面的话不便他听到,她抬手屏蔽陈垦生的听觉,定定打量雾竹。

雾竹察觉出些许不对劲,他未言语,等着雪不鸣先开口。

许久,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才转移开,他听见雪不鸣带着试探的话音:“雾竹,你还记得无召令中的讹兽之血吗?”

那日通名山宫中,山主对雪不鸣等人使用禁术法,使其遗忘掉讹兽之血这一件事,唯独雪不鸣记得。

但不知为何,雪不鸣盯着雾竹,荒唐地认为他也记得。

空气安静几秒,对方莞尔:“除了我,居然还有人没忘记。”

像感慨,像同病相怜。

他道:“隐的眼睛,帮我记住了。但是则已,这件事我们最好不要参与,安澜师弟为此已经被送到九层水渊处,山主不想让别人知道,那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掺和了。”

字字句句,言真意切。

若不是则已在识海中提醒雪不鸣,她还真就信了。

则已:“隐化作的眼,只能视物,不能记住法术后强行令人忘记的东西。阿鸣,他在说谎。”

禁术施展后,那日在场的人只记得无召令,但忘记雪不鸣曾提到的,无召令中讹兽之血的事,就相当于,山主只是抹除了讹兽之血这个概念。

雪不鸣眉头微皱,手指一搭一搭敲击墙面,她没有拆穿雾竹,反而笑着应允了雾竹说的话:“好啊,我也没有能力掺和。你放心。”

她这样说,雾竹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放松下来,但则已却知道,雪不鸣明摆就是要掺和了。

不是为了楚怋,只是因为她是雪不鸣,她是惊天涧少主,她也要去做这件事。

则已笑颜温柔,她肩头的青鸟在某一刻,凝聚成青年,侧过头,缱绻的眸盯着她,移不开眼。

雾竹和陈垦生离开了,距离内门大比不过三日,后山内的押注已超过上千灵石。

押注最多的,赫然是山河醉。

第二是陈垦生。

陈垦生虽是通名山罪人,但雪不鸣的无召令保住他的命,加之他实力不错,也被不少人看好。

反观雪不鸣的牌子下,只有寒碜可怜的一百灵石。

哦,还是她自己押给自己的注。

“有眼不识泰山。”雪不鸣又去通名山宫周边转转,回来时路过,瞟了一眼,切了一声。

青鸟叽叽喳喳叫了两声,青年和煦地:“我给你押,给你押到第一,好不好?”

雪不鸣吃惊:“你居然瞒着我有私房钱!”

则已就笑,“没有私房钱,但我可以挣点。”

雪不鸣:“你怎么挣?”

则已:“像我这种灵兽的羽毛,都是很珍贵的。”

“不行。”则已话还没说完,雪不鸣就气冲冲打断,“我不要,你的羽毛没了光秃秃的多难看,你敢拿你的羽毛去卖,我就不理你了!”

则已弯了眉眼,什么都依她。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当夜,则已趁雪不鸣睡熟了,还是从锁骨印记处飞出,没有主人应允,灵兽的现身只能是以灵体的形式。

则已站在雪不鸣床边,看了她许久,心神荡漾,没忍住,俯身,唇瓣轻轻贴在雪不鸣眼睛处,柔和的就像一阵风,从来没有来过。

雪不鸣无知无觉,嘟哝一下嘴,翻身接着睡去,恬静美丽,不可亵渎。

次日一早,雪不鸣还没睡醒,就有人闯入她的院子。

“做什么!吵死了。”雪不鸣怼开屋门,难得有了起床气,头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身后,不满看向一群围在她院子前的人,太阳穴突突跳。

吵闹的人群安静一瞬,紧接着,混乱的浪潮爆发:“则已,你哪来那么多灵石!一夜之间,你成了我们这次押注内门大比的第一!五千枚上品灵石,你疯了吗!”

雪不鸣脑子还有点混沌,没搞清楚状况,隐约听见几个关键词。

什么五千灵石,什么第一,他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那些人不依不饶:“则已,你到底去哪儿搞来的那么多灵石!”

雪不鸣眯起眼眸,整理思绪花了一点时间,须臾,她一手曲起,散漫搭在门框处,整个人斜着,笑道:“啊,我的灵石来源,你们那么好奇啊?”

众人不语,眼神已经表明一切。

雪不鸣轻笑着在识海中揪出则已,不多时,他们就见雪不鸣背后的屋子内,骤然伸出一双手,修长有力,自后抱住雪不鸣。

一个男人的头亲昵搭在雪不鸣肩头,暧昧丛生。

“晨安,诸位。”

雪不鸣直视他们,一只手拽住则已的领口,把他的脸掰正了掰直了给他们看清楚,“我家夫君给的,你们没有吗?”

“……”

“…………”

于是他们的目光,从好奇变成了鄙夷,大部分散了,还有一部分呆在原地。

“走啊,傻站着做什么,反正就她,是不可能内门第一的,就当白送灵石了。”

“除了眼前这个人,据说夏翩公子也下注了一千枚。”

“这则已到底什么来头,那么有钱。”

人走了,院子内却一片狼藉,雪不鸣面上微笑,身上散发的却是低气压,她声音暗哑,压着怒气:“夫君,解释一下?”

则已轻轻揽人,抵着雪不鸣肩窝,亲近得过分,他做错事,惹雪不鸣不悦,仍装可怜博同情。

“抱歉,阿鸣,我只是想让你第一,我不想他们看不起你。”

雪不鸣:“……”

则已体温不高,怀抱冷冽又温柔,就像他这个人。

则已:“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吗?”

片刻,依旧无回音,则已失望地叹气,松开雪不鸣。

怎料,雪不鸣扯住他的手,充满无奈:“你的翅膀呢,羽毛掉完没?给我看看。”

则已便又欢喜抱住雪不鸣:“没有用羽毛去换,你喜欢我的羽毛,我知道。”

雪不鸣在他怀中转了个身,这般亲密的距离,对她来说好像不是什么,她微微抬眸,指腹碰上则已的脸。

这样消气不少,她道:“但是他们吵到我睡觉,还是要罚。”

“任听差遣。”则已最喜雪不鸣碰他的脸,他寻着脸上那点温度,蹭着,依着。

“去把院子打扫干净,我要回去补觉。”雪不鸣顿了顿,“不许用灵力,我能感受到,则已,你别想骗过我。”

雪不鸣回屋补觉,则已在院落内洒扫。

若无人打扰,也是平静美好的景象。

“堂堂守护者,沦落到扫地了么?”篱笆外,意味不明的讥讽传出。

则已头没抬,垂下的眸光似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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