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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我不好单独去见别的男人

小说:

在复活夫君的路上我爱上了别人

作者:

好美味的饼

分类:

古典言情

“桑凝?”

迷迷糊糊中有人在喊她,桑凝眼睫颤了颤,艰难的掀起眼皮。

枕头旁湿漉漉的,她偏过头摸着上面的水渍,有些难以置信:“我哭了?”

“那是你的口水。”张系清没好气的翻出帕子递给她,“你再不醒过来就要被口水淹死了。”

脑子还有些发懵,她呆呆的接过帕子盖在脸上,恍然大悟:“我还没死。”

他实在看不下去,拿起帕子胡乱的给她擦了擦,擦完后又扔回她脸上,“什么死不死的,你睡糊涂了。”

神志逐渐清明,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坐起身抱着被子后怕:“我好像去了神界一趟。”

倒水的动作没停,张系清掀起眼皮看她:“成神了?”

“成花了。”桑凝摸了摸脸感叹,“我变成了一朵花,还挺好看的。”

“……”

正说着,有人推门而进,她一惊,赶忙躺下身用被子蒙住脸装睡。

来的是上次给她搬银子的那个丫鬟,丫鬟恭恭敬敬的垂首上前,轻声唤道:“姑娘,该喝药了。”

居然不是薛竺雪?

桑凝慢慢的扯下被子露出半个脑袋,尴尬的咧开嘴笑:“谢谢哈,放桌子上就好。”

丫鬟并未多言,听话的将药放在桌子上,便倒退出了屋。

待人走后,桑凝起身坐到桌前,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汤匙,突然开口问他:“对了,后来的事怎么样了?”

张系清垂下眼,看起来并不想谈及这个话题,只轻轻的将水推到她手边,哄道:“你先喝药。”

桑凝盯着碗不说话,半晌才端起汤药一饮而尽,擦了擦唇角苦笑:“其实不用你说我也能大概猜到,她们都死了。”

赵屏声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怎么会轻易放过那些破坏他权威的人。

“恶有恶报。”他抿唇,将茶杯塞进她手里,“人作孽天在看。”

“天真的在看么?”桑凝把玩着杯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若真有报应,哪会容忍这么多恶人逍遥。”

顿了顿,她低下头,眼底水汽氤氲:“如果我没有晕过去,是不是就能救她们了?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这哪能怪你,圣人都做不了事,何况你现在还为此病着。”张系清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以前总觉得这些事离自己很遥远,夫子教他要与人为善,张家府里的规矩也有不能随意打骂下人这一条。直到今天,真的遇到了这种事,他无能无力,他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天道。

但上天不会理会这些凡人的事情,她还险些葬命于此。真越想越气,天知道他见她昏迷不醒时有多想杀了那个畜牲。

张三公子向来一有想法便会付出实践,于是在昨日晚上,他气汹汹的就跟着去了赵家,势必要把赵屏声剁成十八块,可结果是连门都没能进去。

那门应该是用桃花木做的,自己是鬼进不去。

“或许可以以暴制暴呢。”桑凝趴在桌子上喃喃。

以暴制暴?是以更高的权力来压制吧。

是了,这世道,正义不就是权力压制着权力。

原本涣散的眸子逐渐聚焦变得清明,张系清微眯了眯眼,心中的某种想法逐渐成型。

大胤的律法给了太多歹毒之人有可乘之机,既如此,那便不必再守着这千疮百孔的规矩了。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窗棂上,他原以为只要熟读圣贤书,便能凭心中正义这世道拨乱反正,可昨日所见,那些被权贵碾成齑粉的人命,那些在律法缝里苟活的冤魂,无疑都在告诉他,世道混沌,百无一用是书生。

想清楚便好办了,于是几天后,一封署名张家的家书,从砚山启程,送往边关镇北副将张济元手中。

桑凝伤养好的那日,薛竺雪带着两箱金元宝来探望她。

“桑姑娘。”他抬手示意后头的人将箱子摆到她面前,微微笑道,“姑娘的病与我有很大责任,实在对不住,所以请姑娘务必收下这份薄礼,原谅我的失责。”

张系清被他这一身铜臭味熏的倒退了两步,捏着鼻子想,这人还真是一点心思都不愿意多花,哪有求人原谅是给人送金子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可再转眼一看,桑凝已经将两箱金子拖到身后,还一脸不好意思的摆手道:“哪里哪里,公子太客气了。”

“……”

薛竺雪勾唇,极为自然的掀过了这个话题,说起了正事:“路已修好,我差人算过了黄道吉日——不知姑娘后天动身去西南可方便?”

“方便方便。”桑凝笑嘻嘻的答应。

“好。”他附身凑近她,一双桃花眼里盛满笑意,语调暧昧,“那我就不打扰姑娘了,我们后天见。”

“好的好的。”

刚合上门,她就迫不及待的蹲在箱子面前,拿起一个金元宝放在嘴里咬了咬:“是真的,是真的金子!”

张系清一看她这幅嘴脸就来气:“出息,不过是两箱金子,张家多的是。”

“张家多的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不以为意的抱着金子在脸旁蹭了蹭,“我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多钱!”

“怎么没关系。”他哼声,“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有,还至于稀罕他这小恩小惠。”

“你不懂。”她边说边在箱子里扒拉着,“我这人识趣,不该属于我的我不能拿。”

什么叫不该是属于她的?

张系清缓缓的掀起眼皮看她,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为什么要将自己和和张家划的这么清?你想离开他吗?”

桑凝抱着金子的手一顿,微微愣神,反应过来撸起袖子破口大骂:“你管这么多干嘛,我那是心疼我夫君赚钱不容易,你少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了!”

真的是这样么。

他眨了眨眼软下眸色,自欺欺人的将紧绷的心落回原处,鼻尖立刻涌上一股不由分说的酸涩:“你凶什么。”

“凶你怎么了。”她站起身叉腰,“你没事老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干嘛?很想上位啊?”

“想啊。”他耷拉着眼,视线一直没离开她,“我很想上位,你也要我一个吧。”

“那可不行。”桑凝端起茶杯灌了口水,嘴里含糊不清,“我这辈子只要他一个就够了。”

只要他一个?

张系清听得唇角微微上扬,随即又若无其事用手按了下去,“哦。”

“哦~”她故意拉长尾音。

“咳。”他以拳抵唇,笑意难掩,“我是说好吧,有点可惜了,真遗憾,那既如此咱们还是这么相处好了。”

桑凝别过脸,一副我都懂得模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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