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梁千胥驱策着马刚绕过巷口,就看见了在府门口站着的崔清棠,他立马挥动马鞭加快了速度。
“怎么出来……”
梁千胥下马,手里还握着缰绳,正要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却被人扑了个满怀。
“大人你回来了!”崔清棠仰着笑脸看他。
“嗯。”梁千胥愣了一下,随即也回抱了她,全身上下好似有暖流蔓延,从她接触到他的部位,流至全身,最后汇聚到心脏。
“我回来了!”梁千胥好似第一次明白何谓“家”,有人等着你,有人盼望着你,这样的情意拥有过后,让他怎么能轻易放手?
跟在梁千胥身后的金淖等人也是一愣,而后纷纷避过头去。没想到这两人,一个平日端庄自持,一个冷淡不近人情,相爱起来居然毫不遮掩!
“咳咳!”金淖咳了两声,示意现在可是大庭广众,该收敛些!
崔清棠侧头冲他一笑,“金将军一路辛苦了!”
金淖行礼,“不辛苦不辛苦,谢谢副使关心!嘿嘿!那个什么,我还有事,我们先走了!”本来金淖是要跟着梁千胥进去,等他安排后续,但看现在这情况,估计梁千胥是没空了。
梁千胥随意一摆手,便牵着崔清棠入府,“天冷你要多穿些衣物,不必在门口等我。”
“我本想去城门口接大人,不过百姓们热情太高了,我想着还是该把大人留给他们!”
梁千胥轻轻捏捏她手,“嗯,不必辛苦去接我,我会自己回来。”
一月前,边境传来消息,兰国有一支军队在边境徘徊,似乎想跨越边境。因为人数不多,又没有真正发起进攻,本来计划安排一位将领带人过去震慑一番就好,但梁千胥在鞍州闷了一年多,他迫不及待地想出去,崔清棠也很支持。
所以梁千胥便去了,其中大半时间耗在路上,实际他并没有在边境停留多久。因为他去的效果太好,闯进人家地盘跑了几圈,武了几刀,就把人吓得屁滚尿流跑了。兰国人试探失败,再次安分下来。
“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
梁千胥牵着崔清棠一进房门就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又把外面的下人打发走。
“想我吗?”
“想,很想大人!”
梁千胥甚至都没能忍住多走几步,房门一关就把崔清棠抵在门旁用力地抱住。
他们上次确认心意没多久就分开了,本就有些想她,如今一闻到她身上浅淡的香味更是受不住,梁千胥先用脸轻轻蹭了蹭她的脸,而后是唇,用他的唇仔细描绘她的脸。
“等等大人!太硬了!”崔清棠轻轻推他。
梁千胥动作未停,贴着她道:“嗯,想你了。”
“我是说大人的盔甲!”崔清棠这回加重了力道,梁千胥顺着她移开了一点距离。
他是穿着军中盔甲回来的,盔甲太硬,梁千胥又抱得紧,崔清棠接触到的部位都被硌得难受,“疼!”
崔清棠委屈地看着梁千胥,他瞧着那双眼睛,难得露出可怜的神情,可却不知为何没能激起他半分的怜惜,只想继续用力。
但还剩的理智将他拖了回来,他再次移开了一些距离,眼睛却依旧黏在她身上,将她从头看到脚,一点点观察,好似在检查她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有没有好好养护自己的身体,但更像是在观察从何处下口。
同时双手也没有停下,三两下就把身上的盔甲解了。
“哗啦!”盔甲掉落在地上,只剩一件亵衣,紧紧贴在他身上,隐约可见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梁千胥再次扑上来,大手揉着她的腰,头埋在她颈侧。
崔清棠的手摸了摸他的腹部,手感真好,但还是将他推开了。
“大人一路风尘仆仆,要不还是先去洗漱换身舒适的衣裳?”
梁千胥呼吸有些重,抵着她额头,“我昨日在客栈洗过了。”
“今日再洗洗?外面自然比不得家里舒服,我也是担心大人太过辛苦了,早些洗漱早些休息?”崔清棠笑得有些谄媚。
毕竟是行军在外多有不便,就算是在客栈也是微微清理,他们的外衣都不知多久未曾换洗过了,崔清棠是不想忍的。
梁千胥掐她脸,“你是真挑剔啊!”
手感太好,没忍住又凑上去亲了一口,“等我!”
崔清棠乖乖点头,目送梁千胥去隔壁的浴堂,而后便开始打量梁千胥的寝房,这是她第一次来此处。
大多时候她在府内见他都是在外院的议事堂,或是议事堂旁边独属他处理政务的房间。梁千胥在内院的书房也去过几次,但从未踏足旁边的屋子。
屋内陈设简单,大概是他收藏的武器都放到了书房内,这寝房里倒是没见到什么刀剑。
连书也没看见有。
屋内没有什么可看的,崔清棠本想找本书打发时间却没找到。不像是她的房内,随处可见的书籍,床边有,梳妆台上有,甚至连她的浴堂都放了有书籍在,以供她随时翻阅。
崔清棠在软榻上无聊地呆坐了许久,终是站起身往一旁的衣柜走去。衣柜旁边地上有个大箱子,上面还放着一个小箱子。她本没打算翻梁千胥的东西,但实在无聊,便打算偷偷看一眼。
想来他应该没有不能给她看的东西吧?而且这个小箱子并没有盖上,是打开的,装的应该不是贵重物品。
箱子最上面放着的是一件叠好的衣物,看起来像是孩童的。崔清棠将其放在一旁,便看见箱子装的是一些孩童的小玩意。
有草编蚱蜢,草编小鸟等等,还有常见的九连环等。
崔清棠从中拿起一个陶泥小人时,身后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
崔清棠有听见门开的声音,倒是没被他吓到,“这些是大人小时候玩的物件?”
“嗯。”梁千胥换了一身深蓝色常服,但只穿了一件。
“都快入冬了,大人穿这么少怕是会冷?”
“不冷,热。”梁千胥头轻轻靠在崔清棠肩上,他呼出的气息在她耳边纠缠,确实挺热的,连带着崔清棠都感觉热意上涌。
梁千胥伸手去摸她手里拿着的陶泥小人,只有崔清棠巴掌大小,但小人捏的很细致,表情生动,身上的衣服等各式细节都还原了。
“你猜这是谁?”
“嗯?”崔清棠原以为是在街上随便买的,“既然出现在此处,这个小人莫不是大人小时候?”
“是,义父给我捏的。那些竹编的小玩意也是义父亲手给我做的。”
“他亲手给你做的?”
“义父会很多,不会的他也会去学。我是三岁时被义父在战场边缘捡到的,我不记得亲生父母的事,有记忆开始便是和义父在一起。
义父很宠我,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但同时也很严格,他要求的我就必须要做到。小时候被义父不知罚了多少次,我应该把他打我那根竹编留下来!”梁千胥轻笑了下,看来他幼时的回忆很美好。
“这个小人是我七岁生辰时他送给我的,身上穿的衣服就是旁边这一件,我都留下来了。”
好一会后梁千胥都没听见崔清棠说话,他侧过头去看崔清棠的表情,“义父也想给你做的。”
“什么?”
梁千胥蹭蹭她的脸,“我后来还很多次见过义父在捏小人,有男有女有小有大。可是每一次都只捏到一半,最后都会被他扔掉。义父不知道你是男是女,也不知你的样貌如何,所以迟迟无法完成。”
“是吗?”崔清棠笑容淡淡的,她突然问:“他会怪我吗?”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可梁千胥却突然明白了,他将崔清棠搂的更紧,“当然不会!”
“他是因为假冒的女儿,所以才放下了戒心被刺杀,如果我早点出现,早点告诉他,他现在肯定还活着。”
“不是!这不是你的错!”崔清棠对梁鸿的态度一直很冷淡,梁千胥一直以为她是因为义父忙于征战,而没有及时找到她们母女,让她们受了很多苦,又从没有和义父相处过,所以便有些埋怨和疏远。
今日才意识到,也许还有一个原因是崔清棠一直在后悔和愧疚。
“义父是因为征战身上旧伤未愈,才会轻易让她们得逞!细作刺杀本就是我们要面对的危险之一,义父是为家国大义而死,与你无关!”
梁千胥安抚她,“你有你的苦衷,义父也有他的难处,没有谁对谁错,我们能找回你就已经很满足了!若是义父知道你因他的死而耿耿于怀,他会比你更难受!”
“我刚回来,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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