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县令又面露难色:“这……”
秦筝冷然怒道:“你竟又要敷衍?”
庞君也怒然地抽出了剑。
卢县令吓得脸都白了,忙求饶道:“娘娘误会了,下官不是故意要拖延赴宴,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秦筝冷冷地看着他。
他抬头看了眼庞君和秦筝,终于放弃挣扎似的,垂头丧气道。
“不瞒娘娘和庞将军,目前县衙账上不仅没有一分钱,还倒欠了前年去年两年的赋税,再加上今年也拿不出的赋税,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手中没有银子,底下那些衙役也不听差事,下官是有心替朝廷办事,也是无能为力。”
庞君一听此话,登时又拔剑怒道:“好你个贪官,竟然贪墨了账上如此多钱财,今日我要为民除害!”
卢县令又脸色煞白地磕头,拼命地求起了饶。
秦筝若有所思,拦住了庞君,沉声问道。
“你刚才说有难言之隐,是什么意思?”
卢县令委屈巴巴地看了眼庞君,做出畏惧之色。
秦筝平静道:“你只管照实说话,我保你安全。”
庞君也忍了下来,只冷冷地看着卢县令。
卢县令这才小心翼翼地道:“不敢欺瞒娘娘,自从四年前起,此处就闹起了红莲会之灾……”
“本地红莲会十分猖獗,大肆欺压百姓。”
“无论城里城外的百姓们,每年必须给红莲会缴纳高额保护费,才能安稳过日子。”
“这地界离京城远,商户们本就赚不到什么钱,交了保护会费连吃饭都难。”
“再加上连年干旱,农户们收成也不多。”
“给了红莲会保护费后,又哪儿有钱给朝廷交赋税。。”
“我便是派人去强征粮食,也刮不出什么油水来。”
“而且这红莲会收了钱,倒还是真的办事,居然会帮着百姓们打退我们上门收赋税的官兵。”
“关键这红莲会不知从哪儿弄得油水,如此兵强马壮的,我们县衙官兵竟是丝毫打不过。”
“三年前那次收赋税,是我亲自去的,不仅两个保护我的衙役差点**了,我脑袋也差点被开了瓢”
“我虽然是朝廷命官,也不能真的为朝廷丢了命啊,就不敢再去征赋税了。”
“这些年下来,我这个县衙实际上已是个空壳了。”
庞君听得难以置信:“此地红莲会如此猖獗,你没有向朝廷求助过派兵剿匪吗?”
卢县令苦着一张脸:“我怎么没朝朝廷求助过,光奏章都写了十几封了……”
“可离奇的是,这些奏章都像入了海的泥菩萨似的,全都消失不见了。”
“反倒是红莲会的人不知怎么知道了我写奏章的事,上门威胁了我好几回,我险些没先丢了官,反倒先丢了小命了。”
“实话和娘娘说吧,我就是个怕死的俗人。”
“知晓红莲会是真的敢**的,我再也不敢闹腾了。”
秦筝若有所思,问道:“这几年都没有收到赋税,你的衙门是如何运转的?”
卢县令苦着脸道:“因为没有拿到赋税,我也没钱给手底下的人发钱。”
“除了师爷是我夫人娘家人,捕头是我的老乡外,衙役们都因为一年多没拿到俸禄,撂挑子不干,回家种田或者卖豆腐,或者干脆加入红莲会了。”
“现在除了隔壁那空荡荡的大屋子外,此地哪儿有衙门啊。”
“所以,下官真的没有撒谎啊。”
“此事便是没有坤宁宫和国公府来人,下官也是推行不了。”
“不信,娘娘和庞将军可以让人取来我衙门里的账册,以及这两年衙门接到的诉讼案卷,一一查看,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庞君立即朝手下看了一眼。
两名手下立即领命,快步离去。
两刻钟后,两名手下带着半箩筐的账册和诉讼案卷回来了。
秦筝和庞君各自拣了一本账册与一卷诉讼案宗草草翻看着。
片刻后,她们又彼此交换了手中账册与卷宗。
两刻钟后,她们已大致翻阅过了所有账册与卷宗,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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